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NTR了心裡不平衡是吧?(2/2)
不應該啊,野豬皮號稱就是跟《三國演義》學的兵法啊。
還有,這正藍旗也比較有意思。
正藍旗在有清一朝,一直是被邊緣化的軍事力量。
甚至在1662年,發生了正藍旗擁立永曆帝,反清復明的事情。
這劇情實在太過癲狂,一度讓穿越之前的王旭懷疑是野史,直到多方求證,發現《雲南府志》這些官修地方志里都有記載,才相信這段歷史竟然是真的。
想到此處,王旭的心思一下子變得活泛起來,如果自己送這位貝勒爺一頂白帽子,不知道多爾袞會作何感想。
嘿嘿,有趣有趣。
不管這事成不成,試試總歸不虧。
這時,方光琛疾步入內,面色凝重:
「殿下,清國貝勒爺豪格想要見見殿下。另外清國使者范文程求見,說是……奉貝勒爺之命,先來拜會殿下。」
王旭心中一動。
他剛想去給豪格送一頂白帽子,怎麼豪格就要見自己?
不過這范文程又是怎麼回事?
被NTR了心裡不平衡是吧?
他迅速定神,對方光琛道:「請范先生至偏廳,孤稍後便到。」
偏廳內,炭火盆燒得正旺。
范文程負手而立,打量著這間臨時布置的廳堂,目光掃過牆上懸掛的山河圖,嘴角帶著一絲譏誚。
腳步聲響起,王旭身著常服步入。
范文程轉身,依禮躬身:
「明國舊臣范文程,參見太子殿下。」
王旭在上首坐下,抬手虛扶:
「范先生請起。先生不在盛京服侍攝政王,怎有暇來我這險地?莫非是想來服侍孤不成?」
他語氣平和,卻多少帶著一些調侃。
范文程直起身,直視王旭:
「聞殿下在此監國,貝勒爺與臣皆感意外。殿下千金之軀,何以親涉險地?且臣入關之時,似聞宮中另有太子消息……不知殿下對此可有耳聞?」
單刀直入。
這廝莫非是懷疑自己的身份?
但是你也配?
王旭心知這是要逼他露怯。
他端起茶盞,輕呷一口,方才緩緩道:
「先生入關才多久,消息或有滯澀。流言蜚語,何足採信。」
他放下茶盞,目光平靜地回視范文程,
「先生此來,若只為求證孤之身份,未免小題大做。」
范文程微微一笑,不退反進:
「殿下恕罪。臣乃前明舊人,關心故國儲君,亦是常情。只是……臣曾聞太子殿下少時居於慈慶宮,宮中陳設、習課,臣偶有耳聞。不知殿下可還記得,慈慶宮書房懸有何匾?日常課業,又以何者為先?」
王旭心中冷笑。
這范文程,科舉屢試不第,在明朝不過是個不得志的秀才,何曾有機會踏入宮禁,窺知東宮細節?
此言純屬訛詐。
他若慌亂,或試圖詳細回答,反而落入圈套。
他神色不變,反而戲謔道:
「范先生。你口口聲聲前明舊人,可知舊人二字,重若千鈞?」
他微微前傾,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你先祖范文正公,『先天下之憂而憂』,名垂青史。而你,食明之祿,卻投效關外,甘為虜臣。今日竟還有臉,以『舊人』自居,來問孤宮中舊事?」
范文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微縮。
他萬沒料到,王旭不接他的招,反而如此不給他面子。
王旭不給范文程喘息之機,繼續道:
「孤之身份,自有天下公論,史筆如鐵,非你一二語可定。倒是先生你,捫心自問,他日史冊之上,你范文程三字之後,當如何著墨?可對得起范氏祠堂里的列祖列宗?」
一番話,駁的對方啞口無言。
范文程手指在袖中微微顫抖,面上血色盡褪。
他本想揭穿對方,而對方對他的背景一清二楚,言辭犀利,直指要害?
他強自鎮定,乾笑一聲:
「殿下……好犀利的言辭。是臣唐突了。」
他躬身行禮,已不複方才的從容,
「貝勒爺還在等候,臣……先行告退。」
看著范文程幾乎有些踉蹌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王旭緩緩坐回椅中,後背已是一片冷汗。
好險!若方才有一絲猶豫,被范文程抓住破綻,後果不堪設想。罷了,此關算是過了,接下來就該想想,如何應對豪格了。
……
范文程回到住處,關上門,猛地一拳砸在案上,茶具震得亂響。
回想起剛才的羞辱,頓時氣得他渾身發抖。
那太子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穢物!
他原本還有幾分疑慮,此刻卻已斷定:
此子絕不能留!必須儘快除掉,否則必成大清心腹大患。
他喚來心腹,聲音陰冷:
「速去準備。等這廝離開豪格處,尋最僻靜那段路動手。」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