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沒有可是(2/2)
你狗東西欺負你,你不一巴掌把他排成肉餅,還聽他在那裡瞎逼逼。
怎麼,你還對他另有所圖啊?
你圖他啥啊?圖他蠢?圖他會劈腿?圖他有一張會顛倒黑白的嘴?還是圖他那張能止小兒夜啼的夜叉臉?」
聞歲歲..........
聞歲歲臉頰不自覺地泛紅,抬眸瞪了亓則修一眼。
「我知道了,你別再噁心我了。
我圖個屁!
我就是心裡.........有點不好受..........」
「不好受?我看你就是自作自受。
為了那麼一個男人,你這些年都變得不像你自己了。」
亓則修的語氣酸溜溜的。
這世上的男人又不是死光了,有啥不好受啊?
他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狗男人!
「行了,我知道錯了。
反正以後,我不會再和那人有任何交集了。」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里,窗外的霓虹閃爍,映得車內的氛圍格外溫馨。
亓則修沒有再說話,只是偶爾側頭看她一眼,眼神里的關切藏不住。
聞歲歲靠在座椅上,感受著身邊人的守護,那些壓得她喘不過氣的沉重,似乎也輕了許多。
「走吧,回家,有啥事明天再說。」
遲疑了一下,亓則修問:「回賓館還是去雲溪那邊?」
那邊的空房子,亓則修早就讓人收拾好了。
裡面的一應物品也都按照聞歲歲的喜好置辦妥當。
聞歲歲想了想,「那就回雲溪公寓吧。」
已經答應住那邊了,就沒什麼好矯情的。
電梯廂壁映出兩人並肩的輪廓,聞歲歲的眼皮子已經開始打架。
她其他方面還好,就是喝酒不行。
一喝酒,就犯困。
好像亓則修站在身邊,她也周遭的一切,也都放鬆了警惕,但也和他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而亓則修卻專注看著電梯壁上——那方寸鏡面里,她鬢角微亂的碎發、她垂眸時顫動的睫毛、兩人之間三指寬的空白,都讓他心跳漏了半拍。
又覺得追妻之路,漫漫而修遠。
看著聞歲歲有點搖晃的身影,他上前一步,穩穩拖住她的一條胳膊。
突然的靠近以及男人身上獨有的,混合著酒味的雪松冷香,讓聞歲歲下意識偏了偏頭。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長相還真是好看得無可挑剔。
溫潤,細心,柔和,一點也不像外界所傳那般,冷血、算計、不近人情。
她眼皮一掀,撞進他低垂的視線里,那裡面盛著未散的酒光,還有一絲她不敢細辨的、近乎縱容的溫柔。
「亓總。」她聲音有點啞,像被晚風揉皺的綢,「你這人設............崩得挺快啊。」
不知道想起什麼,一絲紅暈漫上聞歲歲耳根,眸光也變得有些躲閃。
韓佳佳說亓則修是朵高嶺之花,還讓她嘗嘗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