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前婆家想拿孝道壓他(2/2)
「姑娘,實在太過分了!安遠侯府明明是賊喊捉賊,到處散播您的謠言,用孝道抹黑您,這分明是故意毀您名聲!」春桃氣得滿臉通紅,攥緊了拳頭,憤憤不平地說道,「咱們要不要出面澄清?再這樣下去,您的名聲就全毀了!」
一旁的裴硯心腹侍衛也躬身道:「沈姑娘,屬下這就派人去壓制流言,追查造謠之人,絕不讓侯府的奸計得逞。」
沈昭寧抬手制止了他們,冷笑嘲諷:「不必著急。安遠侯府黔驢技窮,才會使出這種伎倆,他們以為,用孝道、用輿論就能壓垮我,實在是太天真了。」
他們想用名聲要挾她,那她就徹底撕破侯府的偽裝,讓所有人都看清,這所謂的「孝道長輩」,到底是何等骯髒齷齪。
「他們不是說我行事太絕、不孝不義嗎?」沈昭寧,站起身,「那我就遂了他們的意,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絕。」
她轉身走向內室,從梳妝匣的最底層,取出一個用油紙層層包裹的冊子。這是她前世在侯府三年,偷偷記錄下來的帳目,裡面清清楚楚地記載著,這三年間,柳氏以侯府長輩的名義,多次向她索要沈家陪嫁的珍寶、田產鋪面,更是暗中侵吞她母親留下的嫁妝,甚至假借她的名義,挪用沈家的財物,中飽私囊。
前世她懦弱,不敢聲張,只能任由柳氏欺壓;這一世,這些帳目,便是反擊安遠侯府最鋒利的刀。
「春桃,取筆墨來,把這冊帳目里,柳氏侵吞陪嫁、以權謀私的關鍵幾頁,重新謄抄一份,隱去所有能牽扯到我的信息,只保留侯府柳氏貪墨、違規收受財物的內容。」沈昭寧將油紙包裹的帳目遞給春桃。
「姑娘,您這是要」春桃疑惑地接過帳目,翻開一看,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安遠侯府不是想用孝道壓我嗎,不是想毀我名聲嗎?」沈昭寧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決絕,「那我就把柳氏、把安遠侯府的醜事公之於眾。」
她頓了頓,繼續吩咐:「謄抄好之後,交給侍衛,匿名送往京城的言官府。言官府監管京中權貴世家的不法行徑,柳氏此舉,已然違規,只要這份帳冊遞上去,言官府必定會介入調查。到時候,安遠侯府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功夫散播流言、抹黑於我?」
用輿論對付輿論,用規則回擊陰謀,這才是最穩妥的反擊。
沈昭寧無需親自出面辯解,只需將侯府的罪證遞出去,便能讓那些造謠生事的流言不攻自破。
春桃明白了沈昭寧的用意,心中滿是敬佩,連忙點頭:「奴婢這就去辦!一定儘快謄抄好,保證不露絲毫破綻!」
侍衛也躬身領命:「屬下必定穩妥將帳冊送入言官府,絕不牽連姑娘分毫。」
沈昭寧微微頷首,看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安遠侯府以為,靠著三言兩語的流言,就能拿捏她、打壓她,實在是異想天開。既然他們先撕破臉皮,拿孝道說事,那她就徹底掀翻侯府的遮羞布,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這光鮮亮麗的安遠侯府,內里早已腐爛不堪。
不過一個時辰,春桃便將謄抄好的帳冊整理完畢,字跡工整,關鍵信息一目了然,且徹底抹去了所有與沈昭寧相關的痕跡,看起來就像是旁人匿名舉報的證據。
侍衛接過帳冊,小心翼翼地揣入懷中,趁著夜色,悄然離開裴府,直奔京城言官府而去。
此時的安遠侯府,柳氏正陪著老太君,聽著下人匯報京中流言的進展,兩人滿臉得意,以為沈昭寧早已被流言困住,束手無策。
「老太君,您這招實在太妙了!」柳氏笑著奉茶,語氣滿是欣喜,「現在全京城都在罵沈昭寧不孝不義,她如今出門,都得被人指指點點,我看她還能囂張多久。等裴大人厭了她,看她還有什麼依仗!」
老太君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笑容:「不過是個黃毛丫頭,跟本君斗,還嫩了點。這禮教孝道,就是她的枷鎖,她這輩子都別想掙脫。接下來,咱們只需靜觀其變,等著她低頭求饒便是。」
她篤定,沈昭寧就算有裴硯撐腰,也扛不住如此洶湧的輿論,遲早會主動放棄追查,向侯府服軟。
殊不知他們的好日子快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