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趕考(1/2)
聽了任風玦一番話,鐘鼎言再次發出冷笑。
他繼續冷言嘲諷:「不愧是接手刑部後,就能屢破舊案的人,這番推論,任誰聽了,都要誇讚你。」
「可惜的是,你沒有實質證據,也永遠不會有實質證據。」
任風玦卻轉頭看了顏正初一眼。
顏道長見他如此囂張,當即便向他打出了一道化形符。
然而,念完咒語,半晌之後,符咒竟沒有起任何作用。
他微微一驚,跟著又扔出一道,結果亦是如此。
反觀鐘鼎言,滿臉有恃無恐,又向任風玦道:「堂堂刑部侍郎,竟然與這江湖騙子廝混在一起。」
「我看你,並不是要找兇手,分明是故意來找茬!」
顏正初心下又是一驚,悄聲向任風玦說道:「他這…應該並不是普通的魂魄附體。」
任風玦微皺眉頭:「那又是什麼?」
不等顏正初開口,一旁的夏熙墨忽然將話接了過去。
「是魂魄已經與身體融合了,你的符咒,當然拿他沒有辦法。」
顏正初聞言,也是恍然大悟:「與那東宮太子情況一樣?」
夏熙墨沒答話,倒是渡魂燈內的無憂開口道:「只有惡鬼才能奪舍人的軀體,他更像是藉助了一種神秘力量,讓生魂寄生在別人身上,所以才會沒有陰煞之氣,看起來與人無異。」
任風玦不由得看了夏熙墨一眼,卻見她緩緩朝著鐘鼎言的方向走了過去。
眾人不知她意圖,皆是一愣。
而這時,室內無故起了一陣陰風,門窗抖動之間,案上燭火,也跟著熄滅了。
四下立即陷入昏暗之中。
鐘鼎言只覺得四肢僵住,整個人莫名動彈不得,下一秒,便聽見耳畔傳來一道陰冷的女聲。
「他拿你沒辦法,並不代表我不能。」
他眼前陡然一黑,意識陷入混沌,似有一種奇怪的吸力,正將他從當下這副軀體之中抽離出來…
——
上京趕考的前一夜,鍾義在家中糾結了許久。
行囊完全收拾好之後,還不到亥時。
他想了想,還是走出家門,卻刻意留下一盞燈。
原本,他已經與鐘鳴說好了。
「咱們都是讀書人,實在不必像那些市井婦人一般,聽信什麼鬼神,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盡力而為就好。」
這是鐘鳴跟他說的原話。
鍾義心中雖也認同,但他的心態,卻與鐘鳴截然不同。
父母在世之時,對他寄予厚望。
而他寒窗苦讀了那麼多年,就是為了能去京中有一番作為。
這次上京趕考,他必須要考取功名。
所以,即便已經與鐘鳴說好了不去,他還是悄悄出了家門,去了一趟城西的「鬼神廟」。
鍾義記得,當時他很害怕。
去時,只有一個婦人抱著孩子,守在廟旁,像是在等時間。
滿山荒墳,冷月如霜。
這樣的場景,簡直與那些志怪話本里描述的一樣。
鍾義站了一會兒,只覺得涼風颼颼,都有了退卻之心。
但想到上京趕考之事,還是硬著頭皮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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