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梳妝(2/2)
任大人今日休沐。
但一大早就收到侯府來的消息,仁宣侯令他立即回去一趟。
老侯爺無事不傳召,若召喚起來,那必然是一件頭疼之事。
因此,任風玦都沒來得及用早膳,便直接乘坐馬車往侯府里趕。
他原以為,回府上,能先與侯夫人一同吃個朝食,再去聽老父親嘮叨。
誰料才進門,就有一個小廝上前說道:「公子,侯爺說讓您回來後直接去書房找他。」
任風玦有些意外:「這麼急?我還想先去母親那裡用個早膳呢。」
小廝回道:「夫人那邊有貴客到,侯爺吩咐,您得先去見了他,才能去見夫人。」
「……」
什麼貴客?
任風玦蹙眉有些不悅。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一般客人不可能這個點登門,除非,對方夜裡在侯府留了宿。
而這位「貴客」能得侯夫人招待,那必然是女客。
難道是外祖那邊的人?
也不對。
若是自家人,小廝就不會稱是「貴客」了。
想到這貴客的身份,任風玦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他還是依言,先往仁宣侯的書房去。
仁宣侯任瑄此時正在書房門前逗鳥,見到兒子回來,卻只用眼角餘光一瞥:「回來了?」
任風玦觀察了一下父親的臉色,好似並無異樣,便直接問道:「父親突然召兒子回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任瑄冷哼一聲,卻道:「昨日錦繡衣莊的事,為父已經知道了,你還真是好本事。」
對於錦繡衣莊之事,任風玦料到父親一定會問。
畢竟關乎到家族聲譽,以及他仁宣侯的臉面。
「兒子身在刑部,不過是按照律法辦事。」
任瑄知道他向來公私分明,故意說道:「人都已經死了,你也應該看在你堂伯父的份上,留一些情面才是。」
任風玦面不改色,「兒子若是給堂伯父留情面,只怕那冤死之魂地下難安呀。」
聽了這話,任瑄明顯欲言又止。
「好了,事情既已了結,為父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不過,此事對你堂伯父打擊頗大,聽說人也病倒了,你若得空多去看看他。」
任風玦隨便應了一聲,卻將話題一轉,「方才聽小廝說,府上來了一位貴客,正在母親那邊,不知是什麼人?」
任瑄聞言,原本緊繃的面容慢慢鬆開,難得溢出一絲笑意,說道:「是你那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夏將軍之女,熙墨啊。」
「……」
任風玦一臉難以置信,反問:「夏熙墨?」
「是。」
任瑄對於兒子的反應倒是見怪不怪,只道:「她舅父家中發生了一些變故,昨日才到京城來。」
「你母親打算留她先在侯府住些時日,看看明年開春後,能否將你們二人的婚事給辦了。」
「……」
任風玦又是一陣沉默,隨後才問:「父親是說,她昨日才到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