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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大晦日的璀璨,修羅場的退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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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特麼的鑽研演技!這藉口找得也太拙劣了。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兩個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大概率是宮澤理惠這個滿腦子小心思的小狐狸出的主意,然後拉著表面乖巧、實則腹黑的松島菜菜子一起執行的。

這大晦日的,原本的「三人行」溫馨跨年,硬生生被搞成了五人修羅場。

北原信覺得有些頭疼,但他臉皮厚,心裡想著反正都是自家人,大不了今晚自己睡客房,也無所謂了。

然而,這時候的中森明菜,卻一改之前那種溫柔大姐姐的常態。

她並沒有生氣,只是換上好拖鞋,神色平靜地走上前,微笑著看向宮澤理惠和松島菜菜子,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理惠,菜菜子,你們兩個能跟我過來一下嗎?我有點話,想要單獨跟你們聊聊。」

聽到這句話,宮澤理惠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一下,松島菜菜子也眨了眨眼,眼神閃爍0

但在明菜那種屬於「正宮」和樂壇大前輩的絕對氣場壓制下,兩人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跟著明菜,走進了旁邊的一間臥室里,「咔噠」一聲關上了門。

客廳里,只剩下了北原信和坂井泉水。

北原信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又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顯得有些侷促的泉水。他笑著走過去,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泉水柔軟的掌心。

泉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弄得有些臉紅,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

北原信故意裝傻,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你說————她們三個進去,會聊些什麼呢?」

「我、我不知道————」泉水害羞地低下了頭,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

看著她這副模樣,北原信覺得實在好玩極了。明明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就已經親密無間了,但泉水每次跟他單獨相處時,卻永遠都是這副情竇初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模樣。這種最本真、最純粹的反應,是外面任何女人都給不了的極致情緒價值。

北原信難得地生出了一絲調戲的心思。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打在泉水的耳廓上,低聲問道:「那你說————如果我現在在這裡親你一下的話,會不會被她們推門出來發現?」

泉水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眼神慌亂地四處飄忽,緊張得連呼吸都亂了。但儘管如此,她下意識的反應卻不是推開北原信,而是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房間內。

明菜並沒有發火,而是極其坦誠地看著面前的宮澤理惠和松島菜菜子。

「我知道,隨著大家越來越火,以後我們的生活中可能會不可避免地產生更多摩擦和矛盾。」明菜的聲音平靜而有力,「我也不會虛偽地說我要規避掉這些矛盾,大家各憑本事就好。只不過————」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具壓迫感:「我希望今晚,你們兩個可以退一步,讓著我。至少,不要在今晚阻攔我和信君交流的時光。」

宮澤理惠眨了眨眼,強裝鎮定地辯解道:「明菜姐,我沒有要阻攔你的意思呀。我真的只是跟菜菜子在這裡討論演技而已。我的意思是————咱們來日方長嘛,大家以後都在公司里,沒有必要因為這種今晚這點小事就互相較勁,你說對嗎?」

明菜看著宮澤理惠那張不服輸的漂亮臉蛋,總算是看出了這小丫頭的真實想法。她展顏一笑,說道:「那是自然。只不過,我也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有些東西如果我們自己不去主動爭取的話,那很有可能一輩子都得不到。」

她頓了頓,拋出了自己的籌碼:「這次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如果今晚你們能把空間——

讓給我和泉水,下次,我會還你們一次。這樣可以嗎?」

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松島菜菜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突然極其乾脆地開口了:「我同意。那我先走了。」

宮澤理惠頓時一愣,看著菜菜子轉身就去拿包的動作,連忙一把拉住她的手,壓低聲音氣急敗壞地罵道:「你這個叛徒!你怎麼說走就走啊?咱們不是說好了————」

松島菜菜子轉過頭,看著宮澤理惠,眼神極其認真且理智地勸說道:「理惠,做人不要把人逼得太緊,也不要太貪心。明菜姐平時在公司對我們已經很好了,今天是大晦日,講究個先來後到,我們沒必要在這個時候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聽到菜菜子這番深明大義的話,明菜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隨後,房門被打開。

當宮澤理惠和松島菜菜子走出房間時,就看到北原信正牽著泉水的手,兩人坐在沙發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電視裡的跨年節目。只是泉水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宮澤理惠看著這一幕,心裡憋了半天,最後只能悶悶不樂地哼了一聲:「那我和菜菜子先走了,你們————你們自己玩得開心吧!」

北原信眨了眨眼,極其自然地沖她們揮了揮手:「路上小心,新年快樂啊。」

隨著大門「砰」地一聲關上,偌大的豪華公寓裡,終於只剩下了明菜、泉水和北原信三個人。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讀懂了那些沒有說出口的默契。

明菜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展現出極其迷人的曲線。她轉過頭看著北原信,眼中波光流轉:「好了,閒雜人等都走了。時間也不早了,信君,我們洗澡睡覺吧。」

北原信微笑著點了點頭,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了明菜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謝謝你。」

他知道,剛才如果不是明菜出面擺平了那兩個難纏的小妖精,今晚絕對是個不得安寧的跨年夜。

感受到男人懷抱的溫度,明菜的耳根微微一紅。她偏過頭,半是埋怨半是嬌縱地說道:「沒辦法,誰讓我遇到你這個不省心的冤家呢。」

很顯然今天晚上他們就要完成之前沒有完成的那件事情。

鏡頭一轉,東京的另一端。

宮澤理惠和松島菜菜子回到了理惠的公寓裡。

一進門,宮澤理惠就氣呼呼地踢掉鞋子,直接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倒了滿滿一大杯,準備借酒澆愁。

松島菜菜子連忙走過去,攔住她倒酒的手,無奈地說道:「好了好了,大過年的,你也不至於氣成這樣吧?」

宮澤理惠轉過頭,有些鬱悶又有些不甘地盯著她:「難道你就一點都不鬱悶嗎?明明是我們先到的公寓!」

菜菜子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一臉坦然地聳了聳肩:「我有什麼好鬱悶的?而且,還不是理惠你自己太貪心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的呀。明菜姐和泉水姐大晦日剛演出完,正是情緒最高漲的時候,我們這時候去插一腳,不是自找沒趣嗎?」

被菜菜子這麼一頓直白的數落,宮澤理惠憋了半天,臉漲得通紅,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她只能鬱悶地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然後盤腿坐在地毯上,氣鼓鼓地盯著電視屏幕。

而菜菜子為了防止她喝得爛醉,也只能無奈地坐在一旁,陪著她一起看起了無聊的跨年深夜檔。

與此同時。

在東京的一處傳統神社外。

剛剛完成初詣(新年第一次參拜神社)的松隆子,正裹著厚厚的圍巾,和父母一起散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凌晨的冷風吹在臉上,她卻覺得頭腦異常清醒。

回想起今天晚上在電視上看到的紅白歌會,回想起中森明菜和坂井泉水在舞台上那種光芒萬丈、不可一世的璀璨模樣,松隆子的內心深處,突然湧起了一股極其強烈的渴望。

她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飄落的細雪。

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能不能也變成她們那個樣子呢?能不能也成為代表著一整個時代、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大明星呢?

只要跟著那個狂妄卻無所不能的老闆————或許,這一切真的不是夢。

想到這裡,這位年僅十六歲、出身名門的大小姐,眼底閃爍著對未來無限的期待,腳步也變得更加輕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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