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沈肆像在引誘她(1/2)
沈肆現在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他平日裡聲音的那股冷淡,也不知是不是季含漪的錯覺,聽起來好似有一股低低的溫柔。
他的眉目也沒有之前那般疏離了,他還彎著腰,他那樣矜貴的人,竟然微微彎著腰低頭湊到自己面前來。
那張歷來矜貴又高華的臉龐就在自己面前,他身上的沉香味傳來,依舊帶著一股冷淡的疏遠,但卻又好似不是那般。
她甚至覺得此刻沈肆看她的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在引誘她一般。
季含漪的心裡噗噗直跳,愣愣看著此刻的沈肆,腦中一片空白。
她被沈肆的眼神看得有些受不住,又是在大街上人人瞧著,這般好似有些不太好,季含漪咬著唇,有些不敢看沈肆的眼睛,輕輕點頭:「好。」
沈肆眼神又看著她:「還有什麼話想與我說麼?」
季含漪被沈肆這話說的腦中全亂了,她不知曉該說什麼,又訥訥的搖頭。
捏在她香軟白紗上的手指一頓,沈肆看著季含漪有些逃避的眼神,溫和下來的眉目緩緩恢復如從前,眼眸緊緊看著季含漪白生生又軟嫩的臉龐,她眼裡依舊眸如春水,臉上是淨澈的乾淨,不夾雜半分與情愛相關的情緒。
他此刻卻早已為她心猿意馬,早已為她把持不住,更早已為她顧不得從前的自持,他緊張的等著她的話,她卻好似並不在意。
他垂了眼帘,抑制住自己的心思,又低低落了一句:「我明日也會進宮。」
修長的指尖微松,白紗從指間滑落,重新將季含漪嬌美的臉龐掩在那白紗之下,沈肆緩緩的直起身,又靜看了季含漪一眼,再轉身離去。
季含漪怔怔看著沈肆離去的背影,還在回想沈肆的那句話。
沈肆說的那話又是什麼意思?
身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有些喧鬧的聲音就在耳邊,在這條最熱鬧的大街上,沈肆挺拔的身影在季含漪的眼前漸漸消失,她的心快了快。
回去後,季含漪用匣子將硯台包好讓容春送去表哥那裡,現在表哥還沒有回來,季含漪是想趁著表哥沒在的時候送,不然當面送大抵又要推拒一番。
再有因著外祖母提起的那事,季含漪想著還是不要再見表哥的好。
又去母親那兒說了會兒話,一起用了晚膳,出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回去梳洗完坐在羅漢榻上失神的想著下午沈肆看她的眼神,還有他與她說的那句話。
又忙叫容春將沈肆給她的那幅畫給自己拿來。
容春連忙去拿畫,卻拿了許久才拿過來。
拿過來時,季含漪放下手裡的手爐,微微側過身子接過了畫卷,又問:「怎麼這麼久才拿來?」。
容春便道:「本打算明日走的,所以今日就事先收拾好了東西,這畫卷便與其他畫卷放在一起了,奴婢認不出來,只好重新一卷一卷打開看,但從前老爺的畫奴婢也認不得,花了些功夫。」
季含漪就問:「那你怎麼辨認出來的?」
容春咧嘴笑:」奴婢認得老爺的印,只要全打開,沒看到老爺的印,就是了。」
季含漪笑了笑,正要將畫打開,容春又往旁看了看,接著又朝著季含漪面前攤開了手掌,小聲道:「姑娘,奴婢剛才打開這副畫的時候,裡頭落出了一對耳墜。」
季含漪頓了瞬,看向容春掌心裡的那對小巧的耳墜,放下了畫,將耳墜拿進了手裡。
她怔然將耳墜拿到燈下看,是一對金累絲鑲翡翠珍珠的玉蝶耳墜,做工精巧,翡翠玉是上等,在燈下熠熠生輝又雅致。
她看了耳墜好半晌,不由想起從前的那隻玉連環的玉佩,也是在畫裡落出來的。
她有些失神。
容春在旁邊小聲問:「畫裡頭怎麼會有耳墜呢,是誰落進去的。」
季含漪已不知曉怎麼回答容春,她將耳墜捏在掌心中,涼涼的觸感,的確是有些奇怪的。
她又問:「還見著了別的麼?」
容春搖頭:「沒見著了。」
季含漪便低聲對容春道:「許是誰落下的吧,這事你別再提。」
容春忙點頭,又好奇的問:「那耳墜還回去麼?」
季含漪微微失了神。
夜裡入睡的時候,季含漪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的,難得的沒有睡意。
她將枕下的那一對耳墜拿出來,掀開床帳,借著床頭那一盞燭燈細細的看,耳墜很精美貴重,光是那極翠綠的翡翠,便價值不菲。
這是他特意送給自己的麼。
季含漪想起下午沈肆問她那畫,問她有沒有還有想對她說的,她怔怔的想,沈肆的意思是想知曉她喜不喜歡麼。
若是耳墜真的是給自己的,那他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忽然給自己送耳墜。
她又忽的想起沈肆好似說她戴耳墜好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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