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你竟敢聯合那個女人,騙我?(1/2)
中午,白瑩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腦袋蹭了蹭枕頭。
不對。
枕頭太硬了,還帶著熱度。
她睜開眼,入目是一片小麥色的胸膛。
肌肉線條漂亮得過分,鎖骨的弧度乾淨利落,往上,是厲梟微微抬起的下頜。
他還在睡。
睫毛濃密,鼻樑高挺,嘴唇微抿,呼吸均勻而綿長。
白瑩的大腦「嗡」了一下。
記憶排山倒海地涌回來。
昨晚的燭火,花香,他壓下來的重量,十指相扣的溫度,還有她自己都不敢認的聲音……還有他在她耳邊的低喃,「跟著我」。
她的臉瞬間燒起來。
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她低頭一看,薄被下面坦誠相見,什麼都沒穿。
白瑩大氣不敢喘。
怕不小心把他弄醒了,她輕輕往後移了下。
媽呀,腰好像不是自己的腰,酸得厲害。
心裡又有一絲甜甜的感覺。
因為,他成了她的男人,她認真地看了他一會,睡著也帥,像個王子。
突然,厲梟睜開眼,聲音啞得要命:「偷看我?」
「我沒……」
話沒說完,他翻身壓過來。
薄被滑落。
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白瑩整個人被他罩在身下,手腕被他按在枕頭兩側。
親得又深又慢。
等他放開她的時候,她眼眶都紅了,嘴唇也腫了一圈。
「厲梟……」
「嗯?」
「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多。」
「那我……」
他又低頭了。
「別看。」白瑩推他的胸口,觸感很好,臉紅得要命。
厲梟笑了,熱氣打在她的皮膚上,她抖了一下。
「我餓。」她側過頭,小聲說。
厲梟抬頭看她,眼神直白得讓人招架不住:「一會再餵你吃飯,乖。」
說完,吻住了她,然後,又是一場雲雨。
白瑩咬住下唇。
然後她聽見自己說了句「不行了」。
但身體比嘴誠實。
整個中午都交代在這張床上了。
她一直躺床上,迷糊睡著,厲梟將飯菜端了上來。
他將人抱到腿上,餵著。
「乖,先喝點湯。」
白瑩張嘴喝湯,溫柔到極致的厲梟。
兩人的關係,似乎真的上了一個台階。
吃完飯,厲梟給她塗了點藥,然後給她蓋好被子,出去了。
白瑩閉上眼睛,想休息一會。
但滿腦子都是他。
都是他在賣力……
煩死了,根本睡不著。
下午四點,城郊。
厲梟的車停在一棟中式別墅前。
院子裡種著幾棵松樹,石階上生了薄薄的青苔,空氣里瀰漫著藥香。
雲老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面前的檀木桌上擺著一套銀針。
頭髮花白,精神頭卻極好,一雙眼精明得很。
「來了?」
「師父。」厲梟走進去,自覺地脫了外套,在竹榻上躺下。
沈老爺子起身,從錦盒裡取出銀針,在燈下仔細看了看針尖。
「最近有沒有頭疼?」
「偶爾。」
「夢呢?」
厲梟沉默了一下:「不太記得。」
沈老爺子哼了一聲:「不記得就對了,那些經脈堵著呢,記得才怪。」
他把銀針一根一根落在厲梟的頭部穴位上。
百會,風池,神庭。
每一針都又准又穩。
厲梟閉上眼,感覺一股酸脹的感覺從頭頂蔓延開來。
師父做針灸的手法獨特,在醫學界找不到第二個人會這套路子。
「今天加兩針,」雲鵲說道,「你這個腦子裡的淤堵馬上就通了,這兩針下去可能會不舒服,忍著。」
針尖刺入的瞬間,厲梟眉頭猛地皺緊。
太陽穴突突跳起來,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裂開。
畫面突然湧進來。
模糊的,碎片狀的。
一條老舊的街道。
梧桐樹。夏天。蟬鳴。
一個女孩站在樹底下,穿著白色連衣裙,扎著馬尾,朝他笑。
他看不清她的臉,但她在叫他的名字。
「梟哥哥……」
聲音很清脆,帶著笑意。
然後畫面變了。
還是那個女孩,坐在鞦韆上,低著頭在哭。
他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怎麼了?」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被欺負了,我幫你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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