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別有股誘人的風姿(2/2)
只是看著季含漪那白玉般腳踝上依舊帶著的紅痕時,還是一口濁氣難消。
好在,他總能給她討公道。
梳洗過後,沈肆臨走前看著坐在妝檯前的季含漪,又走到季含漪身邊與他低聲道:「我等你一起去。」
季含漪一愣,抬頭看向沈肆:「侯爺上值更要緊些。」
沈肆坐在季含漪身邊,只說了句:「無妨。」
季含漪看了看沈肆神情,依舊淡淡看不出什麼來,就讓丫頭隨意些,她大病初癒,素淨更討喜。
收拾完又與沈肆一同往沈老夫人那兒去。
路上沈肆牽著季含漪的手,路上兩人並肩,沈肆沒說話,天邊一絲白,季含漪忍不住看了看沈肆的神情,看起來又恢復了嚴肅冷淡。
當真是榻上榻下兩副面孔。
去問安時,老夫人那兒依舊站了一屋的人,二房小輩都到齊了,見著了沈肆和季含漪,也都站了起來問候。
季含漪看這麼些人都與自己問安,還是有些不習慣,姑娘們倒沒睡嗎,但畢竟那崔氏年紀比自己還大,可沈肆早已尋常,只是嗯了一聲,別無情緒。
白氏笑吟吟的過來拉著季含漪去坐,又對她噓寒問暖問她身子,季含漪忙也寒暄:「勞嫂嫂過問,身子已好的差不多了。」
白氏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沈肆,又看向季含漪,心裡頭忽然有點拿不定主意。
沈老夫人淡淡看了季含漪一眼,季含漪容色紅潤,與之前沒什麼兩樣,也不說話,只與沈肆道:」你先去上朝吧。」
沈肆嗯了一聲,走前看了眼坐在椅上與白氏說話的季含漪,又與母親道:「含漪大病初癒,未周全處,還請母親多體諒。」
這話叫沈老夫人的臉僵了僵,這還沒做什麼就說這話,當她這母親在他心裡又是什麼?
偏袒媳婦就是這麼偏袒的麼。
今日季含漪過來問安,他陪著一起,沈老太太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想的,不就是怕為難季含漪?
白氏笑著打圓場道:」五弟先去便是,這裡有我照顧著弟妹呢。」
沈肆點點頭,這才走了。
沈肆一走,沈老夫人正想讓屋內的人退下去留季含漪一人說話,就聽白氏的聲音:「弟妹,你手上是怎麼了?瞧著受傷了?」
季含漪將手從白氏的手裡抽回來,淡笑道:「嫂嫂別擔心,是我去寺里祈福時,上階梯的時候摔了一跤,也不礙事。」
白氏便嘆息:「弟妹的身子嬌弱,往後走路可要小心些。」
又道:「我記得庫房還有盒之前朝廷賞賜下來的芙蓉膏,正好待會兒我讓人拿去給弟妹送去。」
沈老太太眼神緊緊看著季含漪的手,臉色不快道:「走路也要仔細看著些,萬一將來有身孕,走路也是這樣毛毛躁躁的走?」
這樣的訓斥季含漪也認下,低眉順目的看起來很是乖順。
沈老夫人看季含漪這聽話模樣,硬是覺得拳頭打在棉花上那樣無力。
又想到底是自己親兒媳,還能當著外人的面嚴厲呵斥麼,又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再開口:「含漪留下,其他人都先出去。」
白氏面上一愣,又一副不敢多說的模樣,連忙引著小輩們先出去了。
一出了院子,她臉上就帶了笑,施施然的走了。
沈老夫人冷眼看著季含漪,臉色極差的張口就問:「手上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
季含漪看老夫人這麼問,稍微頓了下,斟酌著面上從容道:「只是摔了一跤。」
沈老夫人冷笑:「摔了一跤,摔了一跤府里會有那些流言?」
季含漪這兩日沒出院子,倒是沒聽說過有什麼流言,便問道:」什麼流言?」
沈老夫人冷眼看著季含漪:「你說什麼流言,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不知道?!」
說著沈老夫人將手上茶盞一下扔到季含漪腳邊,聲音發怒:「我要是你,怎麼還有臉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