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錦囊(2/2)
顏正初才剛睡了一個時辰左右,正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聽說余琅有事,他才強撐著趕過來。
一番查看過後,面色不由得沉了幾分。
「我就說昨晚好像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任風玦忙問:「余琅這是怎麼了?」
顏正初卻指著他手中之物,說道:「問題應該出在那錦囊上。」
錦囊確實透著古怪,也不知從何而來。
「那錦囊我從未在余琅身上見過…」
顏正初又問:「那你們昨晚外出時,可曾遇到過什麼怪事?」
任風玦想了想,「要說怪事,倒是遇到過一支夜間送葬的隊伍,除此之外,就沒了。」
「可知,死的是什麼人?」
「聽攤主說,是一位年輕姑娘,病死的。」
「不該是病死的吧?」顏正初一聽就不妙:「我看余公子,應該是讓怨靈給纏上了。」
任風玦則看了一眼床上的余琅,問:「眼下可有辦法先救他?」
顏正初卻有些為難:「這錦囊應該是那怨靈生前之物,余公子昏迷不醒,又抓著錦囊不放,只怕魂識已經被怨靈勾走了。」
「我若強行出手,收服怨靈,只怕余公子也會受到牽連。」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先用符咒護住余公子,但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這種情況,要想根除,只能從怨靈身上找原因…」
任風玦一聽就明白,「是不是只有解除怨靈身上的怨氣?」
「不錯。」顏正初道:「她不會無端端成為怨靈,一定是經歷什麼冤屈,死於非命,才會如此。」
任風玦沉默片刻,向一旁阿夏吩咐:「去府內找找,看鐘公子在不在府上?」
不一會兒,鐘鼎言便直接趕了過來。
聽了余琅的情況,他也是一陣焦急,忙問:「若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鍾某一定義不容辭。」
任風玦便大致將昨夜從攤主口中聽到的溫家小姐之事說了一遍。
他又分析道:「傳聞不一定屬實,但依我看,這溫家小姐,不單單是病故那麼簡單。」
「所以,勞煩鍾公子派些可靠之人,去打聽打聽,具體的情況。」
鐘鼎言二話不說,就將府上的心腹喚過來,當即吩咐了此事。
顏正初則趁此畫了一道護靈符,貼在余琅額頭處,又在他四周,擺下了鎖魂陣。
思來想去,他還是忍不住將任風玦悄悄喊到一側,並說道:「小侯爺,此事還有一個辦法,不過,可能需要找夏姑娘幫一下忙。」
任風玦微微一愣。
顏正初觀察著他的神色,又小心試探了一句,「以小侯爺的聰明才智,應該早就猜到,當日將鍾公子魂魄救回來的,究竟是何人了吧?」
聽他這樣說,任風玦也不打算再隱瞞了。
「夏姑娘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
顏正初點頭:「此事關乎於余公子的安危,夏姑娘不會袖手旁觀。」
任風玦一聽就懂,正打算親自走一趟。
然而,剛出房門,卻遠遠見一道身影,從遊廊間走了過來。
正是夏熙墨。
她不動聲色走到任風玦面前,直截了當,問了一句:「余琅出事了?」
任風玦如實回道:「正想找夏姑娘幫忙…」
夏熙墨話不多說,正要進去,他卻情不自禁,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臂。
「你…不會有危險吧?」
夏熙墨垂眸掃了一眼他的手,竟慢慢回了兩個字:「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