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們的孩子自然要養在我們這兒(2/2)
沈肆只覺得自己的身心便是都給季含漪也是全都甘願的,即便她這時候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上下求索的為她摘來。
帶著翠綠翡翠扳指的手指輕輕為季含漪擦去眼角那一點濕潤,他聲音低沉:「母親的話你都只聽聽,萬事是我來做主,你不必聽她的,聽我的就是。」
季含漪怔怔看著沈肆。
沈肆低頭捧著季含漪的臉,溫潤滑膩的觸感,其實在季含漪剛才說孩子會被母親抱走的那一刻起,沈肆就知道季含漪是故意在他面前提起這事的。
他知道她在試探自己的態度。
他黑眸低低看著人,但願季含漪這回能夠明白,在他心裡,她向來是最要緊的人,他也向來向著她,不必再心裡忐忑。
季含漪得了心裡想得的話,心裡頭鬆懈下來,又極乖順的嗯了一聲。
季含漪的身子底子是不差的,第二日就好了許多,就是睡多了有點恍恍惚惚的。
沈肆臨走前依舊不許季含漪出院子,怕她吹了風,又往她手上塞了一個匣子,說是特意給她做的。
季含漪好奇的打開,裡頭是一對鑲綠松石的金手鐲。
季含漪從匣子裡將那對鐲子拿在手裡,沈肆又讓季含漪低頭看鐲子背面,季含漪好奇的低頭去看,只見鐲子後背上刻著沈肆的肆,與她的漪字。
兩個名字挨在一起,有一股別樣繾綣的情意。
季含漪抬頭看向沈肆,雖說看起來還是那樣疏離的面容,季含漪卻覺得沈肆溫和許多。
今早沈肆去梳洗時,方嬤嬤過來她床榻邊小聲說,昨天下午沈肆回來,一動不動的抱了她一下午,就是怕吵醒了她。
昨夜裡也是沈肆為她沐浴換衣,她原以為他是從來不會照顧人的,但其實沈肆也暖了她的心。
此刻看到這對金鐲,季含漪的心裡絲絲漣漪,總是在想,沈肆這般性情冷淡的人能夠對自己這般,是不是他也是喜歡自己的。
手又被沈肆握住,接著冰涼的觸感落到手腕上,是沈肆將那對金鐲為她戴了上去。
低沉的聲音從面前傳來:「喜歡麼?」
季含漪熱了熱臉龐,低著眉眼,輕輕點頭,又抬頭看向沈肆的眼睛:「謝謝夫君。」
沈肆挑眉,這對金鐲是他為她花了心思的,怎麼就只得一句謝謝。
他要的也不是這個。
他低頭:「還有呢?」
季含漪頭還有點暈,又聽沈肆這話,再見他挑眉,有些高傲的樣子,想了想又道:「那我給夫君繡一個荷包吧?」
沈肆這下算是稍稍滿意,點點頭後又轉身往外走。
季含漪想既允諾給沈肆做荷包了,就要好好做,便說去庫房找找好看的做荷包的料子。
上午選好了料子,又吃了藥,身上覺得好了些,頭也沒那麼暈了。
又過了一日,風寒就好的差不多了,季含漪上午看了廚房帳目,又去廚房走了走,下午的時候本來想說去園子裡散散心,悶了兩日也總覺得透不過氣,但前院忽然來了消息,說沈長齡回來了,還是剛從宮裡回來的,老太太讓人都往前堂去一起祝賀。
這是件喜事,季含漪便也收拾了趕過去,去的時候人都來齊了,她成了最後一個。
沈長齡穿著青衣武官袍站在中間,大房的人個個臉上都帶著笑,白氏更是站在沈長齡的身邊眼淚汪汪的,沈長欽也趕了出來,就為了祝賀自己的弟弟。
沈長齡往周遭一看,沒見著那個身影,他立了功,卻覺得空落落的。
季含漪進去的時候正傳來沈長欽含笑欣慰的聲音:「三弟在這次剿匪里,一共斬首九十二個首級,還配合渠魁授首,將盤踞在大王山的山匪一網打盡了,皇上親自嘉獎了三弟的。」
季含漪無聲無息的去了自己的位置坐好,沈老太太這時候的聲音也響起來,笑道:「說不定將來我們沈家還能出個將軍呢。」
又對沈長欽道:「你快說說,皇上是怎麼嘉獎的?」
沈長欽便將皇上的賞賜說了一遍,又道:「皇上說三弟韜略嫻熟,膽勇可嘉,破格超擢,授了五軍營左哨千總,加署指揮僉事,賞銀一千兩,紵絲四表里。」
說著又笑道:「按著以次劇賊的規制來說,三弟斬首九十二個頭顱,只能升一級,皇上這回是破了先例,封了三弟六品千總,格外看重三弟呢。」
「往後旁人可要叫三弟沈千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