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法考倒計時與古美門登場(1/2)
第203章 法考倒計時與古美門登場
北原信回到公寓。
對於他來說,在劍道館隨手擊敗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只是日常生活中一次普通的裝備測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隨手虐的那個小鬼,是堂堂國會議員的兒子,更不知道這會在未來引發什麼連鎖反應。
他現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接下來的工作和考試上。
第二天,北原事務所。
大田正一拿著一疊厚厚的文件走進辦公室。
「社長,《菊次郎的夏天》周末票房走勢極好,院線那邊已經主動增加了排片。另外,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已經把電影的拷貝送去了法國的坎城電影節,自前正在等待組委會的入圍通知。」
北原信點點頭,目光落在桌面的另一份企劃書上。
《LegalHigh》的籌備工作已經全面完成。劇組在富士台的攝影棚里1:1搭建了古美門的豪華別墅和法庭實景。作為一部主打法庭辯論的單元劇,拍攝周期相對可控。前三集的內容已經全部殺青。
萬事俱備,第一集隨時可以正式上線播出。
處理完劇組的事務,北原信直接走進了隔壁的專屬自習室。
這是《北原信什麼都能做到》節目組專門為他布置的學習室。寬大的書桌上堆滿了《六法全書》和歷屆司法考試的真題卷。
此時,三位被高薪聘請來的頂級律師正坐在對面,目瞪口呆地看著手裡剛剛批改完的模擬卷。
一位戴眼鏡的資深律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北原先生————您的民法和商法案例分析,幾乎拿了滿分。您引用的法條一字不差,邏輯推演嚴密得就像是從最高法院的判決書上直接抄下來的一樣。」
另一個律師也咽了一口唾沫。
「這太不可思議了。您每天還要兼顧那麼高強度的演藝工作,到底是怎麼把幾百萬字的法律條文背下來的?」
北原信笑了笑,隨手翻開一本厚厚的判例詞典。
「多看,多背,掌握規律自然就記住了。」
別人以為他是千年一遇的腦力天才,但實際上,北原信的視線中靜靜懸浮著系統的裝備面板。
他用意念選中那件【編劇的平光鏡】,直接將其拖入裝備欄。
這件平時用來快速審閱大量劇本的特殊道具,附帶過目不忘和超強文字提取的被動效果。那些枯燥、繁瑣、晦澀的法律條文,在他的視界裡就像是自動高亮的重點代碼。只要掃過一遍,就能在大腦中形成絕對清晰的記憶庫。
目前,他的法考複習進度已經過半。配合紫裝加持的恐怖體能,他即使連軸轉也不覺得疲倦。
北原信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曆。
日本舊體制的國家司法考試,每年的最終決戰期都固定在十月下旬。從他八月底在電視上宣布挑戰開始算起,到十月下旬,正好符合他定下的「兩個月」期限。
北原信:「幫我確認十月下旬的考場信息。接下來的半個月,理論卷子不用做了,我們重點突擊法庭辯論和口述答題技巧。
三位律師面面相覷,連連點頭。
他們剛接手這個活兒的時候,都以為北原信只是為了宣傳新劇來搞點噱頭。誰能想到,這個大明星居然是真的打算在兩個月內,去把全日本通過率最低的那張證書給硬生生考回來。
這簡直是不給全日本的法學生留活路。
北原信合上詞典,站起身。
理論儲備已經足夠,不僅足夠應付考試,也足夠讓他去完美駕馭那個角色了。
是時候讓電視機前的觀眾,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惡德律師」了。
當天下午,富士台正式向外界發布了收視預告。
備受矚目的律政喜劇《LegalHigh》,將於本周五晚間黃金檔,正式上線。
隨著《LegalHigh》定檔預告的播出,外界的反響轟然一片。
觀眾和媒體很快從最初的震驚中冷靜下來。很多人開始在報紙專欄和論壇里分析,北原信放出兩個月考取國家司法考試的豪言,實在過於高調和心急。
從理性的角度討論,絕大多數人覺得這根本不可能做到。越來越多的人認為,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為了宣傳新劇的巨大幌子。這種看似「吹牛沒邊」的舉動,讓他在部分路人和傳統保守派眼裡的印象分出現了下降。
在這場全民大討論中,之前那個幫赤坂地產打贏強拆官司的吉岡律師,準時跳了出來。
吉岡現在可是電視上的大紅人。
雖然他因為死死站在資本家那邊,在平民百姓中的口碑極差,天天被罵。但在他自己的事業版圖上,他混得風生水起。
——
正是因為他能毫無底線地幫資本家贏下官司,越來越多的富豪和財團看到了他的「能力」,紛紛把油水豐厚的棘手案件委託給他。
各大電視台也看中了他身上的爭議流量,經常高薪邀請他上節自做客座評論員。
晚間的一檔新聞訪談節自里,吉岡西裝革履地坐在嘉賓席上,開始公開銳評北原信。
吉岡:「很顯然,北原先生所謂的考證挑戰,徹頭徹尾就是一場為了新電視劇造勢的炒作。這在演藝圈很常見,但放在嚴肅的法律界,毫無可信度。」
主持人順勢遞過話茬,讓他給大家科普一下司法考試的門檻。
吉岡靠在椅背上,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大家可能對國家司法考試的難度缺乏概念。這是全日本最頂級的考試,每年的通過率只有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無數東大、早稻田法學部的高材生,全職脫產苦讀五年、十年都折戟沉沙,最後只能去企業里做個普通的法務。」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優越感。
「我當年備考的時候,每天只睡四個小時,足足熬了四年,翻爛了幾十本法典才拿到資格。一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演員,每天還要在劇組拍戲,說兩個月就能考過?」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毫不客氣地下了結論。
「這簡直是對我們所有法律從業者、對所有挑燈夜戰的考生的侮辱。大家當個笑話看就行了。」
富士台,《LegalHigh》的拍攝現場。
這部劇的製作模式與北原信之前拍的那些劇完全不同。以前至少要囤夠四集以上的成片才會開播,但這次,劇組採取了極其極限的「邊拍邊播」模式。
這麼做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隨時根據當周的社會熱點和輿論風向調整劇本台詞,在劇里瘋狂玩梗。
攝影棚內。
北原信穿著古美門那身標誌性的騷氣西裝,梳著偏分頭,手指幾乎要戳到對面群演的鼻子上。他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調,配合著連珠炮般的驚人語速,把一段長達兩頁紙的強盜邏輯台詞一口氣噴了出來。全場鴉雀無聲,只有他那連換氣都聽不到的台詞聲在迴蕩。
「卡!太完美了!」導演激動地大喊。
短暫的休息時間。
松隆子拿著劇本走到北原信身邊,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北原社長,最近外面的風評和輿論,真的不用管嗎?您真的覺得,您能在十月下旬考下那個國家律師資格證嗎?」
北原信放下水杯,笑了笑。
「你不相信我能做到?」
松隆子撇了撇嘴,直接用上了劇里女主角黛真知子那種一根筋的語氣。
松隆子:「我覺得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這簡直就是在小瞧別人努力的成果。你肯定做不到的呀。」
看著她這副樣子,北原信發現挺有意思。
他身邊的女人,看他的視角截然不同。松島菜菜子覺得他無所不能,能提供絕對的安全感;宮澤理惠雖然嘴上不說,但內心也對他有著絕對的盲從。
唯獨松隆子,接觸下來後發現他並沒有想像中那麼老成持重,對他始終保持著一種半信半疑的審視態度。
北原信摸了摸下巴。
「那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松隆子有些疑惑。
「打什麼賭?」
北原信:「我之前不是在你家旁邊買了一棟房子當投資嗎?我們還是鄰居。但我最近一直沒空過去住,那邊估計落了不少灰。如果我這次考到了律師資格證,我希望你工作結束有空的時候,每周去幫我打掃一次衛生。就用這個當賭注吧。」
松隆子眨了眨眼。
「就這麼簡單?那如果你輸了怎麼辦?」
北原信:「如果我輸了,你以後想要嘗試什麼角色,或者想去做什麼哪怕看起來很勉強的事情,我都會全資贊助你,幫你實現。」
松隆子聽完,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怎麼感覺跟你在公司里給那些新人演員畫的大餅一樣,聽起來很好聽,但總覺得不太靠譜的樣子。」
北原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
「等成績出來,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畫餅了。」
休息時間結束。
兩人重新回到攝像機前。場記打板的瞬間,北原信就像是瞬間切換了人格,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極度自私、毒舌且傲慢的古美門氣場。
在接下來的對手戲裡,松隆子飾演的黛真知子被他用各種歪理邪說懟得啞口無言,甚至還要配合做出各種憋屈、滑稽的反應。
松隆子咬緊牙關應對著他狂風驟雨般的台詞壓制,心裡忍不住犯嘀咕。這傢伙絕對是因為剛才的打賭在公報私仇!
但正是這種略帶真實情緒的碰撞,讓兩人在鏡頭前的化學反應好得驚人。
監視器後面,導演和幾位製片人看得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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