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夏日的旋律,燒烤大會(1/2)
第195章 夏日的旋律,燒烤大會
菊次郎的夏天拍攝基本殺青,劇組轉場回到了東京,進行最後的補拍和剪輯。
雖然畫面已經拍完了,但還有一個致命的問題懸而未決一配樂。
剪輯室里。
北野武盯著屏幕上那個在田野里奔跑的「正男」,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摸了摸下巴,那張面癱臉上露出了少有的困惑:「畫面沒問題,節奏也沒問題。但是看著怎麼就這麼幹呢?」
「因為缺了靈魂。」
北原信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一罐烏龍茶:「這是一部公路片。公路片的劇情本來就鬆散,人的注意力很容易渙散。如果沒有那種能夠一下子抓住人耳朵、把所有零碎畫面串聯起來的音樂————觀眾可能會看睡著。」
「確實。」
北野武點了點頭,但他隨即苦笑了一下:「可是找誰呢?我的名聲你是知道的。票房毒藥,脾氣暴躁,以前當搞笑藝人的時候還得罪了不少人。那些正兒八經的古典音樂家,看到我都繞道走。」
「沒事,我來想辦法。」
北原信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把片子剪出來。配樂的事,交給我。」
其實北原信心裡早就有了人選。
或者說,對於《菊次郎的夏天》這部電影,除了那個人,誰都不行。
久石讓。
那個創造了《er》這首神曲的男人。沒有這首曲子,《菊次郎》就不是完整的《菊次郎》。
但是,直接去找久石讓並不容易。這位大師雖然此時還沒到後世那種「神壇」地位,但性格也頗為清高。
北原信想到了一個人一宮崎駿。
上次因為給《紅豬》配音,他和宮崎駿老爺子結下了不錯的善緣。
電話打過去,宮崎駿一聽是北原信要找久石讓合作,二話不說就給了聯繫方式,還親自打了個招呼。
這就是人脈的作用。
兩天後。
東京都內某錄音棚。
北原信見到了久石讓。
此時的久石讓看起來還很年輕,帶著標誌性的圓眼鏡,穿著樸素的毛衣,看起來像個溫和的大學教授。
「北原桑,久仰大名。」
久石讓一邊倒茶,一邊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年輕的當紅炸子雞:「宮崎先生可是把你誇上了天。說實話,我挺意外的。沒想到你會來找我做電影配樂。畢竟我的風格————比較偏動畫和古典,和現在流行的那種商業片不太一樣。」
「正因為如此,我才來找您。」
北原信坐直身體,語氣誠懇:「《菊次郎的夏天》雖然是一部真人電影,但它的內核其實很像童話。荒誕、純真、又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我覺得只有您的音樂,才能把這種感覺表達出來。」
久石讓挑了挑眉,顯然來了興趣:「聽起來有點意思。那你對配樂有什麼具體的想法嗎?或者是想要的風格?」
他看了看北原信,突然笑了笑:「我聽說你好像也會樂器?之前在電視上吹過口琴?」
「略懂一點。」
「既然懂,不如直接彈給我聽聽?」
久石讓指了指旁邊的那架三角鋼琴:「語言是蒼白的。你把你腦海里對於這部電影的感覺,用琴鍵敲出來。哪怕只是幾個音符也好。」
這算是考校,也是藝術家之間的交流方式。
北原信愣了一下。
他看著那架鋼琴,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眼神中帶著鼓勵和審視的大師。
其實他完全可以直接說「我想要那種夏天的感覺」,讓久石讓去發揮。但他不敢賭。萬一這個世界的久石讓,因為蝴蝶效應沒寫出那首經典的《er》,或者寫出來的味道不對怎麼辦?
那是這部的靈魂,不能有失。
「好,那我就獻醜了。」
北原信深吸一口氣,走到鋼琴前坐下。
他沒有裝模作樣地醞釀情緒,而是直接把雙手放在了琴鍵上。
閉上眼。
腦海里浮現出前世那首熟悉的旋律。那段簡單、輕快、卻又像夏日微風一樣抓人的主旋律。
手指落下。
「叮—咚——叮」
沒有複雜的炫技,沒有宏大的和弦。
只有清脆的、跳躍的單音。
那種節奏感非常奇特。就像是童年時穿著涼鞋踩在水坑裡的聲音,又像是知了在樹梢上的鳴叫。輕快,調皮,卻又隱隱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懷念。
坐在沙發上的久石讓,原本只是抱著聽聽看的態度。
但當第一個小節出來的瞬間,他的眼睛就亮了。
隨著旋律的推進,那種夏日的畫面感幾乎是撲面而來一綠色的稻田,蔚藍的大海,奔跑的孩子,還有那個笨拙的大叔。
這不就是————童話嗎?
一分鐘後。
北原信停下了手。他只彈了主旋律最核心的那一段,並沒有把整首曲子彈完(畢竟那樣太妖孽了)。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他轉過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瞎彈的,就是腦子裡一直在想那種夏天的畫面————
「不。」
久石讓猛地站起來,快步走到鋼琴邊,眼神里滿是震驚和興奮:「這絕對不是瞎彈!這個旋律簡直————太棒了!」
他看著北原信,像是在看一個怪物:「簡潔,明快,但是情感非常飽滿。尤其是那個跳音的處理,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北原桑,我是真沒想到,你在音樂上的天賦居然也這麼高。」
久石讓推了推眼鏡,感慨道:「我之前還經常看你的那個《北原信什麼都能做到》的綜藝。那時候以為是節目效果,現在看來————你是真的什麼都能做到啊。」
「哎?」
北原信汗顏。沒想到這位大師居然還是自己的綜藝粉。
「最近怎麼不更了?變成兩周一更了?」久石讓居然還沒忘催更。
「呃————最近忙著拍戲,而且————」
北原信尷尬地撓了撓頭:「主要是沒什麼新活了。總不能天天表演胸口碎大石吧。」
其實主要是沒裝備了。之前那個撿來的【斷裂的練習木刀(白色)】一直沒捨得合成,其他的也沒什麼適合綜藝裝逼的。
「哈哈,開個玩笑。」
久石讓心情大好,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票遞給北原信:「這是下個月我的個人音樂會門票。有空來聽聽。」
「一定去。」
北原信接過票,趁熱打鐵:「那配樂的事情————」
「交給我吧。」
久石讓坐回到桌前,拿出一張五線譜,那支筆已經在指尖轉動了:「剛才你那段旋律已經給了我很大的靈感。甚至可以說————整部電影的基調都已經定下來了」
「我會以那個旋律為核心,把它擴充成一首完整的交響樂。相信我,這會是一首能讓人聽一輩子的曲子。」
看著奮筆疾書的大師,北原信鬆了口氣。
這就對了。
有了這首《er》,《菊次郎的夏天》才算是真正注入了靈魂。
搞定了配樂這個最大的難題後,北原信的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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