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拜神(1/2)
雖時過境遷,但提起舊事,阿武的眼神里,都多了幾分神采。
他指向院外那條護城河,說道:「那位書生姓鍾,單名一個義字,家就住在前面的流花巷裡…」
阿武記得,那會兒,書院是每日卯時一刻開門。
但鍾義每日都會在卯時之前,侯在門外。
無論炎夏或是寒冬,他都是第一個來到學堂,或溫書,或習字,最為刻苦。
鐘鳴卻不一樣。
他總是會在晨讀之後,才悄悄溜進學堂,課上不算用功,但好在腦子活絡,記性也好。
可就是這樣兩個性格作風截然不同的人,竟私底下成了至交好友。
無論課上課下,兩人總是形影不離。
因為同姓,在外人看來,不是親兄弟也勝似親兄弟。
「記得有次夜裡,阿鳴哥翻牆出院,去流花巷找阿義哥,兩人還一起悄悄去城西那邊喝酒。」
「這事被山長知道後,將二人喊到房裡去,直接打了阿鳴哥二十戒尺,卻只罵了阿義哥兩句。」
「阿鳴哥也不惱,反而笑嘻嘻的,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從阿武口中聽到這樣的「鐘鳴」,任風玦與余琅相視一眼,皆有些疑惑。
這時的鐘鳴,可與後來的刑部尚書,差距太大了。
那監事卻忍不住出聲糾正道:「阿武叔,現在可不能叫阿鳴哥了。」
阿武面上一頓,依然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那倒也是,鍾尚書入朝為官後,變化可太大了,若放到從前,他肯定也不惱…」
監事抬了一下眉頭,壓低聲音說道:「人家能在朝中做到二品官員,必然經歷過不少事,哪能還似從前?」
余琅則向阿武問道:「我聽縣內有人說,這兩人曾約著一起去拜了『鬼神廟』,但那流花巷的書生,並沒有去,阿武叔可知曉其中細節?」
聽了這話,阿武后背明顯又僵了一下,正要說話…
書院監事則提醒了一句:「現在縣內,都不讓提起鬼神廟了。」
阿武一時欲言又止。
任風玦明顯能看出他的猶豫,便道:「我看阿武叔應該是知道一些,與外界不同的說法吧?」
余琅趁機一唱一和:「我們聽說了這個鬼神廟很靈驗,難道鍾尚書真是因為拜了鬼神,才能在上京趕考的路上,化險為夷嗎?」
阿武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神色複雜,卻道:「這事埋在我心裡好些年了,那時我年紀小,曾說過一次,但沒人信…」
這話,讓書院監事都不由得一愣。
余琅立即問:「所以,真相到底是什麼?」
阿武回憶:「他們二人是在上京趕考的前一天,約著同去鬼神廟的,當時我親耳聽到過。」
「因為拜鬼神廟都是夜裡子時左右前去…」
「可那天夜裡,鍾尚書根本就沒去。」
聽了這話,書院監事忍不住搭腔:「傳聞不是說,當時在鬼神廟前看到過一個書生嗎?」
阿武搖了搖頭:「興許是巧合呢,阿義哥去沒去我不知,但鍾尚書絕對沒有去。」
「我清楚記得,亥時左右,他還沒收拾好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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