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夜闖(1/2)
羅盤上的指針,忽然間就停止了跳動。
顏正初不由得頓足,心下一陣稱奇。
正要說話時,余琅卻忽然出聲道:「大人,鍾公子出來了。」
任風玦順著河道下游望去,果然見到鐘鼎言正領著一群人,順著街巷走了出來。
而他的身後,兩名衙役正抬著擔架,顯然又有屍體。
「看樣子,那架上是鍾…尚書?」
余琅小心翼翼猜測了一句。
任風玦面色沉了沉,當即快步走了過去。
「鍾公子。」
在見到任風玦的那刻,鐘鼎言顯然有些意外,他遲疑了一下,才問道:「任大人不應該在府上歇息嗎?怎麼過來了?」
任風玦解釋道:「沒找到鍾尚書的蹤跡,我們心下實在難安,所以忍不住跟過來看看…」
又看了他身後的架子一眼,問道:「…那是?」
鐘鼎言垂下眼眸,面上似有沉痛之情,嘆道:「已經找到了,父親他…已經去了。」
余琅職責使然,連忙上前,輕輕揭開上方的蓋屍布。
看了看後,回頭向任大人點了一下頭。
任風玦心下也跟著一沉,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鐘鼎言忍著眼淚,哽咽了一下。
「父親不知為何,闖入了一位百姓家中,我去時沒多久,他便咽氣了。」
又道:「他已承認,二弟之死,是他所為…」
「啊?」
聞言,顏正初心下一陣疑惑,也跟上前查看了一下鐘鳴的屍體。
趁著旁人不注意,他又悄悄畫了一道聚魂符,打了過去。
但片刻後,卻不起任何作用。
他急忙向鐘鼎言問道:「勞煩鍾公子告知,鍾大人去的到底是哪戶人家?」
鐘鼎言直接回頭,指向其中一戶。
顏正初二話不說,便刻不容緩跑了過去。
見狀,夏熙墨也默默跟在了後面,
余琅將鐘鳴的屍身大致查看了一番,結合他本身情況,倒確實像是病故。
但也有一些疑點…
這般僵冷程度,可不像是剛剛故去,反而…像是死了好些天。
且手臂、脖頸之處,還出現了幾塊屍斑。
他低聲向任風玦說了兩句。
任大人心下瞭然,又向鐘鼎言道:「鍾尚書臨終之前,可還說了些什麼?」
鐘鼎言面露沉痛之色:「他很自責,說自己一生清正做人,卻教子無方,竟縱容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幹了偷盜之事…」
「他…本只是想出手教訓一下二弟,怎料卻失手殺了他…」
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說完此事,父親便咽氣了。」
任風玦不再多問,輕輕拍了一下鐘鼎言的肩膀。
「還請鍾公子,節哀順變。」
另一邊,顏正初趕到那盲眼婦人家中後,便四下尋找鐘鳴魂魄的蹤跡。
結果,卻與鍾府臥房內的情況一致。
依然無一絲陰煞之氣。
「這也太怪了…」
若鐘鳴並非惡鬼附體,那他和鍾君岳的魂魄,又去了哪兒?
思索間,身後卻傳來聲音:「有發現?」
顏正初嚇得立即轉身,卻看到了夏熙墨。
還是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啊…
他撫了撫胸口,沒好氣地道:「沒有…和鍾府一樣。」
夏熙墨則越過他,在屋內走了一圈,並晃了晃渡魂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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