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躺下（2/2）

小糰子睜大眼睛：「那娘親可以給采采做一個嗎？」

「可以呀，娘親給采采做個寶寶用的牙刷，這個——」

她拿出一個新的牙刷：「咱們給爹爹用。」

小糰子高興地拍手：「太好了，爹爹和娘親的牙刷也是一對！」

李承曜轉頭笑看著她們，一絲奢望悄然漫過心口，她，她對自己應該不全是利用吧！

蕭遙帶著采采洗漱完，叫外面伺候的人將髒水倒了，接著換李承曜洗漱。

牙刷他第一次用，蕭遙和采采一邊一個在旁邊看著他。

蕭遙已經刷過牙，還是拿起自己的牙刷在旁邊示範。

她先推給李承曜一個小罐子：「這裡是我自製的牙粉，先把牙刷濕一點水，然後蘸牙粉。」

牙粉是她用皂角、升麻、地黃、細辛、荷葉、青鹽這些東西配比製作的，李承曜按她說的做了，用蘸了牙粉的牙刷刷牙。

小糰子仰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爹爹，見李承曜皺眉，忙問：「爹爹，牙粉不好吃嗎？」

牙粉入口的味道有點兒複雜，咸、苦、澀、麻，這些味道都有，李承曜第一次用這種牙粉，又是蕭遙親自做的，他不敢說不習慣。

「唔，就是有點兒咸。」

蕭遙做的時候多加了皂角，可以幫助發泡，所以李承曜一說話，嘴角便泛起細密的白沫。

小糰子咯咯笑起來：「爹爹要變小魚啦！采采也要變小魚！」

她抬頭望著蕭遙：「娘親，采采也用，給采採用！」

蕭遙寵溺點頭：「好！」

沒有小糰子的牙刷，蕭遙便用細布蘸了些牙粉，輕輕擦拭小糰子的乳牙。

細布溫柔拂過稚嫩牙齦，采采咯咯笑著躲閃，蕭遙輕笑著將她摟進懷裡：「小魚哪裡逃！」

「爹爹救命啊！」

李承曜剛漱完口，聞言立刻放下杯子一把將咯咯笑的小糰子托抱起來舉過頭頂：「小魚游到天上啦！」

采採在空中蹬著小短腿，笑聲如銀鈴。

似是被屋內的氣氛和小糰子的笑聲感染，在外面值守的幾人也都忍不住彎起嘴角。

出來當差這麼長時間了，這份總是讓人神經緊繃的差事第一次有了溫度。

屋內，三人輪流洗漱完，小糰子一手拉一個按照她的分配躺下。

儘管跟蕭遙中間隔著一個小糰子，但李承曜還是覺得自己渾身都繃緊了，仰面躺著，兩條胳膊直溜溜貼在身體兩側，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蕭遙也有些尷尬，雖然是新世紀女性，但她前世到犧牲那天都還是個母胎單身，男女之事僅限於紙上談兵。

小糰子顯然感覺不到這種尷尬氛圍，小嘴巴不停。

一會兒聞聞蕭遙的頭髮：「娘親好香啊！」

一會兒趴李承曜臉上嗅嗅：「娘親做的牙粉真香啊，爹爹用了牙粉都變香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回應著小糰子，很快，小糰子就沒聲音了，小肚皮一鼓一鼓的，呼吸均勻，睡著了。

沒了小糰子的聲音，整個房間靜的只有三人淺淺的呼吸聲，還有一兩隻蚊子的嗡嗡聲。

李承曜起身將掛蚊帳的銅鉤放下來，確保沒有蚊子被關在蚊帳里，這才將蚊帳的邊緣掖好復又躺下。

「你——」

「你——」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