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這件事委屈的是我的妻(2/2)
沈老夫人看沈肆這反應,心裡不是滋味:「我也沒有懷疑她,只是問問你罷了。」
沈肆沉了沉眸,站起身來,聲音在這寂靜里響起來:「母親這一世見過的東西不少,若是真信了,不過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何人散的流言,又有什麼用心?含漪是我剛娶的妻子,無緣無故出這樣的話,母親不該好好徹查麼。」
沈老太太愣愣抬頭看著沈肆冷峻的臉龐,啞口無言。
又聽沈肆開口:「今日她受了這樣委屈,心裡如何難受?兒子此刻便不多留,還要去看看她,兒子先退下了。」
沈肆說完就要走,沈老夫人看著沈肆已經轉過去的背影忽然開口問:「我問你,那羅氏說看到下人抱著帶著血的衣裳,又是怎麼回事?」
老夫問這話的意思很明白,季含漪說是硃砂撒上去的,她倒是想聽聽沈肆怎麼說。
沈肆微微一頓,回頭看向沈老夫人,淡聲道:「硃砂的紅,母親也要為這似是而非的事情計較?」
「她不管怎麼說是兒子的妻子,是您的兒媳,您寧願信一個妾的話也不願信兒子與含漪的話?難道母親就不怕將來離心?」
沈老夫人一愣,看向兒子的眼睛,沉穩有力,一瞬間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她長長嘆口氣,又嘆息道:「你又想到了哪兒去?我不過是問問你,哪裡又扯到了離心上頭去?」
沈肆彎腰就朝著沈老夫人一鞠:「往後我屋子裡的事情,還請母親勿要多插手。」
說著沈肆又頓了下道:「至於如今府里的那些流言,兒子也會讓人將府內的人清查一遍,到時候可能會越過大嫂,還請母親與大嫂說一遍。」
說完這話,沈肆一轉身就走了出去。
沈老夫人愣愣看著沈肆的背影,又撐著額頭。
她倒是沒有懷疑季含漪,季含漪看著也不像是出事了的樣子,只是沈肆這般維護的樣子,讓她心裡十分的不舒坦。
從前冷冷淡淡的人,就像是造孽生的兒子,從來跟她不怎麼親,自小對誰也不親近的,如今卻對季含漪這般維護在乎,自己這陪了他幾十年的母親,竟不如人家重要。
又想著沈府這些糟心事,全都是她一個人操心,而自己老爺整日在外與好友宴聚,幾乎不歸家,想與他商量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即便歸家來,也不會往她這兒來,兩人老早就分了院子了,沈老夫人心裡又覺得寂寞的很。
旁邊的婆子看沈老夫人臉色不快,就勸著:「如今侯爺與與夫人感情好呢,要是夫人真出了那事,侯爺能還這麼護著?」
「再說了,侯爺難得這麼喜歡個人呢。」
「從前侯爺只對季姑娘上心,這麼些年過去了,不還是只對季姑娘好麼?侯爺長情,難得可貴呢。」
沈老夫人一頓,閉著眼睛又輕輕冷哼了聲:「他哪裡是長情,他是要氣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