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這具身子,還被哪個男人看過呢(1/2)
季含漪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謝玉恆,她不敢置信這些話竟然是從謝玉恆口中出來的。
那個有些清高的溫潤公子,他有一天竟然也會說這樣的話。
她努力的想要推開她,謝玉恆卻緊緊掐著她的手臂,一步一步推著她往書房裡面走,又捧著她的臉龐,逼著她後退,臉上帶著陌生的譏諷,指尖用力捏進她光滑的臉龐:「含漪,你知道你這張臉多麼能勾引男人吧,多麼漂亮的臉龐,膚如凝脂,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謝玉恆說著壓低身體,將季含漪逼著抵在長案邊緣,他的聲音里是破罐子破摔的報復:「這具身子也十分能取悅男人,你知道我最滿意你什麼?我最滿意你在床上的時候,身子又軟又滑,動情的時候比青樓……」
後面的話謝玉恆死死看著季含漪臉上的神情,低頭在她耳邊低語,將那些粗鄙不堪又下流的話用來凌遲她。
他報復似的看著季含漪笑,雙手緊緊捏著季含漪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眯著眼睛看著身前那嬌小身子的顫抖,看著她臉龐蒼白,眼裡恐懼。
看著她那雙好看至極的眼睛染上淚光,他終於覺得有那麼一絲解氣了。
他不顧季含漪反抗的低頭埋在她香軟的頸間,深吸一口她身上香軟的味道,沙啞的說出最欺凌侮辱她的話:「含漪,你這具身子,還被哪個男人看過呢。」
說著謝玉恆抬起頭,報復後的眼神靜靜看著季含漪的眼睛。
看著她被羞辱的搖搖欲墜,那張飽滿的紅唇被咬出了血,他才覺得他被她踐踏的自尊又重新被撿了起來。
他當然知曉以季含漪的性子是做不出那樣的事情的,可他就是要羞辱她。
她也只能是他的。
永遠只能是他的。
季含漪渾身發著抖,力氣根本抵抗不了謝玉恆,她強忍著不讓在眼裡打轉的眼淚滾落下來,倔強的依舊對上謝玉恆的眼睛。
倔強的忍受著謝玉恆捏在她手腕上疼痛,她努力的眨眼睛,白嫩的臉龐血色盡褪。
耳邊響起謝玉恆落在耳邊如魔鬼的話:「含漪,只要你願意,我們還能好好的。」
「我們如從前一樣。」
謝玉恆說完話便直起身,看向撐在桌面上搖搖欲墜的人。
燭影凌亂,她本單薄的身子在輕顫,
又在他措手不及的瞬間,他被季含漪抬手打了一巴掌。
巴掌聲很清脆,打在臉上亦很疼。
謝玉恆不敢置信的看著季含漪,見著她眼眶裡的紅,珠色點點,他又虛軟的捏緊手掌,渾身痛的脫了力氣:「含漪,即便你有不滿,可我做了什麼大錯?」
「即便我三妻四妾,作為世家男子,我又做錯了什麼?」
「至少我答應你永遠只有你一個妻子,至少我身邊直到如今也只有你。」
「我縱有千萬般的不好,但你與其他人比較,也千萬般的不好麼?」
「哪個男子能如我這般許諾你?你以為你離開我,你還能嫁什麼男人?你即便能嫁,你也早就不是清白身,哪個男子不介意?即便真有人願娶你,難道就不是與一群女人爭奪一個男人了麼。」
「這就是你想要的?」
發泄過後的謝玉恆身上有一股頹然,剛才對季含漪說了那些話後,腦中有過短暫的快感,但那種快感又被季含漪的一巴掌打的泄氣。
臉上的疼告訴他,剛才那一幕,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陌生。
他不該說那些話的。
季含漪緊緊撐著桌沿,忍著顫抖的心緒,忍著哽咽開口:「我即便為妾,我即便永遠不嫁,我也不會留在這裡任你侮辱。」
謝玉恆不可置信的頹然往後退了一步,怔怔看著她,身形一晃。
他又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季含漪:「含漪,別與我說氣話。」
「剛才那些話是我不該說,但你也該冷靜的想一想,我們之間根本遠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明日是祖母壽辰,你好好想一想。」
「含漪,我是願意與你繼續過一生的,願意對你信守承諾的。」
謝玉恆說完又深深看了一眼面前低著頭的人。
他等了許久,她也始終都沒有說話,發上的風帽在剛才的掙扎里落到地上,幾縷髮絲也散下來,垂在她的臉龐。
繾倦的側臉依舊秀氣瑩白,她披風上還殘留著他剛才用力捏出來的印子。
他抬頭想要為她撫平,只是才伸出去一點,那道身形便猛的往後退,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