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新仇舊怨(1/2)
「啪!」
隨著強有力的巴掌聲在教室里迴蕩。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整蒙逼了。
他們愣愣的看著前方。
便見到在教室座位的第一排,黃壘就像個陀螺一般,被抽的暈頭轉向,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被打的那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紅潤起來,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豬頭。
而在他的對面。
高大男子則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英俊的臉上滿是溫怒之色。
姜年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在他剛剛感悟天罡童子功的時候,便隱約察覺到教室里進了個人,好像是老師。
只不過因為那個時候,他剛剛有所感悟。
所以並沒有特別關注,也沒有搭理對方。
畢竟以姜年對大學的了解,在這兒,只要你考試能過,上課睡覺都是小問題。
結果沒想到,這個逼樣的竟然跟他上綱上線。
一次沒拉起來也就算了,竟然還用上了兩個手,並且在自己的耳邊聒噪。
給姜年好不容易摸出來的感悟都乾沒了。
也就是姜年的脾氣好,控制住了,不然的話,換成別的武者,醒來後不打死他,那都算他抗揍。
畢竟練武,最講究的就是一個悟。
必須念頭通達,福至心靈,如此,才能進入到一個天人合一的感悟境界之中。
不可謂是不難。
更不用說在感悟的時候,心神還極其脆弱。
就像是那夢遊中,半夢半醒的人一般。
外界稍微給他造成點什麼刺激,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和影響。
「你看,就說不讓你打擾他了,為什麼就是不聽呢?」
見黃壘現在這狼狽的樣子,宋組兒臉上露出戲謔之色,全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聞言,羊紫有些好奇,她壓低聲音:「你之前認識姜老師?」
「不啊。」宋組兒道。
「那你怎麼知道姜老師會是這個反應?」羊紫表示不解。
要知道,今天才只是她們認識姜年的第一天而已。
彼此之間甚至連話都還沒說上幾句。
結果宋組兒就已經知道了姜年有起床氣這種十分私密的事情。
聞言,宋組兒一臉奇怪:「這不是很簡單,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啊?」羊紫一怔:「你確定?」
「這有什麼不確定的啊?」宋組兒問道:「你難道沒有看過姜年之前的新聞嗎?」
「看過啊。」
「既然看過,那你為什麼還不明白呢?你看一下姜老師他出道這一年做的那些事,先是和劉凱鬧掰,然後春城遇襲,把劉凱送了進去,接著和資方鬧掰,前段時間就參與破獲了一起間諜案,把資方給送了進去,你該不會覺得這些都是巧合,以為姜老師就是個安分守己的人吧?」
隨著宋組兒的靈魂拷問落下。
羊紫頓時一愣。
因為她順著宋祖兒的思路想了一下,發現姜年的確算不上有多老實。
甚至在當初高考的時候,姜年還騎臉嘲諷了那些記者,並公開表示那難倒了萬千學子的高考試卷簡單的一批,把仇恨拉滿了。
「啊這.」
羊紫遲疑。
見她這樣,宋組兒又補充道:「而且,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姜老師今天明顯心不在焉,剛來的時候就睡覺,現在又睡覺,很明顯,他昨晚沒有休息好,這種情況,你要是被打擾,你也會不高興吧。」
「那確實!」羊紫點了點頭,這個說法她相對容易接受一些。
畢竟熬夜,尤其是熬穿之後,人的情緒的確是會變得十分不穩定。
見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宋組兒點頭,不在多言,只是將目光落到黃壘的身上。
便看到黃壘在挨了姜年一掌後,緩了好一會兒,才扶著桌子,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頓時呲牙咧嘴。
痛,實在是太痛了!
黃壘感覺自己的臉上像是被人潑了一鍋熱油。
火辣辣的灼燒感刺激著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血肉。
他的細胞在燃燒,血肉在顫抖。
前所未有的痛楚讓黃壘想要哀嚎出聲。
尤其是在感受到教室里學生們投來的戲謔目光後,黃壘心中的怒火,更是達到了鼎盛。
他迫於找回場子,以至於他連那人長什麼樣都沒來得及看,便掄起拳頭,朝著那人打去。
「操!」
黃壘怒吼一聲。
想要還之以顏色。
見此狀,姜年的眸中閃過一抹寒意。
媽的,竟然還敢還手?
「嘭!」
一聲悶響,姜年抬起手,緊緊的攥住了黃壘的拳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黃壘感覺在自己這一拳未成之後,周圍人看向他的眼光,變得更加戲謔了,仿佛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這讓好面子的黃壘無法忍受。
於是就想將手抽出來,重新再打。
然而,他抽了半天,卻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鉗子鉗住了一般,任由他怎麼發力,都被那人死死捏住,動彈不得。
黃壘怒意更甚。
一隻手不行,他便舉起另一隻手打去。
「嘭!」
又是一聲悶響。
「黃壘,幾個月沒見,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
幽冷的聲音從黃壘的前方傳來。
令那正在氣頭上的黃壘為之一愣。
不光是因為他的雙手都被對方給禁錮住了。
更是因為這個聲音,他好像有點熟悉!
等等,好像不是熟悉。
而是
「姜年?!」
被憤怒沖昏頭的黃壘清醒過來,終於是認出了站在他面前的男子!
聞言,姜年冷哼一聲,猛地發力。
「咚!」
沒有任何懸念。
在姜年所施展出來的恐怖力道下,黃壘直接被他打的後退數步,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姜年則單撐著課桌躍過,看著黃壘,冷聲道:「黃壘,你行啊,都敢對我動手了是吧?」
一邊說,姜年還一邊活動著筋骨。
聽著那噼里啪啦,宛如鞭炮一般清脆的聲音從姜年身上傳來。
黃壘腦中又想起幾個月前,姜年參加《嚮往》,在山上練劍的場景,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你你怎麼在這?」
姜年輕嗤一聲:「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倒是你,你想干幾把啥?」
他姜年擱那兒感悟感的好好的,沒招誰也沒惹誰。
完了你黃壘上來就對他動手。
怎麼?
這是覺得他姜年不會還手,好欺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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