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刀劍(1/2)
將轉動的思緒暫且壓下,裴液抽出劍來,再次開始習練蟬雀劍。如今這門劍法只剩兩處需要琢磨,一者仍是【展翅】【清鳴】,裴液希望能夠將它們自如地運用到武比之中;二者則是雀部的後兩式,裴液有些懷疑其中是否有自己尚未打通的關竅,不然何以它遠遠比不上蟬部。
武場上這兩天仍是翠羽門的授課,結束之後便接上七蛟洞,再往後便是鷺洲詩會,繼而便是武比了。
如此一下午過去,武場上人們漸漸離散,月掛樓頭,涼風細露,裴液擦完劍一抬頭,身形高大的女子立在了身前。
「時間到了。」女子道。
裴液起身,揉了揉手腕,挽個劍花,對女子笑道:「好,來吧。但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張君雪只橫刀在前。
「我三生了,你要少留些力。」裴液笑著提醒道,而後長劍一轉,以蟬雀劍攻去,口中道,「尚懷通,當然是劍道拙境對嗎?」
張君雪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清楚地記著初見這少年時,他不過一生之境。
「對。」
「那你的策略是什麼呢?」裴液感受著自己對女子穩穩的壓制,「硬實力不如,『技』上也不如。」
「是要找機會撐住,然後用那三刀嗎?」裴液回憶著那力量可怕的第二刀,「能不能讓我看看第三刀是什麼樣子?」
「.」
「怎麼了?你可以對我用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擋住這一刀。」裴液認真建議道。
「不是.是四刀。」
裴液怔了一下,偏頭重新審視這位對練許久的同伴。
還有第四刀?
「我目前只能出到第四刀。」張君雪示意裴液繼續攻來,艱難抵抗著說道,「這幾刀對身體強度的要求太高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每日如此高強度地鍛鍊體魄。
裴液點點頭,忽然一皺眉:「所以,伱是打算在武比上復仇尚懷通嗎?」
張君雪竟然沉默地點了點頭。
「.武比上可以殺人嗎?」
「不可以。」
「.」
裴液記得教頭說過,武比禁絕損傷人命。
至少博望是如此。
斷肢、殘廢,都可以,因為不留力之下在所難免。而一旦到了這個地步,也就勝負已分了,並無不死不休的必要。
固然,也有招招奪命的狠辣武功,也有激烈搏鬥中的失手殺人.但律法不會為了這些意外情況降低標準。
因為一旦開了這個口子,一些不是意外的,也就成了「意外」了。
在禁傷人命的律法頒布之前,每屆武比總要有四五條人命,一年下來十好幾條,每一條都是理由充分的「意外」。
但律法頒布之後,每年驟降為一個、兩個。
這種一年三次、每次參賽人員重合極高的武比,若不做這種限制,會對武道人才造成很多不必要的損傷。
因此面對武比上的命案,州衙的態度一直是從嚴從重,即便尚懷通,也沒用這種方法對張、古二人斬草除根。
「.你還是跟我干吧。」裴液手上遞招,勸道,「先不談單挑的勝機,即便能勝了,不是也要把自己搭進去?」
「你打算怎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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