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再毀我的東西,你便不得好死(2/2)
明柔吃了屋子裡的糕點壞了肚子,他指責她狹隘沒有胸襟,明柔夜裡頭疼,他夜裡去看望明柔,被她攔著說男女大防,他亦指責她不能容人。
一樁樁許多事情浮現出來,謝玉恆不明白,他那時候為什麼會說那些話,他為什麼又那般篤定全是她做的。
他原以為季含漪是極愛他的,所以才會那樣針對明柔,可為什麼她既那般愛他,現在她又這般堅決的要離開。
腦中混亂一片,心口發悶發疼,他怔怔看著季含漪,終於沙啞開口問:「那我有沒有冤枉過你?」
季含漪頓了頓,看著謝玉恆:「謝大爺,我不知曉你現在為什麼會問我這些。"
「在你心裡,你願意相信什麼,已經與我無關了,解釋在我們之間早已沒了任何用處。」
「這些往事你不用再提起,更早沒有提起的必要了。」
謝玉恆失神:「你連解釋都不願了……」
季含漪蹙眉:「在你心裡,你願意信什麼,你最清楚不是麼?」
「在我心裡,你的信與不信於我來說也沒什麼意義。」
「我不明白現在你要我解釋做什麼。」
這涼薄無情的話,叫謝玉恆一下子頹然下去,季含漪那眼裡的冷清,仿佛他對她來說早就是無關要緊的人。
季含漪沒再看謝玉恆,讓容春先帶著東西出去,她低聲喚她的雪球,想要抱著雪球離開。
謝玉恆看著李含漪的動作,知道她在找什麼,低聲道:「貓我讓人扔去野外了。」
季含漪的心終於痛了痛。
她步子一頓,猛地回頭看向謝玉恆,指尖都在輕顫,終於生了怒意:「你又有什麼資格動我的東西?」
「你又是什麼東西?」
「你又憑什麼?」
「你謝家的東西我沒帶走,我的東西你又憑什麼動?」
謝玉恆一愣,他失神的看著季含漪忽的變紅的眼眸,剛才母親刁難她她面無表情,說起過去她也毫無波瀾,就連婆子弄壞她珍藏的畫卷,她也沉默未開口。
可現在她為了一隻畜牲,說出了她這三年最惡毒的話。
難道在她心裡,那隻貓便比一切都重要麼。
謝玉恆張口,看著他從未見過的,季含漪含著怒色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從始至終都做錯了。
她說那是她的東西……
他忽然又想起那片被他連根拔起的海棠。
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要動她的東西……
他只是想,明柔不願見,海棠哪裡都能見到,那隻貓也不過一隻平平無奇的貓,東西哪裡有人重要呢。
季含漪看謝玉恆不說話,深吸一口氣,幾乎控制不住情緒:「在謝家的三年,其實每一日於我來說都是度日如年,我同你一般後悔,我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拿著婚書來找你。」
「如今我與你終於沒了瓜葛,往後我希望我們也再沒瓜葛才好。」
「我會去佛前跪拜祈求,若是他日你再毀了我一件東西,你便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