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異香(2/2)
江憐月被押上馬車時雖然不似剛被發現那天那麼狼狽,但她還是低著頭,看起來也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一上車,她就跪在了李承乾跟前。
李承乾拿起小桌上的一把摺扇挑起江憐月的下巴,江憐月被迫抬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盛滿驚惶。
「說,誰派你來的?」
江憐月驚恐,立刻要跪地叩頭,但她的下巴被李承乾用扇子死死抵著,根本沒辦法低頭,於是便落下淚來:「王,王爺明鑑,民女聽不懂王爺說什麼。」
李承乾冷哼一聲:「掛在樹上的那個周小滿,你看見了吧?」
江憐月身子抖了抖:「看,看見了。」
「老實回答本王剛才的問題,不然的話,本王讓人把你也掛上去!」
李承乾收了扇子,說話間就要讓得祿將人帶出去。
江憐月跪地求繞:「王爺饒命,我說,我說——
民女是,是逃奴!民女的爹本是陽山縣的縣令,因與詹大人過往甚密故而被砍頭抄家,家中女眷皆被沖入奴籍,民女扮成丫鬟模樣僥倖逃脫。」
李承乾半眯著眼盯著她,似乎在思量她這話的真假:「為何那日你鬼鬼祟祟藏在路邊還被本王的侍衛擒獲?」
「民女根本就不認得王爺的車駕,民女是逃奴,看見王爺鸞駕威嚴還以為是來抓民女的,所以心裡害怕,就躲了起來,侍衛大哥定是誤會了。」
似乎也有些道理,李承乾繼續問:「周小滿的事怎麼解釋?她為什麼去見你?」
江憐月似乎沒想到李承乾竟然知道周小滿找過自己,支支吾吾臉憋得通紅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得祿——」
「王爺,我說,我說——」
江憐月嚇得連連叩頭。
「周小滿說,說——」
江憐月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下面的話:「她說讓我配合她給王爺生孩子!」
說完這句話,江憐月就低下頭不吭聲了。
李承乾本來正扇著扇子的手驟然停住,扇骨「咔」的一聲輕響:「她還說什麼了?」
「她說王爺當年看見了不該看的,說讓奴家好好,好好伺候王爺,讓王爺忘了那些事。」
「哦——」
李承乾再次挑起江憐月的下巴:「那你說,你該怎麼伺候本王啊!」
「奴,奴家不知!」
江憐月小臉兒紅得像是三月的桃花。
李承乾另一隻手一撈,江憐月坐進了他的懷裡:「王爺——」
江憐月嚶嚀一聲,一張小臉順勢埋進了李承乾的懷裡。
一股幽香似有若無沁入鼻息,李承乾深深吸了一口,竟奇異般有些意動。
「剛才還說不知如何伺候本王,你這香不就是為了討好本王特意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