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犯人跑了(2/2)
不過就是一個草包。
「七七,一個人的出身並不代表什麼,以前,是我以貌取人了,娘給你道歉。」
柳素儀拉著程七七安撫道:「有你這個兒媳婦,娘很高興,且驕傲。」
「謝謝娘。」
程七七微笑著,靳硯之的話她不在意,但,婆婆的關心,她很受用。
程七七抬眸看了一眼踢樹的靳硯之,忠勇侯只要不傻,寧願過繼一個,也絕不會扶靳硯之上位的!
就靳硯之那只會吃喝玩樂的,能擔得起什麼事?
傍晚,吃過晚飯後,靳家人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一天五十里地,對於養尊處優的靳家人來說,還是很辛苦的!
「七七,幸好你買了這麼多雙鞋,不然,我們這腳啊,可要受罪了。」
柳素儀看著短短時間已經磨破兩雙鞋,換上第三雙鞋了,她十分的感激,該夸兒媳婦的時候,她從來都不吝嗇!
「可不是,二嫂,七七的鞋子,可救了我的腳的命。」
三房溫氏溫溫柔柔的,從最開始磨出血泡來,這都快走了一個月了,她們都走的麻木了。
大家三三兩兩的聊著天,靳硯之起身去上茅房,大家誰都沒有在意。
「不好了,不好了,犯人逃跑了!」
隨著一聲驚慌的驚呼聲,瞬間讓困意朦朧的靳家人都嚇了一跳。
「驢蛋,怎麼回事?」
刀疤張看了一眼板車上的忠勇侯,地上躺著的靳家人,誰跑了?
「剛剛我帶靳硯之去解手,誰知道,聽了半天的水聲,也沒見著有人,等我察覺不對,都沒瞧見人了!」
作為打雜的驢蛋,什麼餵馬搬東西,都是歸他幹的,看犯人解手這髒活,也自然是歸他的。
他就打了一個盹,誰知道,茫茫黑夜,這人就不見了!
「蠢貨!」
刀疤張聽到名字,立刻就知道,這是忠勇侯府唯一的庶子,也在必死名單之上!
「阿貴,把他們看好了,其它人跟我去抓人!」
刀疤張吩咐著,拔出刀來,冷著臉就朝著山上走去。
「誤會,肯定是有誤會!」
忠勇侯從板車上下來,靳硯之再不爭氣,那也是他的兒子!
「是不是誤會,抓來便知!」
刀疤張冷著臉上山,正好抓著這機會,送他下黃泉!
山上,靳硯之回頭看著打盹的驢蛋,嘲諷的道:「小爺我聰明著呢!」
「等我跑了,隱姓埋名,再也不用過這樣的苦日子了了!」
靳硯之咬牙說著,朝著四處張望著:「有人嗎?有人來救我嗎?」
靳硯之一邊跑,一邊小聲說著,靳墨之死了,他的舊部,來守護他,一點毛病沒有吧?
靳硯之抓著鐐銬,趁著夜色,跑的那叫一個連滾帶爬的,突然,不知道踩著什麼了,他一個翻滾下了山坳,他捂著嘴不敢尖叫。
他的身子渾身疼的不行,最後腦袋還撞了一下樹,疼的他齜牙咧嘴的,他剛掙扎著想要起來,忽然,他的眼前,多了兩團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