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滑雪場的曖昧(2/2)
「只能說,不愧是最低級別的白色裝備,這效果還真是樸實無華且雞肋。」北原信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不過轉念一想,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玩意兒倒是正好能解燃眉之急。
想到這裡,北原信直接拎著自己手裡的滑雪板走到了松隆子面前,揚了揚下巴說道:「隆子,我跟你換一個滑雪板,怎麼樣?」
松隆子抱著自己的滑雪板眨了眨眼,一臉警惕地看著他:「怎麼,社長,您現在連員工借的滑雪板都要搶嗎?」
「什麼叫搶?我只是看你手裡這個顏色比較順眼而已。」北原信臉不紅心不跳地胡扯道,「而且人家不都說,裝備的重量和手感也會直接影響滑雪技術的發揮嘛。」
松隆子無語地白了他一眼:「社長,那種玄學只對懂行的老手才有效果。像您這種一次都沒滑過的純新手,壓根連站都站不穩,隨便用一塊木板對您來說都是一樣的!」
話雖然說得很不客氣,但這位骨子裡教養極好的大小姐,最終還是極其大方地把自己的滑雪板遞給了北原信。
接過那塊帶著「白光附魔」的滑雪板,北原信當即在心裡默念了一聲「裝備」。不過自前站在平地上,他並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特別的變化,估計得一會兒真正在雪道上滑起來,效果才會顯現。
兩人穿戴整齊後,來到了初級雪道。
松隆子立刻進入了「小老師」的角色。她踩著滑雪板,極其認真地給北原信做著示範,從怎麼保持重心、怎麼內八字剎車,到摔倒時應該怎麼保護手腕,吧啦吧啦地講了一大堆注意事項,儼然一副嚴師的派頭。
而一向在公司里發號施令、在片場裡強勢碾壓別人的北原信,此刻卻極其給面子。他一反常態地配合,安安靜靜、極其認真地聽著松隆子的講解,甚至還會配合地點頭應和。
看著自家這位平時總是不可一世的腹黑老闆,此刻像個乖巧的小學生一樣聽自己訓話,松隆子的內心深處頓時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暗爽」。
在拍《LegalHigh》的時候,她在演技上可沒少被北原信挑刺和毒打。現在,總算是到了她的主場,能狠狠地掙回一口氣了!
而且松隆子心裡清楚,滑雪這門運動極其考驗平衡感,她當年可是足足摔了一個星期才勉強熟練掌握的。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今天就要在這裡看著北原信出糗摔跤一整天,然後自己再輕描淡寫地在他面前展示幾個漂亮的迴轉動作,狠狠地耍一次帥!
想到這裡,松隆子實在沒忍住,低下頭偷偷地「嘻嘻」笑了一聲。
北原信將她那點小心思盡收眼底,也不拆穿,就這麼心甘情願地陪著她玩這齣「扮豬吃老虎」的戲碼。
在裝備效果的加持下,北原信其實在踩上雪道的前十分鐘,就已經徹底掌握了發力技巧,完全能像個老手一樣自由滑行了。但他偏不,愣是裝出一副四肢僵硬、重心不穩的樣子,在松隆子的教導下反覆「笨拙」地練習了將近半個小時。
看著北原信依然「滑不好」,松隆子終於有些得意忘形了。
她雙手叉腰,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帶著一點小傲嬌的語氣扁著嘴說道:「哎呀,社長,我當年可是只用了十分鐘就學會基本動作了哦。現在看起來,您在運動這方面,是真的沒有什麼天賦啊。」
聽著她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語氣,北原信也不惱,反而極其縱容地笑了笑:「那肯定比不了啊,畢竟你才是專業的老師,不是嗎?」
兩人在初級道這邊又單獨鬧了一會兒,北原信看了看時間,對松隆子說道:「好了,基本要領我都記住了。你自己先去中級道那邊滑一會兒吧,我在這邊再自己琢磨研究一下,順便去那邊跟津川前輩他們打個招呼,待會兒再過來找你。」
松隆子此時正滑在興頭上,聽到他這麼說,便乖巧地點了點頭:「好,那社長您自己注意安全,別摔得太難看哦。」
說完,她便撐起雪杖,身姿輕盈地朝著坡度更高的雪道滑去。
離開北原信後,松隆子獨自一人在寬闊的雪道上盡情地馳騁著,感受著耳邊呼嘯的冷
風和重新找回的滑雪節奏,心情極其舒暢。
然而,這份清淨並沒有維持太久。
作為日本最頂級的度假村之一,今天來滑雪的除了被包場的「二科會」老戲骨們,也有一些度假村的高級VIP會員。
松隆子本就長得極其漂亮,身上那股名門大小姐的清冷氣質在雪地里更是惹眼。很快,她就被一個同樣在滑雪的年輕男孩給盯上了。
這個少年穿著極其昂貴的限量版滑雪服,一看就是那種非富即貴的富二代。他踩著單板,極其炫技地一個漂移,穩穩地停在了松隆子的身旁,摘下護目鏡,露出一張頗為清秀但帶著幾分輕浮的臉。
「嘿,美女,你也一個人在這邊滑雪嗎?」少年極其自然地搭訕道。
松隆子瞥了一眼對方那股掩飾不住的稚氣和驕縱,心裡頓時提不起半點興趣。她只是禮貌而敷衍地「嗯」了一聲,便準備繞開他繼續滑。
但那個富家少爺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棄,他立刻滑著跟了上去,炫耀般地說道:「我經常在這邊滑的,這條道閉著眼睛都能下去。看你滑得還比較保守,要不我帶帶你?我技術很熟練的。」
對於這種毫無營養的青春期搭,松隆子早就免疫了。
早在讀初中的時候,她就因為出眾的容貌和家世,頻繁遇到類似的情況。後來上了高中,因為忙於演戲,加上圈子不同,同齡的男孩子們漸漸知道自己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也就知難而退了。
松隆子骨子裡的教養讓她做不出當面罵人或者大喊大叫的舉動,面對這種死纏爛打的蒼蠅,她應對的方法只有一種—徹底的無視。
她沒有理會少年,自顧自地加快了滑行的速度。
然而那個少年卻覺得這種「冰山美人」很有挑戰性,像塊牛皮糖一樣死死地跟在她的側後方,喋喋不休。
「喂,你叫什麼名字啊?能把名字告訴我嗎?」
「你不用這麼冷淡吧?你看這滑雪場裡,除了那些老頭老太太,年輕的就只有我們兩個了,交個朋友嘛!」
聽著這種極其弱智的套近乎方式,松隆子面罩下的嘴角不屑地撇了撇,依然一言不發。
少年見她軟硬不吃,眼珠子一轉,突然挑釁地說道:「要不這樣吧,你跟我比一場!
咱們從這兒滑到底部,比誰滑得快。如果你贏了,我就再也不煩你了,怎麼樣?」
聽到這個提議,松隆子終於停了下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她心裡忍不住吐槽:這種無聊的比賽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嗎?
不過,她也確實被這隻蒼蠅煩得有些受不了了。既然對方非要找虐,那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他徹底甩掉。
「好啊。」松隆子語氣毫無波瀾地說道,「那就比一下吧。」
兩人一起來到了高處的纜車起點,並排站在了陡峭的雪道邊緣。
少年咧嘴一笑,臉上寫滿了勢在必得的自信,大聲喊道:「三、二、一!開始!」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用力撐起雪杖,順著長長的雪道疾馳而下。
為了在美女面前展現自己的速度和絕對技術,那個富家少爺從一開始就把姿勢擺得極其誇張,壓低重心瘋狂加速。而松隆子則完全不為所動,她根本不在乎誰快誰慢,她只在乎自己的重心穩不穩、會不會受傷。
果不其然。
就在滑行到中途一個比較陡峭的彎道時,那個富家少爺因為一味追求速度而動作變形,在轉向的一瞬間徹底失去了對重心的控制。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個少年直接在雪地里翻滾了起來,像個雪球一樣極其狼狽地滾出了好幾米遠,連滑雪板都飛出去了一隻。
正平穩滑行的松隆子看到他這副滑稽又狼狽的倒霉樣,忍不住愣了一下,差點笑出聲來。
但也正是因為這短暫的走神,讓她在高速下滑中忽略了眼前的地形。等她收回心神時,突然發現自己的速度已經太快了,而正前方不遠處,就是一塊厚厚的隔離牆面!
松隆子心裡一慌,下意識地想要用內八字剎車,但在這種速度下根本停不下來。
眼看著就要狠狠地撞上去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穿著黑色滑雪服的修長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般從側後方猛地衝到了她的面前。
那人以極其老辣且霸道的技巧,直接一個橫切滑到了她的身前,伸出結實的手臂,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地按進了自己的懷裡。
巨大的慣性帶著兩人一起倒向了旁邊的深雪堆里,在柔軟的雪地里翻滾了兩圈才停下。
松隆子驚魂未定地趴在雪窩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抬起頭,驚恐的視線對上了一雙極其深邃且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睛。
北原信單手撐在她的耳邊,任由細碎的雪花落在他的頭髮上。他看著身下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的女孩,嘴角咧出一個有些痞氣的弧度,低聲問道:「跑那麼快幹什麼?就為了躲那個小屁孩?」
聽到這句帶著調侃和關切的問話,再感受著男人胸膛里傳來的強有力的心跳聲,松隆子原本被凍得蒼白的臉頰,瞬間升騰起了一抹可疑的緋紅。
她沒有推開北原信,而是默默地將有些發燙的臉頰,輕輕貼回了那寬闊溫暖的胸膛上,聲音細若蚊蠅地嘟囔了一句:「————沒什麼。」
在那之後,那個摔得七葷八素的富家少爺徹底沒了臉面,灰溜溜地消失了。
而松隆子和北原信則在這片雪場裡滑了很久。在隨後的時間裡,松隆子極其震驚地發現,北原信的滑雪技術竟然突飛猛進,沒過多久就能跟她在高級道上並駕齊驅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作為他「名義上」的教練,松隆子心裡還是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成就感。
在這個充滿陽光與風雪的冬日午後,這場輕井澤的滑雪之旅,最終在一種微妙且美好的氛圍中,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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