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知曉大爺不喜我,何必強求呢(1/2)
季含漪見到謝玉恆一怔,路過他身邊時,手腕又被他緊緊握住。
季含漪往謝玉恆面上看去,謝玉恆亦回頭看她,眼神里全是複雜的神色,他先問:「去哪兒了?」
又問:「我有些事耽誤了會兒,你用晚膳沒有?」
季含漪並不在意謝玉恆的承諾,也並不在意他自己說一起用晚膳又遲來的事情。
相反,她慶幸。
慶幸不是又是自己獨自一個人在苦苦等他。
她只道:「去了趟外祖那。」
謝玉恆聽著這疏離的聲音,聲音低下來:「含漪,與我回主屋去睡。」
季含漪搖頭:「我還有些事需在書房做完,大爺先去入睡便是。」
握在季含漪手腕上的手指緊了緊,謝玉恆深深看著季含漪:「含漪,我們之間不至於如此。」
「你如今與我分房而睡,下頭人怎麼看怎麼想?若是我母親知曉,該怎樣責怪你?」
說著謝玉恆深吸一口氣,似是無奈的嘆息:「含漪,你一向不會這般任性的。。」
季含漪依舊搖頭:「大爺,我不是任性。」
謝玉恆見季含漪這麼冥頑不靈更是失望,他幾乎要失了失態,眼神緊緊看著季含漪:「即便我從前多有忽視你,那也不該是你胡鬧的理由。」
「含漪,你嫁入謝家三年了,你還沒有身孕,於情於理,我即便休你也沒可指摘,你若是再如此,真的離開謝家你就滿意了?」
「你離了謝家還能往哪兒去?」
「你再這樣下去,就沒回頭路了。」
季含漪本就沒有給自己準備回頭的路。
季含漪推開謝玉恆的手,她已經疲與他解釋她的決心,她只是道:「大爺,多說無益,夜黑天寒,大爺早些回去休息吧。」
季含漪說完便轉身打開身後房門,回過身關門的時候,看到的是謝玉恆那張失望的臉龐。
其實季含漪最討厭看的就是謝玉恆總是對她露出失望的神情。
仿佛無論她再怎麼做,做得再好,在他眼裡她都是不夠好的。
她從未得到過他的誇讚,他的贊同。
他與她少有的對話里,總是他在說她哪些地方還可以做得更好,他總是在說,她是他的妻,應該承擔起怎樣的擔子。
她應該孝敬長輩,應該謙讓小輩,更應該照顧好謝家每一個人的情緒。
她應該是謝家每一個人口中最好的樣子,沒有差池,沒有自己的情緒。
謝玉恆將所有的擔子放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在他心裡,謝家每一個人的感受都比她重要。
他甚至不論對錯,不辨是非。
可笑的是,僅僅是因為她是他的妻。
當真辛苦。
當真委屈。
直到現在,他依然將她的情緒當作是任性,當作是胡鬧。
他依然用這樣失望的眼神看她。
季含漪不明白,為什麼謝玉恆明明並不喜歡她,為什麼還不願寫下和離書。
既他對自己這般失望,兩人一別兩寬,於他來說,不該是解脫麼。
她不明白,她看不懂他。
但他與她之間早就溝壑難填,永遠都向對方靠近不了,永遠都不明白對方。
季含漪無言,猶如從前三年裡無數個日日夜夜他對自己無言那般,直接合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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