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公公,這些武功你真會啊? > 第529章 潛鮫三號

第529章 潛鮫三號(2/2)

目錄

「到了!準備對接!」林玥喊道。

潛水器對準燈光方向,駛入一個隱藏在冰壁後的方形隧道。隧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閘門。

閘門上的掃描器快速掃過船身。

「身份確認,『潛鮫三號』,允許進入。」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閘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內部一個充滿淡藍色液體的緩衝艙。

潛水器駛入,閘門在身後關閉。緩衝艙開始排水,氣壓平衡。

當艙門最終打開時,明亮的燈光和溫暖的空氣涌了進來。

幾個穿著同樣工裝服的人已經等在外面,推著擔架車。

林玥第一個跳出去:「重傷員!急需手術室!」

姜年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擔架。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模糊的視線看到老刀從後面的水域游進了緩衝艙,混身滴水,但對他豎了一下大拇指。

然後,他看到了這個地下碼頭——一個規模不小的地下空間,岩壁上布滿了管線設備,遠處還有通往更深處的通道。這裡就是破曉在斯瓦爾巴的安全屋。

擔架車被快速推走,駛向通道深處。

在他徹底沉入黑暗前,那來自深海的、低沉而古老的「共鳴」感,似乎微弱地顫動了一下,仿佛在為他這個「鑰匙」的暫時安全,發出了一聲無人聽見的嘆息。

而遙遠的格陵蘭海溝深處,那巨大的陰影輪廓,在無人監測的聲納圖像上,似乎極其輕微地……改變了一下朝向。

戈壁灘的風,裹挾著沙礫,永不停歇地拍打著基地厚重的水泥外牆。

姜年站在觀察窗前,望著窗外一望無際的昏黃。七年前格陵蘭海冰層下的血色與幽藍,早已被時光沖刷成記憶深處褪色的底片,只有偶爾在深夜,才會隨著某些特定的頻率或疼痛,泛起冰冷刺骨的漣漪。

他的皮膚上,如今覆蓋著大片淡粉色的、質感略顯怪異的增生組織——那是當年嚴重燒傷後,標記系統與最先進的生物組織再生技術共同作用留下的「疤痕」。它不完全像皮膚,也不完全像……別的什麼,摸上去有種輕微的、恆定的溫熱感,仿佛下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某種低強度的能量。右肩和左小腿的骨頭被高強度合金和生物陶瓷重新加固,動作時偶爾會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代價是巨大的,但活下來了。

活下來,就有了價值。對「破曉」如此,對秦老更是如此。

錨點雖然被毀,但歸墟的「門」並未消失,組織也從未停止活動。七年來,雙方在陰影中的角力從未停歇,只是換了個戰場——從深海,轉向了星空。

「姜工,『弦月七號』最後一次全系統自檢完成,數據已上傳至主控台。」

年輕技術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姜年轉過身,點了點頭。他如今是「弦月計劃」的首席工程師之一,名義上隸屬於一家半官方的商業衛星研發公司,實際則是「破曉」在航天領域布局的關鍵節點。

這個位於戈壁深處的基地,表面上進行著民用高解析度遙感衛星的研發與測試,暗地裡,卻在秦老的指導下,建造著一批極其特殊的衛星。

「弦月」系列。

它們的用途,在基地里是最高機密。只有極少數核心人員知道,這些衛星搭載的並非普通的光學或雷達傳感器,而是經過特殊調諧、能夠捕捉和解析特定「頻譜」的探測器。那種頻譜,不屬於已知的任何電磁波或粒子輻射,而是……「歸墟」可能散發出的「痕跡」,或者說,是當年姜年在深海中感知到的「共鳴」的高空映射。

秦老的理論是:歸墟並非單純的地理位置或維度裂隙,它是一種「狀態」,一種「現象」,與地球乃至太陽系的某些深層物理規律糾纏在一起。錨點的作用,是強行在地球表面製造一個「薄弱點」,讓這種現象得以局部顯現。而「弦月」衛星的目標,則是從高空,以更宏觀、更隱蔽的方式,監測這種「現象」的全球性「漲落」,尋找其規律、源頭,以及……組織可能建立的新錨點。

「姜工,秦老的加密通訊,接入三號線路。」副手低聲提醒。

姜年走向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厚重的防爆門無聲滑開又關閉,隔絕了外界一切聲響。房間陳設簡單,除了必要的辦公設備和一張行軍床,最顯眼的就是牆上巨大的電子星圖,上面標註著已發射的六顆「弦月」衛星軌道,以及若干閃爍的、意義不明的微弱信號源。

他坐到控制台前,輸入多層驗證密碼,屏幕亮起,秦老那熟悉的、略帶沙啞的聲音通過高質量的音頻通道傳來,沒有視頻。

「姜年,身體怎麼樣?」

「還能工作。」姜年回答得簡潔。七年時間,足夠他學會用最少的詞表達必要的意思,也足夠磨去許多不必要的情緒。

「那就好。『弦月七號』發射窗口確定了嗎?」

「七十二小時後,酒泉,搭載『長征-丙改』火箭,一切就緒。」姜年匯報,「載荷最後一次標定完成,針對格陵蘭-斯瓦爾巴區域及環太平洋海溝帶的監測靈敏度提升了百分之十五。」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

「格陵蘭……」秦老緩緩重複,「七年了,那下面的『東西』,還在動。」

姜年眼神一凝。儘管離開一線戰鬥崗位多年,但當年深海下的那種「共鳴」感,以及林玥後來分享的聲納異常數據,他從未忘記。安全屋的醫療結束後,他接受了長達一年的「觀察」和「評估」,秦老和「破曉」的高層顯然對標記系統與歸墟的關聯極度關注。最終,他被賦予了新的身份和任務,轉入幕後,一方面是保護他這個「鑰匙」,另一方面,也是利用他獨特的「感知」能力來指導「弦月」計劃的傳感器設計。

「有新的數據?」姜年問。

「第六號衛星,過去三個月,在北大西洋-北冰洋交界區域,捕捉到十七次異常的、短暫的『頻譜尖峰』。」秦老調出了一組波形圖,顯示在姜年的屏幕上,「持續時間從零點三秒到三秒不等,能量強度很低,但特徵明確。與你當年描述的『共鳴』頻率,有百分之七十三的吻合度。它們的位置……」秦老停頓了一下,「就在當年錨點遺址所在海溝的延伸帶上,而且……似乎在緩慢向東南方向移動,速度大約每天零點五海里。」

「移動?」姜年眉頭緊鎖。一個龐大到能被聲納捕捉輪廓的「東西」,在近四千米深的海底移動?「組織的活動跡象呢?」

「很安靜。至少在那片區域,我們的監測沒有發現大規模的人造物信號或工程痕跡。但不排除他們用了更隱蔽的方式,或者……那東西的移動,與他們無關。」

「您認為那是什麼?」姜年直接問。和秦老打交道,不需要拐彎抹角。

「我不知道。」秦老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沉重,「可能是歸墟現象自然演化的一部分,可能是錨點爆炸引發的某種『地質後遺症』,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被驚醒了。『弦月七號』的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加強對那片區域的持續凝視,嘗試建立更清晰的頻譜模型。我們需要知道它到底是什麼,以及它想幹什麼。」

「明白。發射後,我會親自盯初始數據。」

「還有一件事。」秦老語氣轉為嚴肅,「組織最近在低軌道商業衛星發射市場動作頻繁,通過多家殼公司,預定了一批小型衛星的發射服務,目的地軌道參數很分散,但有幾個組合起來,能形成對特定區域的不間斷覆蓋,其中包括我們幾個地面監測站的位置。」(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