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表演（2/2）

景明帝卻擺擺手，顯然有些不大高興：「朕這幾日好不容易胃口大開，你就不要再攔著了！」

說著又吃了兩個小籠包，又讓人再上幾盤點心。

「皇上，臣有話說！」

忽然，何守光「撲通」跪倒，聲音陡然拔高：「皇上龍體有異，臣斗膽直言，陛下近日食量暴增，實乃中蠱之兆！」

皇上中蠱！

殿中眾臣聽了這話嚇得筷子都放下了，一個個面面相覷，心中俱是驚疑，今日不知是哪個倒霉蛋要完蛋。

景明帝手中的筷子也倏地頓住：「何大人，你是說朕中了蠱毒？」

何守光額頭抵地，語氣鏗鏘：「臣觀聖上氣色，斗膽一問，前些時日聖上可是常覺腹中鼓脹，看什麼都沒胃口？」

景明帝很配合：「確實如此，可太醫說朕是暑熱引起的脾胃不和這才食慾欠佳，用了幾日藥，這幾日胃口已大有改善。」

何守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皇上，這種蠱毒太醫們根本診不出，所以才會以為皇上是脾胃不和所致。」

「臣夜觀天象，早已發現有凶星隱隱盤踞在紫微星附近，那日臣身後起火想來便是觸發天機被反噬了。

昨日夜間臣見凶星愈顯，且逼近紫微星，聯繫皇上飲食有異，這才想起臣家中古籍中記載的一種蠱毒。

此蠱名曰『饕餮引』，是一種子母蠱，初時子蠱盤踞中蠱之人腹部讓人感覺肚腹鼓脹沒有食慾。

後則是母蠱發力，饕餮毒發使人胃口大開，且會越吃越多，最終——」

他忽然頓住。

「最後會怎樣？」

李承乾問。

「最後中蠱之人會暴飲暴食，直至肚腹爆裂而亡！」

殿內霎時死寂，幾個膽小的大臣已經跪下了。

李承乾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膽，是誰竟然敢給皇上下這種陰毒的蠱毒！何大人，你可能找出下蠱之人？」

李承憶不知道這裡面的事，但見李承乾上躥下跳的，心裡便知這齣戲一定有他的份兒！

當下道：「二哥，若父皇真的中蠱當務之急應是弄清楚父皇的體內的蠱能不能解。」

說著便問何守光：「何大人，這蠱你可能解？我與父皇血脈相連，若需要我做什麼，何大人儘管開口！」

大家都是皇子，一番表演下，李承乾和李承憶高下立現。

大臣們目光悄然在二人之間流轉，有人垂眸掩住譏誚，有人暗中交換眼色。

景明帝看了看李承曜：「曜兒，你怎麼不說話？」

李承曜神色淡然，道：「父皇，兒臣以為二哥和五弟說得都不錯，何大人既能看出這蠱，想必也有解蠱之法。

何大人，你說呢？」

何守光自信滿滿，他沒有直接回答李承曜的問題，而是叩首道：「皇上，臣斗膽請皇上准許臣檢查靖王殿下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