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刺痛現實的最終回,成績放榜(2/2)
難道現在的日本觀眾,骨子裡其實非常渴望這種「賤兮兮」的非傳統主角?他們立刻開始盤算,是不是要趕緊讓編劇部跟風,批量製作一批道德底線靈活的「毒舌惡霸」主角來吃這波紅利。
但當他們回想起幾年前的往事時,這個念頭瞬間就被澆滅了。當年北原信拍完《東京愛情故事》,市面上也湧現了一大批跟風的純愛劇,結果全軍覆沒。
高層們無奈地嘆了口氣。北原信的成功,是建立在他那神仙般的顏值、紮實到恐怖的台詞功底,以及一種獨屬於他的極其鬆弛的表演節奏之上的。同樣的賤兮兮的台詞,換個普通演員來念,觀眾只會覺得油膩和噁心,早就換台了。
這個人,完全是不可複製的。
上午九點,法務省線下的揭榜與個人的成績通知同步下發。
北原信坐在北原事務所的社長辦公室里,看著手裡那份由內部渠道提前拿到的官方成績單,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沒有選擇立刻召開喧鬧的新聞發布會,而是拿起桌上的座機,直接撥通了讀賣新聞社長—渡邊恆雄的私人電話。
之前兩人在坂井泉水老家附近的丹澤湖畔釣魚時偶然結識。渡邊恆雄作為日本傳媒界的絕對巨頭,非常欣賞北原信身上那股不卑不亢的沉穩勁兒。在北原信遭到傳統媒體非議時,讀賣新聞也一直憑藉龐大的體量給予了客觀公正的報導,提供了極大的輿論支持。如今手握這種核彈級的獨家新聞,北原信自然要投桃報李。
電話接通。
北原信:「渡邊社長,打擾了。今年的司法考試成績單已經在我手上了。我打算把這份獨家報導交由讀賣新聞來首發。」
電話那頭,渡邊恆雄的聲音依舊是那種低沉穩重、不怒自威的老派上位者做派。
「是北原君啊,你這陣子在歐洲可是弄出了不小的動靜。獨家新聞?看來你不光拿了坎城的大獎,這難如登天的司法考試也被你拿下了。這份頭條,讀賣新聞自然接得住。」
這位傳媒大鱷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大驚小怪的諂媚,一切合作都是建立在互利共贏的對等地位上的。
渡邊恆雄頓了頓,接著說道。
「不過,既然你要借讀賣的版面發聲,這次的新聞稿,你不打算自己親自執筆嗎?你之前在我們報紙開的專欄,筆鋒一直很銳利。如今你可是拿了國際大獎的正牌編劇,由你親自寫這篇稿子,殺傷力才是最大的。
北原信略一思索,爽快地答應了。
「好,那我就親自寫一版傳真過去。」
掛斷電話,北原信拉過鍵盤。
在【超級記憶】和裝備的加持下,他的思維極其敏捷,文思泉湧。根本不需要什麼草稿,他雙手在鍵盤上化作殘影,一篇極具古美門風格、文辭犀利、邏輯嚴密且暗藏鋒芒的新聞稿,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一氣呵成。
檢查無誤後,他直接按下了發送鍵,傳真到了讀賣新聞的總部。
當天下午,讀賣新聞緊急加印的特別晚報,猶如一枚重磅炸彈,直接投向了全日本的街頭巷尾。
報紙頭版頭條,極其醒目地刊登了北原信親自撰寫的文章,以及那份蓋著法務省公章的成績單複印件。
在這份官方成績單上,北原信的筆試與面試綜合得分高得令人咋舌,赫然位列今年全日本司法考試的前十名!
不僅通過了那只有百分之二及格率的魔鬼考試,甚至直接碾壓了無數苦讀多年的東大、早稻田法學高材生,站到了金字塔的最頂尖!
而北原信親自撰寫的那篇文章,更是字字誅心。
他在文章的前半段,從容不迫地分享了學習法律的樂趣,展現出了一個坎城大編劇驚人的文學素養。而在文章的結尾,他筆鋒一轉,直接點名道姓地踩在了那個一直上躥下跳的吉岡律師臉上。
「法律是嚴謹的標尺,它從不偏袒任何人,也不應該成為某些人為了滿足狹隘自尊心而在電視上大放厥詞的擋箭牌。吉岡律師之前在節目上教導我,考試和演戲是兩碼事。現在成績出來了,我很贊同他的觀點—因為對於某些人來說,無論是在法庭上還是在電視上,扮演一個體面的專業人士,確實比考出好成績要難得多。」
這篇晚報一經發售,瞬間在全日本引發了十二級大地震。輿論徹底沸騰,所有等著看笑話的保守派,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與窒息。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被點名道姓「公開處刑」的吉風律師。
東京某高級律所的獨立辦公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吉岡死死盯著攤在桌面上那份加印的《讀賣新聞》晚報,雙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那篇犀利如刀的文章,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一向自傲的精英臉皮上。
「前十名————這怎麼可能?!」
吉岡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如果北原信只是擦線及格,他或許還能硬著頭皮酸兩句「運氣好」。但全國前十,這是一個完全碾壓了所謂「法學體系」的恐怖分數。這意味著北原信不僅懂法律,而且比全國99.9%的正牌律師都要精通!
更讓他感到手腳冰涼的,是辦公桌上不斷震動的座機電話。全都是同行和對頭打來的。不用接他也知道,那些人表面上是來「安慰」他,實際上全是在看他這個在全國觀眾面前跳梁的小丑的笑話。在這個極其注重臉面和聲譽的律師圈,他的社會性死亡已經成了定局。
而在這場風暴中,受衝擊最大的,莫過於那些今年參加了司法考試的考生們。
在東京神保町的一家知名法考預備校(補習班)里,走廊上站滿了剛剛看完放榜成績的落榜生。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絕望與荒誕感。
一個已經連續脫產考了四年的「老浪人」,看著手裡不及格的成績單,又抬頭看了看電視新聞里正在播報的「北原信榮登法考前干」的快訊,突然靠著牆壁,又哭又笑起來。
「我每天複習十四個小時,連做夢都在背法條————他呢?他在這幾個月里,拍了一部收視率破紀錄的電視劇,順手還寫出了一個拿下坎城大獎的神級劇本,甚至還跑去法國度了個假!」這名考生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流下,「天才和凡人的差距,難道真的比人和狗還大嗎?」
對於這些把青春甚至人生都押在考試上的法學生來說,北原信的成績簡直是把他們的驕傲放在地上無情碾壓。他們突然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名校學歷」和「懸樑刺股的努力」,在真正的怪物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這種震撼,同樣劇烈地衝擊著無數日本中產階級家庭的父母。
在東亞極其內卷的教育環境下,「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理念根深蒂固。但在今天晚上的餐桌上,許多父母手裡攥著報紙,看著自己還在苦哈哈備考東大的孩子,甚至連平時最愛說的說教都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了。
怎麼說教?
說「你看人家北原信多努力」?人家是個連高中都沒正經念完的混混不良出身,每天混在五光十色的娛樂圈裡。
說「你要多讀書才能有出息」?人家沒怎麼在學校待過,照樣把全日本最難的文科考試按在地上摩擦,順手還寫出了一個拿下坎城評審團大獎的神級劇本。
面對這種蠻不講理的跨界降維打擊,家長們徹底失去了拿他做反面教材的底氣。很多家長無奈地發現,北原信已經不能用「別人家的孩子」來形容了,因為差距大到了讓他們甚至生不出嫉妒的心思,只剩下純粹的敬畏。
「以後————誰要是再說演員都是沒文化的花瓶,我絕對第一個跟他急。」一位平時極其古板、最看不起娛樂圈的東大老教授,在看完報紙後,摘下老花鏡,對著自己的家屬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而對於廣大的普通學生和年輕粉絲來說,這場降維打擊帶來的則是極致的狂歡。
各個高中的走廊里、大學的食堂里,幾乎全在討論這個讓人頭皮發麻的新聞。
「喂,聽說了嗎?北原信考了全國前十啊!」
「我看到了!那張成績單簡直帥炸了!他不是人,他絕對是神明下凡吧!」
「誰敢信啊,我之前還擔心他考不過會被那些老古董嘲笑,結果他直接把桌子掀了!
這比漫畫裡的男主角還要誇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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