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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願賭服輸的少女,坎城電影節邀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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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惠的直覺倒是比我們任何人都敏銳。不過確實有點反常,他平時那麼忙,怎麼會突然特地跑去自己打掃衛生?」

坂井泉水坐在單人沙發上,聽著這三個女人的分析,心情有些微妙。她忍不住開口替北原信說話。

「可能就是想親自去那邊布置一下吧。畢竟就算請了人打掃,家具的擺放和房間的格局這些,還是要自己把關的。」

宮澤理惠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泉水姐,你就是想得太天真了,所以才容易被他欺負。」

坂井泉水弱弱地反駁。

「可是————信君從來沒有欺負過我呀。」

中森明菜笑著擺了擺手,打斷了她們的日常拌嘴。

「好了好了,你們差不多就行了。去把我們做好的菜端出來擺好,等他過來一起吃。

「」

看著幾個女人起身去廚房忙碌的背影,中森明菜靠在沙發上,慢慢體會到了一種與人交往的久違樂趣。

雖然和北原信單獨在一起的時光很美好,但以他目前事業的擴張速度,繁忙程度遠超常人想像。他經常一進劇組就是半個月見不到人,哪怕他已經很努力地抽時間來陪自己,兩人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依然相對較少。

反倒是中森明菜和坂井泉水這邊的行程比較自由。作為歌手,她們的工作無非就是錄製綜藝節目、開演唱會、參加線下活動或者進棚錄新歌,剩下的時間全都可以自由支配。

中森明菜心裡很清楚,自己已經度過了最巔峰的頂流時期。雖然靠著復出拉回了一大波熱度,但娛樂圈極為殘酷,長紅靠的永遠是高質量的作品輸出。如果不是北原信一直穩定地給她提供那些讓市場瘋狂的優秀歌曲,她現在估計早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正是因為和北原信相聚的時間少,中森明菜越發重視與身邊這幾位紅顏知己的情誼。

她發現大家其實都非常有分寸。

坂井泉水不用多說,兩人早已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菜菜子對她一直保持著極大的尊重,安分守己。至於宮澤理惠,雖然嘴上總是帶著點傲嬌,但心裡對她也相當敬重。

當初理惠深陷家庭泥潭時,是北原信硬推著她來找自己,自己也以過來人的身份開導了她很久。兩人的經歷極其相似,都曾被親人當成搖錢樹裹挾剝削。徹底斬斷那些有毒的親情後,她們反而更加在乎這份有些奇怪、但卻真真切切存在的友情。

等了一會兒,玄關處傳來開門聲。

北原信推門走進來。他剛換好鞋抬起頭,就看到客廳里齊刷刷坐著自己的四位紅顏知己。

他眨了眨眼,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微妙的緊張感。

北原信:「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

四個女人同時看向他,臉上都帶著笑意。

中森明菜:「你說呢?要不你猜猜?」

北原信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他的大腦快速運轉,把這四個人的生日全部過了一遍,發現時間全都對不上。那到底是什麼日子?

看著他在那裡一本正經發呆思考的樣子,四個女人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宮澤理惠:「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今天我們就是難得都有空,聚在一起吃頓飯而已。快過來吃吧。」

中森明菜站起身,走到北原信身前。她自然地牽起他的手,把他拉到餐桌旁,按在了中央的主位上。

中森明菜:「今天我們每個人都親手做了一道菜。你來品嘗,然後分辨一下哪道菜是誰做的,再評出誰做的最好吃。」

北原信看著中森明菜這難得調皮的樣子,心裡緊繃的弦徹底鬆了下來。

他微微一笑。

北原信:「好,那我嘗嘗。」

這場聚會初看之下猶如一場三堂會審的鴻門宴,但坐下之後,卻是一頓極為溫馨、充滿了煙火氣的家庭晚餐。

晚飯過後。

松島菜菜子和宮澤理惠主動收拾碗筷,走進廚房清洗。

坂井泉水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抱起一把木吉他,輕輕撥動琴弦,彈奏起柔和放鬆的旋律。

北原信和中森明菜來到陽台。

夜風微涼。北原信原本以為今晚免不了一場旁敲側擊的盤問,沒想到這頓晚飯吃得異常舒心。他心裡很清楚,能把這幾個女人聚在一起,並且毫無矛盾地吃完一頓溫馨的家庭晚餐,需要極大的包容和魄力。這一切顯然都是明菜在暗中包容與引導。

北原信看著明菜那張白皙漂亮的側臉,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

北原信:「不管怎麼樣,真的謝謝你。」

中森明菜轉過頭,對他微微一笑。

中森明菜:「怎麼了?」

北原信搖了搖頭,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明菜抬起手,用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了他的嘴唇。

她轉頭看向窗外的夜景。回想起以前經歷的那些背叛與絕望,再對比現在的安穩與平靜,恍如隔世。看著屋內的幾人,她偶爾也會冒出一點小吃醋的情緒,但更多的,是對現在這種生活的慶幸。

在北原信之前悄悄為她裝備上的【生命之環】的作用下,明菜的身體機能極好,衰老速度被大幅度延緩。明明已經是二十七八歲的年紀,此刻看著,卻完全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

明菜收回了手指。

中森明菜:「其他多餘的話其實都不用說。不過,我還是有個心愿的。」

北原信連忙追問。

北原信:「什麼心愿?」

中森明菜輕聲笑了笑。

「說急也不急。沒事,我可以再等你幾年。」

北原信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

明菜沒有解釋。她轉過身,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北原信,把腦袋埋進他寬闊溫暖的胸膛里。

屋內,泉水撥動的吉他聲如流水般傳來。明菜閉上眼睛,配合著那輕柔的吉他旋律,在北原信的懷裡小聲地哼唱起了歌。

溫馨的夜晚過去。

第二天上午,北原信剛到公司,大田正一就滿臉通紅地捏著一份跨洋傳真衝進了社長辦公室。

《菊次郎的夏天》正式入圍法國坎城電影節主競賽單元。

傳真上除了邀請導演北野武之外,組委會還破例特別標註:務必邀請該片的第一編劇北原信先生一同出席。

在九十年代的日本影視圈,坎城電影節就是絕對的神壇,含金量無可替代。如果把日本導演和編劇在國際上的地位劃分等級:

處在第一檔金字塔尖的,是黑澤明(《影武者》)、今村昌平(《楢山節考》)這種拿過坎城最高榮譽「金棕櫚獎」的殿堂級神明。

處在第二檔的,是能夠入圍坎城主競賽單元、受國際影評人認可的電影大師。

至於第三檔,才是國內那些呼風喚雨、拿本土學院獎的商業片導演。

很多本土名導拍了一輩子戲,連坎城的紅毯都摸不到。而北原信憑藉這一份入圍邀請,直接一腳踏進了第二檔的「大師」門檻。

這份邀請函對他的意義極其重大。

他這次去法國,拿的不是「演員」的通行證,而是「核心創作者」的身份證明。在鄙視鏈極其嚴重的娛樂圈,這直接幫他洗褪了身上殘存的「偶像明星」底色,讓他徹底躍升到了資本和藝術雙重認可的巨頭階層。

北原信把傳真放在桌上。

桌上的座機響了。

北原信按下免提。

北野武:「傳真收到了吧?組委會那幫法國老頭子眼光還算不錯。」

雖然語氣聽起來依然是那副流氓大叔的混不吝做派,但聲音里的激動和喜悅根本藏不住。這是北野武第一次真正在歐洲三大電影節的最高舞台上得到承認。

北原信笑了笑。

北原信:「恭喜了,北野導演。」

北野武:「少跟我客套。這次你可是第一編劇,邀請函上你的名字印得比我都大。把國內的破事收拾一下,老規矩,出發那天我派車去接你。」

北原信:「好。到時候機場見。」

掛斷電話,北原信看向窗外。

他心裡很清楚,等這份坎城的官方邀請函在國內新聞上公布,整個日本影視圈都將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地震。那些曾經高高在上、自詡為正統的學院派和傳統資本,必將集體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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