第223章 前所未有的道路(2/2)
因為你烏丸知道了他的身份又如何?
在這皇宮之中,他曹正淳才是天!
於是冷笑一聲:「送客!」
話音落下,兩名男扮女裝的侍女便走上來,不由分說,握著匕首,就往烏丸的心口捅。
所幸烏丸功力深厚,這才擋下了這一擊。
隨後兩掌一拍,將這二人打退,不敢逗留,立刻離開了這裡。
在他走後,那躲藏在一旁的雲羅郡主和成是非這才走出來,看著那被烏丸打死的兩名侍女,嘖嘖稱奇。
而姜年和于承惠之間的切磋,至此,也正式結束。
「啪啪啪—」
「啪啪啪—」
經過短暫的寧靜,不知是誰開了個頭,開始股掌,很快,現場便掌聲如雷。
雖然他們當中有很多人都沒有看明白,甚至是壓根就沒有看清姜年和于承惠之間的出招動作。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覺得姜年和于承惠之間的切磋十分精彩!
這才在謝幕的時候,讓他們下意識的送上了最熱烈的掌聲。
以表他們心中的敬佩!
「好啊,打的太好了,這才是打戲啊!」
高希戲滿臉讚嘆。
捫心自問,自打他入行開始,他拍過的武打戲沒有一千場也有八百場了。
但迄今為止,從來沒有哪一幕戲能夠像現在這樣,給他帶來這麼大的視覺衝擊!
「果然,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這就是差距啊!」
高希戲很是感慨。
將他的話盡收耳底,於何偉滿臉贊同的點點頭:「誰說不是呢,現在打的這麼快,我看的都津津有味,不敢想經過後期剪輯一下,登上大熒幕,添加點慢動作以及特效後,這得有多精彩了!」
「精彩?依我看,這至少都得成為這部戲的經典之一!甚至都能讓這部劇拿獎!」
慷凱當即放出豪言。
但對此,卻沒有什麼人覺得不對。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別看現在武俠劇開始走下坡路了,受眾好像不是很多。
可實際上,武俠劇的市場之所以會這樣,一方面,是因為前幾年大家看的武俠劇太多了,產生了審美疲勞。
另一方面,則是好看的武俠劇太少,並且打戲賊難看。
眼下,要是這樣一部有著真實且炫酷打戲的武俠劇播出。
就算它的市場相對低迷,其也百分之一萬能夠大火。
聽著他們的議論。
汪晶在旁邊笑的臉都快爛了。
對對對,就這麼說。
他就愛聽這樣的大實話!
至于謙虛?
不好意思!
他汪晶從小到大,就不知道謙虛這倆字怎麼寫!
在他看來,拍出來牛逼鏡頭,就是要裝!
「姜老師,你辛苦了!」
「來,您喝口水休息休息吧。」
一路小跑來到姜年面前,汪晶掏出一瓶水,十分殷勤的遞到了姜年面前。
見此狀,姜年正好也有些渴了,便接過來,一飲而盡。
隨後想到什麼,看著汪晶:「汪製片,剛才那一幕,用不用重拍一下?」
在他的記憶里,這烏丸和曹正淳之間的打戲,本來是沒有那麼複雜的。
僅僅就只給了幾個片段,讓他們打了一下,便再無後續。
可今天,他和于承惠之間至少打了三四分鐘。
雖然姜年知道,適當的潤色會讓劇情變得更好看。
但也依舊無法確定這樣子是否可行。
畢竟在此之前,可沒有這樣的光是一個打鬥片段,就拍好幾分鐘的先例。
哪怕是那些一個鏡頭來回切換,拍個四五遍的小鮮肉都沒有這樣。
聞言,汪晶自然明白姜年在擔憂什麼。
於是擺擺手:「沒事的姜老師,這一段拍的已經很完美了,不用再拍了,至於時長問題,這您不用擔心,就您們剛才的表演,我感覺就是沒有任何剪輯,直接把原版的母帶放出來,觀眾們都會看的津津有味。」
因為這就是最真實的武術切磋!
離開了這兒。
其他地方都不見得有!
見他如此信誓旦旦,姜年瞭然,不在多言。
畢竟他這也就只是隨口一問。
需要重拍那就拍。
不需要重拍,也樂得清閒。
「行,既然如此的話,這兒應該也沒我啥事了吧?」
「沒事我就卸妝走了啊。」
姜年道。
「好嘞,沒問題,您慢走。」汪晶笑著說道。
然後就站定原地,目送姜年離開。
直到其身影再也看不到了,這才轉過身來,剛想要遣散那圍在周圍看戲的眾人。
就發現在姜年走後,這群人早就已經散開了。
見此狀,汪晶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之前看熱鬧的時候,你們不請自來,一個比一個起勁,現在熱鬧一沒,你們走的一個比一個快。
「那什麼,場務,過來收拾一下這裡的垃圾,其他人,咱們繼續拍下一幕!」
汪晶喊了一嗓子,然後就離開了這裡。
獨留那些場務在這裡收拾滿地的狼藉。
「老於,你還好嗎?」
回到後台,看著于承惠脖子上的那道血痕,張自強滿臉關切。
別看他平日裡跟于承惠挺不對付。
張口閉口就是老不死的。
但畢竟是處了快一輩子的朋友。
他現在受傷,還是讓張自強感到很擔心。
聞言,于承惠擦了擦脖子上的鮮血,擺擺手:「沒事,都說了只是個小傷而已,別那麼大驚小怪的。」
見他這樣,張自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是是是,小傷,那姜年剛才但凡歪一點,你命都沒了,你是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是吧。」
對此,于承惠沒有吭聲,只是喝了口水,而後看著張自強:「這兩天下來,你感覺如何?」
張自強眉頭一皺:「什麼如何?」
「姜年。」于承惠道,他的話難得的多了起來:「你昨天跟他打了,今天又看到我跟他切磋,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想說的?我能說什麼?他很不錯,年紀輕輕的就已經吊打我們了,實力很強?」張自強道出他對姜年的感受。
但于承惠卻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姜年他的武藝,很不對嗎?」
「不對?」
此言一出,張自強輕咦一聲,他眉頭皺起: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他年紀輕輕就能把咱倆這個研究了一輩子武術的人給吊起來打,你要說他很正常,那才見鬼吧。」
「話說起來,老於,我現在終於明白你之前為什麼那麼執著於要來見他了,姜年這人是邪性啊!」
「你說他才二十多歲,哪兒來的這身本事啊?就算是打娘胎里就開始練武,也不見得能夠練到這個地步吧。」
「不確切點來說,我感覺他這都不是練武了,像是開掛!對,用我孫子的話來說,這人簡直就跟開了一樣!」
張自強滔滔不絕的吐槽起來。
表示對姜年這身本領很是費解。
以至於他渾然沒有注意到,坐在他對面,
于承惠在聽到他說『開了』之後,眼睛驟然一亮。
他看著張自強: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姜大宗師,他的確是開了。」
「又或者說,他摸索到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