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最後的極道，北原信的氣勢（2/2）
「嗡「」
就在這個稱號效果生效的那一瞬間，北原信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恐怖變化。
他明明還穿著那件普通的軍綠色風衣，嘴角明明還掛著那一抹客氣和善的微笑，但站在他面前的勝田三人，卻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帶著濃烈血腥氣與極致暴力的威壓，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了這三個老人的心頭。他們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演員，而是一個剛剛從戶山血海里走出來、隨時可能把他們大卸八塊的黑道教父。
勝田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雙腿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打起顫來。
他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感受過如此恐怖的氣場了。這種讓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壓迫感，甚至要追溯到他四十年前剛入行時，在片場偶然撞見那些真正經歷過戰後廝殺、帶著一身戾氣的昭和老牌大佬時的感覺。
那是一段極其糟糕的回憶。勝田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個手足無措的新兵蛋子，明明在這個演藝圈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自詡閱人無數，可如今面對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光是對上那雙深不見底、透著極致暴戾的眼神，他心裡建構的所有高傲與資歷，就被瞬間碾壓得粉碎。
不只是勝田，站在他旁邊的松橋和山崎也感受到了同樣窒息的恐懼。
眼前站著的哪裡還是什麼當紅的年輕演員？
這分明就是一個手染鮮血、真正掌管著地下秩序的極道教父！
就在三人冷汗直冒、連腿肚子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時，北原信卻依然保持著那副溫和的做派。
他看著三位面色慘白的老前輩，微笑著開口了。
「三位前輩，其實我也不想浪費大家寶貴的拍攝時間。」北原信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錘，「只不過，看著三位目前這個狀態，我覺得————你們要不還是退出這個劇組吧？很抱歉，這是我的責任，在試鏡的時候竟然沒有發現，你們對這部電視劇的節奏完全不適配。」
聽到這句毫不留情的逐客令，再感受著北原信身上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極道氣勢，三個老戲骨哪怕內心已經恐懼到了極點，但出於幾十年的面子，依舊硬著頭皮強撐著開口。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勝田的聲音有些發顫，色厲內荏地質問道，「你是想讓我們中途退出嗎？業界很少有把客串前輩趕走的先例！你到底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讓我們這幾張老臉都在圈子裡丟盡嗎？！」
「前輩誤會了。」
北原信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怎麼會是我讓你們顏面丟盡呢？明明是你們因為身體原因，自願退出的，不是嗎？」
說到這裡，北原信極其自然地走上前，微笑著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勝田和松橋的肩膀。
隨後，他微微低頭，湊到這三個老戲骨的耳邊。
那一瞬間，他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卑禮儀與所謂的前輩敬語，用一種極其粗暴、粗俗，宛如極道惡棍般的低沉嗓音，在他們耳畔輕聲呢喃：「別在老子面前倚老賣老，你們這群老東西。沒有能力，就給我滾，聽懂了嗎？」
這句話如同炸雷一般在三人的耳邊響起。
勝田、松橋和山崎猛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發怒，想要破口大罵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帳。
可是，當他們抬起頭，再次觸碰到北原信那雙冰冷徹骨的眼神時，胸腔里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冰水迎頭澆滅。
他們根本怒不起來，剩下的只有純粹的、生理性的害怕。
太真實了。
那種帶著血腥味的兇悍氣場，讓他們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在這個片場再多說一句廢話，眼前這個男人下一秒就能毫不猶豫地把他們全都宰了，扔進東京灣里餵魚。
看著三個被徹底震懾住、連大氣都不敢出的老人，北原信直起身子，重新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
「我會讓公關部門對外的統一說辭，就說三位前輩突然身體不適，遺憾退出。」北原信微笑著替他們安排好了後路，「這件事，我覺得大家都沒有必要公之於眾，讓那些八卦媒體亂寫亂報，你們說對吧？不過請放心，你們在這邊演了兩天戲，該結的片酬，財務一分都不會少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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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北原信在腦海中默默解開了「最後的極道」稱號效果。
「呼——！」
那股如泰山壓頂般的恐怖威壓瞬間煙消雲散。
勝田三人仿佛缺氧的瀕死之人終於浮出水面，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的襯衫早就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
而剛才這極其壓抑的一幕，全都落在了外圍其他候場演員和劇組工作人員的眼裡。
雖然他們聽不到北原信最後在老人耳邊低語了什麼，但光是看著那三個平時在圈子裡不可一世的老泰斗，在北原信面前被壓迫得面色慘白、渾身發抖的樣子，所有人看北原信的眼神都變了。
簡直太可怕了！
他們這才恍然大悟，自家這位社長，根本就遠遠不是平時媒體報導里那個溫文爾雅的好好先生！
他骨子裡藏著極其狠辣、說一不二的絕對霸權。
「待會兒我會讓法務部拿一份保密及解約合同過來。三位前輩，你們簽完合同就可以離開了，好嗎？」北原信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他們。
聽著這句雖然帶著笑意、實則卻如同最後通牒般的話語，三個老戲骨的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但他們畢竟不是那種街邊的無賴，不可能真的不顧體面地在劇組裡撒潑打滾。
如果真那麼做，那他們這幾十年積累下來的清高形象就徹底毀了，連傑尼斯那邊的承諾也救不了他們。
最終，勝田極其頹喪地垂下了肩膀。
他用一種極其複雜、充滿敬畏與不甘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北原信。
他們算是徹底地服了。
不僅是在權力和手腕上服了，更是在作為演員最核心的「演技」上，被擊得粉碎。
光是靠著一個眼神、一種氣場，就能對他們形成如此實質性的降維打擊，這種近乎妖孽般的表現力，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境界。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終於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年輕人能夠像一根定海神針一樣，牢牢地鎮住那麼多大製作的劇組，甚至在國際上大放異彩。
這個男人，深不可測到讓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