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費倫之旅:宗主和我都不太對勁 > 第160章 科研害人啊

第160章 科研害人啊(2/2)

目錄

「就算我有自信一次就通過考核,但沒有背景的我如果放棄這一次奧瑞爾導師拋來的機會,恐怕等到老才能等來一次考核名額。」

只是我不明白,導師為什麼要研究在地下構建生態?難道高貴的耐瑟瑞爾人住在天上還不夠嗎?」」

「這麼大的遺蹟竟然是一個學徒在負責————」丹芮安有些意外地感慨說,」古代耐瑟瑞爾帝國的繁榮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崔林繼續翻閱,指尖依次划過幾頁紙張。

「這是兩三年後的記錄。

97

崔林的聲音低沉了下來,「有些意外情況。耐瑟瑞爾的核心領土埃諾奧克盆地—也就是現在的埃諾奧克沙漠,出現的魔葵危機越發嚴重。」

「奧瑞爾所在的浮空城被調回本土支援,不再於西央土上空巡邏。導師要求他暫時放棄這座實驗室,一同撤離。」

「我猜他拒絕了。」阿斯代倫輕鬆地說。

「是的。他認為區區魔葵威脅不到偉大的帝國。他寫道:導師和浮空城早晚會回來的,而我不能讓幾年的心血白費。」

雖然他們的離開會導致這裡缺少補給和支援,但最多只能減慢一些速度,不會對研究造成太大打擊。」

這裡的工人和助手大多是地表人,反正他們沒資格上浮空城,正好留下來幫我繼續地下生態的研究。「」

「心懷僥倖地咽下一杯貪婪。」阿斯代倫評價道,「這通常足以開啟一幕悲劇。」

「要是力度還差一些————那就再加一勺傲慢。」

「我尊貴的主人—卡扎多爾,便如此迎來了他的結局。」

崔林翻到了筆記的後半部分,手指微微停頓。

「又過了兩年。」

「字跡開始變得潦草。他提到魔葵的危機遠比預想的嚴重,帝國幾乎集中了全部的力量對付那些敵人。」

「但他依然盲目樂觀。雖然進度慢了,但再有一兩年,這裡的一切都能完成。而帝國本土有那麼多大奧術師回援,一定能找出徹底解決魔葵的辦法。」」

最後,崔林的手指停在了日記的末尾。

那一頁的紙張皺皺巴巴,似乎曾被淚水或冷汗浸透,筆尖甚至劃破了紙背。

「最後一段。」

崔林輕吸一口氣,緩緩念出了那段跨越千年的絕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卡爾薩斯————那個該死的蠢貨!那個自以為是的、愚蠢的神!他毀了魔網!他毀了帝國!浮空城墜落了————奧瑞爾導師死了————我的考核不會來了。」」

「我追求了大半生的大奧術師頭銜,直到我死去也不可能有機會被我戴在頭上了————」

「我遣散了所有人。那些凡人逃命去了,雖然地表可能已經成了地獄。」

「現在,這個耗費了我多年心血的實驗室,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崔林合上筆記,沉默了片刻。

「日記到這裡就結束了,沒有提到他之後去了哪裡。」

「但他不在這裡——屍體也不在。」阿斯代倫指了指空蕩蕩的房間,「第二層我們都搜過了。」

「那就只剩下一個地方了。」

崔林看向房間外,「第三層。那個他即將完成的地下生態層」。」

三人離開書房,來到了通道的盡頭。

這裡原本是通往第三層核心區的升降平台入口,但此刻,控制台被一道幽藍色的魔法光幕死死封鎖著。

崔林上前檢查了一番,搖了搖頭。

「是某種奧術封禁,類似於強化版的*秘法鎖*。控制台被鎖死了。」

「估計是需要某種帶有權限的奧術製品才能打開。」

他有些懊惱地嘆了口氣,「早知道我就該在外面買一顆*敲擊術*的法術水晶球,畢竟這可是在探索遺蹟。」

「這就是為什麼你們探索遺蹟的隊伍絕對不能缺少遊蕩者—第二次的證明。」

阿斯代倫走上前,並沒有去碰那個發光的控制面板,而是蹲下身,開始檢查控制台下方的基座。

「奧術也是需要能量的,我的朋友。」

他從工具包里掏出一根細長的金屬探針,插入了基座外殼的一條細微縫隙中。

隨著一陣精細的操作和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基座的一塊蓋板被他硬生生撬開了。

裡面露出了一塊正在散發幽光的能量晶石,正是它在為上方的秘法鎖供能。

阿斯代倫用套著橡膠尖套的鉗子夾住晶石,猛地一拔。

嗡————

控制台上的幽藍光幕閃爍了兩下,隨即熄滅。

「簡單,粗暴,但有效。」丹芮安豎起了大拇指。

崔林重新開啟控制台,奧術機械運轉的轟鳴聲隨之響起。

三人走上升降平台並拉動下降拉杆後,平台震動了一下,隨即帶著他們緩緩沉入黑暗,向著這座遺蹟最深處的第三層靠近。

「仔細想想還挺有意思的————」阿斯代倫突然開口說,「這個學徒如果當初跟著他導師回了耐瑟瑞爾本土,恐怕早就隨著那些浮空城的墜毀而屍體都湊不齊了。」

「現在————雖說我們還不知道他最終的結局是怎樣,但至少他的身體應該能完整地留在這地下。」

「何況還有這麼大一個基地來做他的專屬「陵寢」,簡直是比他導師的結局更好。」

丹芮安接著說道,「但他明明躲過了帝國的毀滅,最後也有機會像其他人一樣離開這裡去任何地方,卻為了不再有價值的稱號而放棄了一切,甚至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我是不太能理解這種人的————」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崔林發表了自己意見,「我們還不能說他就這樣放棄了生命。」

「萬一我們到下面一看,他從一千多年前活到了現在呢?」

「再說他的絕望其實很有道理,我們畢竟不是生活在耐瑟瑞爾時期的人,不能切身體會一個帝國毀滅時的感覺。」

「歷史學家不是說有很多沒在毀滅災難時死去的人,最後也自殺殉國了麼。」

「何況他同時失去了榮耀的祖國與長期追求的個人榮譽,就此心灰意冷覺得生命再無意義也可以理解。」

當然,崔林沒說出口的一句感慨是科研害人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