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海邊的蹤跡(2/2)
「姜年,驗證具體在何處。」
白永旭看著四周空無一人,沙灘上也乾乾淨淨,沒有任何人的身影,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霉霉藏身的地方,而且這裡非常空曠,根本沒有可以躲藏的石頭之類的東西。
姜年搖了搖頭:
「不,他們已經走了。」
姜年看著大海上那還留下的淡淡的漣漪,
「霉霉是坐著快艇離開的。
要知道此處距離邊界線接近,如果以那快艇的速度,最多半小時可能就已經逼近公海,這個時候可能都已經逃脫了。」
不過讓姜年沒想到的是,那青年男子竟然未曾跟霉霉一起離開,而是選擇在此處自裁。
如此的情況令姜年頗為驚訝,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遠處沙灘——那是一處隆起的土包。
「那青年男子就在裡面埋著,去看看吧。」
接著一眾人等來到土包之上。
白永旭在這面前的土包上踩了踩:
「這確實像是將一個人埋在裡面一樣,而且極為特別,就像是一個人將自己給強行埋在裡面。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土坑,如果一個人想把自己完全埋住,其實並不容易,因為在埋自己的時候,肯定會有身體部位流露在外的情況,而且從土包上也看得出來,確實極為古怪。」
對於如此情況,作為一名頂級特工,白永旭僅用幾個呼吸,就立馬看出了其中的問題,當即便安排人手立刻開挖。
幾名特工立刻上前,用狗刨式的辦法快速挖著,雖然姿態不太好看,但效率卻極為不錯。
很快,隨著上面泥土被挖開,土包之下青年男子的身影也完全顯露出來——對方閉著雙眼,安詳地躺在土裡面。
一名特工上前,在對方口鼻處輕輕一探,摸了摸頸脖,感覺確實毫無脈搏。
之後白永旭搖了搖頭:
「把屍體撈上來。」
白永旭冷冷地下令,眼中儘是怒火。
「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消息,結果對方竟然死了,這跟沒抓到有什麼區別!霉霉現在已經逃脫,這就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我跟霉霉的關係現在如何,我也清楚得很,所以她離開我倒也不會太過於追究,能把她身邊的人抓住,就足夠我們探查出相應的問題了。
沒想到這一次行動居然一個都沒抓到,一個活的都沒抓到!」
接著,白永旭也不想在此浪費時間,揮揮手:
「收工。
姜年先生,我們還是坐一輛車,我需要給您做個筆錄。」
白永旭臉色凝重,姜年點了點頭並未拒絕。
回去的路上,白永旭在車的貴賓室里,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姜年。
整個車內的氛圍像KTV一樣,還有著氛圍燈,有冰箱,有飲料,有紅酒,簡直就像一個移動的包廂。
對於白永旭這種奢侈級的享受,姜年也是哭笑不得,不過他這種級別有這種專車也很正常。
「姜年先生,剛才那洋人為什麼會自裁併把自己埋在土裡,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姜年搖搖頭。
他知道白永旭是希望能從自己口中得知一些有利的信息。
「很不巧,我之前在湖中亭時,並沒有將太多心思放在機場這邊,所以當霉霉跟著那青年男子離開機場的時候,去了何處我也未曾關注,也就到了這裡之後,通過殘留的信息進行判斷,知曉對方的動向,但對方為何這麼做,我確實不知。
不過根據現場的氣息進行判斷,我倒是能得出一個大概的結論,至於是否準確就不好說了。」
「老白,我可以給你一個想法,不過可信度有多高就不太確定。」
姜年解釋道。
白永旭聽明白之後恍然大悟,因為姜年給他的分析是通過對機場之上那些人殘留的氣息進行判斷,通過氣息的濃厚程度來辨別誰先離開誰後離開,通過氣息的殘留判斷對方是何時死亡的。
在姜年感知中,中年邋遢的洋人在自裁時,海邊的青年洋人也同一時間自裁,他們就好像是約好了一樣。
而恰恰兩人自裁的時間,正是白永旭的一號小隊破開密室門的時候,也就是打開廁所門的那一刻之後不久,兩人同時身亡。
所以姜年很合理地懷疑,那青年男子看著自己逃脫無望,選擇自裁來保守秘密,並且提前將此事告知了中年洋人,免得對方也被抓住,所以兩人在同一時間都選擇自裁來保守秘密。
而對於這個結果,白永旭仔細一聽便覺得十分有道理:
「我明白了,姜年先生,此次麻煩你了。
之後我會派法醫進行判斷,有了消息我也會第一時間跟你分享。」
此時白永旭非常感激地看著姜年,甚至已經在無形中將姜年當做了國家安全司的成員之一,甚至此刻白永旭第一次萌生了希望姜年真正加入國家安全司的想法。
要知道之前只是應上級領導要求全力保護姜年、關注姜年的動向,滿足姜年的一切需求,並不限制姜年的個人自由,也不要求姜年必須為國家安全司付出貢獻。
但是這一次,白永旭真的希望姜年能夠加入——如此強大的能力,在守衛國家安全方面簡直是神一般的助攻。
有了姜年的能力,任何人都別想逃脫國家安全司的追捕,就比如北天竺此次派人進入大夏境內,竟然使用各種矽膠製成的頭套、皮套來躲避識別系統的追蹤,可是如此高端的技術,在姜年的感知能力之內毫無用處,這簡直就是神跡。
不過這件事情並不著急,白永旭決定先向上級請示,獲得允許之後再想辦法給與姜年比較高的規格條件,如此才有可能讓姜年願意加入他們,不然誰願意白給他們幹活。
到了國家安全司辦公大樓之下,姜年並未選擇跟他們上樓,而是就此告別。
打車回到別墅,只見此時家中早已空蕩蕩的。
姜年看著空無一人的沙發、客廳,還有原本住了三個女孩的房間,現在全都是空無一人、乾乾淨淨的。
雖然這幾天一直纏著自己、總是一口一個
「姜年老師」
叫著的霉霉,也離開了這裡,突然間整個房間都冷清了很多。
姜年一時間竟有些不適應,心裡感覺怪怪的,竟然有些捨不得嗎?姜年頗為驚訝地想著,苦笑道:
「萬萬沒想到自己如今已成了半步宗師,還會因為他人的離去而感到傷心失落。
自己終究還是一個正常人,也不知道真的突破為宗師之後會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