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色劇本殺(2/2)
潰兵們一滯,眼中閃過忌憚。眼鏡男心中狂喜。
刀疤臉卻笑了,冷冽入骨:「三昧真火?老子關外砍死的白蓮教妖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憑你這障眼法裝神弄鬼?」他摘下步弓,彎弓搭箭,快如閃電。
「崩!」弓弦炸響。
「啊——!!」眼鏡男慘叫。破甲箭射穿他舉著打火機的手掌,死死釘在樹幹上!打火機掉進泥水,火苗熄滅。
「妖言惑眾,給老子把他片了!」刀疤臉殘忍下令。兩個潰兵上前,按住眼鏡男,活剝。
慘絕人寰的哀嚎迴蕩。剩下的現代人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絕望等死。
瘦猴提著滴血的匕首,走到陸淵面前。
「小白臉,下輩子投胎機靈點。」瘦猴揪住陸淵頭髮,冰冷匕首貼上頸動脈。只需輕輕一拉,陸淵便會血濺當場。
千鈞一髮。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淵猛地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笑聲冷厲,撕破絕望,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冷。瘦猴被笑聲震得手一抖,匕首在陸淵脖子上劃出一道淺痕。
「你笑什麼?瘋了不成?」刀疤臉皺眉,提刀大步走來。
陸淵沒有理會刺痛。他緩緩抬頭,那雙閱盡無數屍體與連環殺手的眼睛,此刻如同冰冷探照燈,死死盯住刀疤臉。
「我笑你們死到臨頭,還不自知。」陸淵聲音不大,卻透出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右臂下垂時肌肉僵硬,肩胛骨不自然傾斜,是重型鈍器或箭矢貫穿留下的舊傷。更致命的是……」陸淵頓了頓,嘴角扯起嘲弄的笑。
「你面色黑青,眼白泛黃,指甲邊緣灰紫。你中了關外特有的『枯骨毒』。毒氣已逼近心脈,你活不過三個時辰了。」
此言一出,刀疤臉臉色驟變,握刀的手不可抑制地顫抖。「你……你怎麼知道?!」
陸淵目光越過刀疤臉,看向拴著的馬。
「馬腹帶血,卻不是敵血,是被馬刺過度催逼留下的傷痕。你們佩刀卷刃,血跡新鮮。但身上沒有建奴箭傷。」陸淵深吸一口氣,猛地提高音量,聲如炸雷:
「你們,根本不是被建奴打散的潰兵!你們是剛殺了上官、叛逃入關的死囚!!」
全場死寂。所有潰兵臉色煞白,看陸淵的眼神仿佛在看怪物。刀疤臉後退半步,刀尖指著陸淵,聲音乾澀:「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淵迎著刀鋒站直身體,一股上位者的氣場驟然散開。
「本官乃北鎮撫司、錦衣衛暗線千戶!」
「奉皇命秘查邊軍貪腐!殺了我,你們連今晚的子時都活不過!」
刀疤臉臉色煞白,刀尖指著陸淵,聲音乾澀:「你……你有何憑證?!」四周潰兵面面相覷,兇狠與忌憚交織。整個林子,瞬間被一種詭異的沉默籠罩。殺與不殺,生與死,都在這一句問話中懸而未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