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嘴傳三代,人死嘴還在(2/2)
「姜年?怎麼是你?」
在看到姜年面容的一瞬間。
那原本因為將要見鬼,興奮的下意識夾緊雙腿,都要高了的徐心媛頓時一愣,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聞言,姜年一臉奇怪:
「不是我還能是誰?」
「倒是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這兒幹啥?」
「打野啊?」
當然,後面的那三個字,純純是姜年口無遮攔慣了的調侃。
畢竟誰家好人會大晚上的擱這兒蹲著啊?
對此,徐心媛卻沒有在意。
而是哆嗦了一下後,便看了看姜年,又扭頭看了看那懸崖峭壁,沉吟片刻:「姜老師,你你是人是鬼?」
此話一出,姜年臉色頓時一黑:「廢話,老子肯定是人啊,說什麼逼話呢?」
「那你剛才」
「我練武啊,這很正常吧。」
「你確定?」
徐心媛滿臉狐疑。
姜年剛才可是站在了距離地面足足有五十米高的山上啊!
如果是造樓,按照一層三米的規模,那高度都快二十層了,
完事姜年直接就從上面蹦了下來,並且速度,也僅僅只是比垂直跳樓,慢了那麼五六秒而已。
這特麼是人能夠做到的?!
對此,姜年面不紅氣不喘:「當然,不然你以為這是什麼原因?而且比起我,你大晚上的出現在這兒,才有問題吧。」
「可是你的問題明明比我更大吧?」徐心媛幽幽說道。
姜年輕咳兩聲:「都一樣,都一樣,那既然這樣,咱倆就誰都別說誰了,哥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眼見姜年一言不合就要開溜。
徐心媛哪兒肯讓他如意,直接喊住:「等等。」
姜年不為所動。
見此狀,徐心媛眼睛一轉:「姜老師,你要是再不理我,等我回去了,我就把這件事說出去!」
此話一出,姜年身形一頓。
他扭過頭來:「你說什麼?」
「我說你要是不理我,那我就把這件事說出去。」徐心媛全然一副已經拿捏了姜年的姿態,狡黠笑道:「姜老師,你也不希望你的秘密被人知道吧?」
姜年:「」
「這位小日子,請你注意一點形象。」
姜年一副地鐵老人手機臉
這娘們片看多了吧,什麼妻子的煩惱。
聞言,徐心媛頓時瞪大眼睛:「哇,你這個人,你怎麼罵的這麼毒?」
姜年一臉無所謂:「誰讓你這麼說的啊?怪我嘍?」
「我不管,反正你這麼罵了我,你就要為我負責,快告訴我嘛,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徐心媛嬌滴滴道,那聲音夾得,都能膩死個人。
姜年聽著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緊接著想到了什麼,眼珠一轉,似笑非笑的看著徐心媛:「你確定想知道?」
見此狀,徐心媛本能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但好奇心最終還是戰勝了她的理智:「我想知道,你就告訴我嘛。」
「好!」
姜年道了一聲:「這可是你要求的。」
說罷,也不等徐心媛反應,他一把就挽住了徐心媛的腰,腳下猛的用力。
剎那間,破空聲響起。
嚇得她連忙閉上了眼睛。
烈烈勁風吹得徐心媛頭髮紛飛,颳得她臉龐生疼。
她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於是小心翼翼的睜開眼,而後便驚訝的發現,她此刻,竟然身處空中!
不,確切點來說不是她身處空中,而是被姜年帶著來到了空中!
「這這是什麼情況?!」
事發之離譜,直接給徐心媛整的大腦宕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更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見其這般樣子,姜年微微一笑:
「不是你說的,想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我這就帶你體驗一把!」
要說這徐心媛也是運氣好,趕上巧了。
如果她是在過年之前找的姜年,姜年都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帶著她在山上穿梭。
但現在,在姜年掌握了暗勁之後。
帶上一個人在山中穿梭,這不能說是輕輕鬆鬆,只能說是遊刃有餘,易如反掌。
在徐心媛那不敢置信的注視下。
僅僅只用了十多分鐘。
姜年就帶著她,直接爬到了這巍峨高山的頂端。
看著遠方那巨大無比的月亮,再看看腳下那深不見底的懸崖。
她一臉的驚魂未定。
「這這就上來了?」
「當然。」姜年微微一笑,已經做好了看徐心媛被嚇得魂不守舍的反應。
怎料徐心媛卻面露興奮的抓住了姜年的手臂:「臥槽,好刺激,能再來一次嗎?」
「嗯?」
此話一出,懵逼的人頓時變成了姜年。
他看著那興奮的手舞足蹈的徐心媛,嘴角一抽。
再來一下?
我靠,你膽子這麼大嗎?
姜年有些不信邪:「你真要來?」
「嗯嗯,這太刺激了,不多來幾次怎麼能行。」徐心媛語氣雀躍。
聞言,姜年哪兒還不明白這娘們就是個大心臟。
不過他也沒有拒絕。
畢竟,如果徐心媛是個十分膽小怕事的主,這反而就沒意思了。
要到就是你膽大。
「你想不想體驗更刺激的?」
姜年笑著問道。
徐心媛面露驚訝:「還有更刺激的?」
緊接著便意識到什麼:「姜老師,您說得該不會是」
「沒錯,那現在,走你。」
說罷,姜年沒有給徐心媛半點緩衝的時間,直接一腳踹出,讓徐心媛當場騰空,落下懸崖。
感受著那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將自己包裹。
這一刻,饒是徐心媛是個大心臟,也忍不住的尖叫出聲。
而姜年,則是在踹出那一腳後,同步跟進,朝著下面趕去。
內力運轉,以至於在轉瞬間,徐心媛還沒有落下,姜年就來到了懸崖邊的一處凸起上。
聽著上方,徐心媛的尖叫聲傳來,姜年伸出手。
「嘭!」
徐心媛落入姜年懷中,被他穩穩接住。
看著其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眼淚都被嚇了出來,把妝給哭花。
姜年似笑非笑:「怎樣,刺激嗎?」
徐心媛回過神來,明白姜年這是在逗她,立刻嘴硬道:「刺?刺激?一點都不刺激,不就就是蹦極嘛。」
聞言,姜年眉頭一挑。
呦呵,這嘴硬的,渾身上下都燒沒了,它都沒事吧。
好!
那他就讓你看看,嘴硬的下場是什麼。
姜年故技重施,剎那間,刺耳的尖叫聲,便在山谷里迴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