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沈肆會是一個好夫君的吧(1/2)
沈老太太臉上神色不好看,也不知道季含漪是個什麼精貴人,病了還不許人去看。
又聽了白氏的話,心裡頭莫名生了股怒氣,只冒出禍水兩個字。
從前沈肆一心撲在公務上,如今娶了媳婦,一顆心就全在媳婦身上了,還不讓去探視,好似這府里有人要害他媳婦似的。
倒不是不想讓他們夫妻和睦,可就是一想到沈肆這麼在乎他媳婦,自己這個老娘在他心裡怕是都沒這麼要緊過,更是不是滋味。
但面上也沒顯露出來,只是對著白氏道:「聽說你也病了,好些了麼?」
白氏便道:「勞老太太記掛,稍好些了。」
沈老太太便點頭:「你也不用在我跟前了,也先回去養著吧。」
白氏老太太從沈老太太那兒出來後,故作咳嗽的那幾聲也不咳了。
她想著老太太剛才臉上的神情,老太太在想什麼,她心裡最清楚。
俗話說家和萬事興,可人誰心裡沒點子私心?
五弟之前府內的萬事都渾不在意,對誰也都淡淡,就連對沈老夫人也沒怎麼殷勤過,如今這麼在意新婦,沈老太太心裡能好受才奇怪呢。
她擺弄著指甲,慢悠悠的往回走,沈老夫人自然不可能去怪自己的親兒子,要怪也是怪季含漪紅顏禍水了。
白氏倒是很有耐心在老太太那兒下點子眼藥。
她自己也是婆婆,很清楚婆婆的心裡在想什麼,即便是自己兒子娶了媳婦,但誰不希望自己才是自己兒子心裡最要緊的人。
崔氏在旁邊疑惑的問:「二夫人不過一個風寒,怎麼就不讓人去探望呢。」
白氏笑了笑:「誰知道呢,總之別去管。」
說著白氏又看著身邊的張婆子:「今兒的事情還是都交給羅姨娘,我身子沒好爽利,你還是在旁看著,免得她心疑。」
張婆子忙點頭,又湊到白氏的耳邊低低說了幾句話,小聲道:「今兒一早那丫頭等在老地方說的。」
白氏聽了張婆子的話微微一頓,接著又笑了笑,對張婆子只說了一句話。
倒是沈素儀剛才聽母親和張婆子的那兩句話,被勾起了好奇,跟著母親一起進了屋子,又小聲問起來:「五嬸出事了?」
白氏悠閒的靠在大靠椅上,一邊撥弄著茶蓋,一邊又看著沈素儀淡笑:「你問這麼多做什麼?這事你哪兒都別去問。」
沈素儀撇撇嘴:「當初見到五嬸的時候,哪能想她嫁給五叔呢,現在我見著她都覺得尷尬,卻對她好奇的很。」
「不知道她身上有什麼吸引五叔的。」
白氏睨了一眼沈素儀,看著沈素儀嬌美的面容含笑道:「對她有什麼好奇的,你要知曉男人都那樣兒,都圖個新鮮,圖她貌美,圖她溫和性情,圖她聽話,沒什麼可好奇的。」
「等新鮮過後,你的貌美他覺得不如別人小家碧玉,你的性情他嫌你呆板,你的聽話他覺得沒意思。」
「他曾經喜歡的,早晚有一天就會變成你的錯處。」
沈素儀愣了下,忍不住問:「那周小郎君呢?他也會是這樣的人麼?」
「他才情卓然,彬彬有禮,是最清正的公子。」
白氏眼神默默往沈素儀臉上看去,看著自己女兒那一副春心萌動的模樣,想起沈素儀已滿十四,是要給她物色親事了。
但女子的情愛在後宅里本就是虛無縹緲的,她聲音淡淡,打破沈素儀少女懷春的嚮往:「素儀,記著母親的話,天下任何男人都一樣。」
「越是風度翩翩的,就越是虛情假意。」
沈素儀抬頭看向母親,明艷動人的面容,這些年與父親也一直舉案齊眉,在她眼裡,父親和母親的感情也一直很好,為什麼母親會說這樣的話呢。
她想不明白。
另外一邊,季含漪起來後,容春拿了鏡子來給季含漪看,才發覺眼睛微微腫了,難怪沈肆早上的時候,總看著她眼睛。
她身上還是有些疼,吃了藥,又趴在床榻上讓容春給她擦藥。
從前白玉無瑕的皮膚上,如今手肘和膝蓋上卻帶著青紫,手指上細小的傷痕將那一雙原本如美玉的纖纖玉指,平白染上裂痕。
容春抹的很小心,生怕給季含漪弄疼了。
但是季含漪在受過那樣的恐懼與疼後,這點疼她早已覺得習慣,甚至她還慶幸,慶幸自己還能夠回來。
她視線又微微一轉,看到窗台上放的那盆金芍藥花,正在春風裡開得正好。
應該是那日她出宮,提前一起送回來的,看著花枝茂盛,她心情變好,覺得萬事只要好好的就好了。
季含漪的思緒又頓了下,又想自己出宮就出事,應該背後的人知曉她在宮內,那誰知曉呢。
太后,封寧郡主,或者是孫寶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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