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進宮!!(1/2)
阿尤娜把種子從袖子裡掏出來,一小包,用粗布裹著。
「她說沈先生年輕的時候從別的地方移過來的,也不知道原名叫什麼。」
葉雲洲看著那一小包種子,忽然想起沈雲舟靠在躺椅上翻手稿的樣子。
那個老人把聽濤閣交給了清漪,把《道陣源流考》交給了他,把後山的花種子交給了阿尤娜。
他把所有能交出去的東西都交出去了,自己只留了一塊青色的陣石。
「等開春種吧。」葉雲洲說。
阿尤娜把種子收回去,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柳夢璃在書房裡把東海一戰的陣紋變化重新整理了一遍。
鮮于衍的置換陣原始陣圖,沈雲舟的反向運轉,滄月的聲波對沖,石音的地聽追蹤。
她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地畫在一張大紙上,用不同顏色的硃砂標註不同的陣法體系。
葉雲洲坐在她旁邊看慕容嫣的走私帳目。
一張四十七個人的名單,他一個一個的過了一遍。
上面有一些名字很眼熟,是葉玄還在朝里的時候提拔上來的。
自從葉玄被圈禁以後,這些人有一半已經自己請辭了,還剩另一半還在觀望。
現在名單一出來,觀望的人也觀望不下去了。
葉雲洲抬頭問慕容嫣道:
「兵部那兩個在逃的,都是葉玄的舊部?」
慕容嫣坐在書房的角落裡,正在往新本子上謄抄鮮于衍手稿的注釋。
她把手裡的筆停下來,抬頭道:
「一個是葉玄的舊部,叫韓通,兵部武選司主事。」
「另一個叫盧平,是前任兵部尚書陸遠山的外甥。」
她頓了頓,道:
「盧平這個人,跟葉玄沒有直接關係,但他舅舅被賜死以後,他一直在暗中串聯陸遠山的舊部。」
「鮮于胥清理內鬼的時候,發現盧平跟龜茲的禁衛軍也有聯繫。」
「又是龜茲。」葉雲洲說。
慕容嫣翻著帳冊道:
「龜茲那批人,二十年前跟著鮮于衍學陣法,二十年後散的散死的死。」
「但中間這二十年,他們在西域到處活動。」
「祁山主去了東海,韓通和盧平這倆去了匈奴方向。」
「這批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在鮮于衍被處決之後,離開龜茲的。」
「祁山主去東海想毀封印,韓通和盧平去匈奴想幹什麼。」
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柳夢璃把筆擱下,看了一眼自己畫的陣圖,然後說:
「如果他們也帶著鮮于衍的陣法片段,去了匈奴就是想在那邊搞同樣的東西。」
「匈奴有赤星髓碎片。」葉雲洲說道。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房梁。
房樑上掛著一枚陣石,是萬族盟約的聯合陣石。
葉宣手裡有一枚,古蘭手裡有一枚,這枚是備用的。
陣石在燈下泛著很淡的光,上面的六方印信刻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想起鮮于胥站在龜茲城門口的身影,便道:
「夢璃。」
「嗯?」
「鮮于胥在龜茲禁衛軍待了二十年,他知不知道韓通和盧平這批人的底細?」
柳夢璃想了想,說搜:「他應該知道。」
「韓通和盧平都是在鮮于衍被處決以後,離開龜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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