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新刊(2/2)
「你在九月的邸報上說這個月先斷了,沒有更新,十月的國報上會另起篇章的。」裴液看著她,「眼下都十一月了,你不會沒寫吧?」
「.」許綽笑了下低頭,「十月二十日早已刊發了,一會兒送你一份。」
「那十一月的呢?」
許綽無奈舉了舉手上的小冊:「這不是正在改嗎?」
裴液眼睛一亮,搓了搓手:「這個.能不能先給我瞧瞧?」
「不能。」
「.」裴液撇了下嘴,戀戀不捨地移開了目光,但想到尚有十月的能看倒也尚有安慰。
但這時許綽卻忽然支頤看著他,定定地沒有說話。
「怎麼了?」
「你——」她好像罕少地有些猶豫,但還是問了出來,「想和我一起寫嗎?」
「.什麼?」裴液仿佛沒有聽清。
女子抬手搖了搖手上的小書:「這個故事,才剛剛起了個大家都知道的頭,後面的我們可以一起來寫。」
秋水般的眸子靜謐又清亮,大多數時候這位女子總是從容到有些慵懶,只在初次見面、那夜飲酒以及現在才有這樣毫無距離的眼神。
「我,可以嗎?」裴液從未想過,瞪大了眼睛,一時顧不得自揭其短,「我其實那個字還認得不太多的。」
「遣詞造句總易得,從來不是多重要的事。」許綽微笑一下,「那就這麼說定啦,這一回也是在本月二十號刊行,等你從幻樓回來,我們就著手定下此稿。」
裴液嘴裡還嚼著東西,眼睛已亮著連連點頭。
「這個故事要短些,只有大概.七八回吧。」許綽三指夾著筷子,罕見有些不禮貌地戳在盤子裡,眼神望向空處想著,「但我希望寫得認真些。」
「它叫什麼?」縱然一會兒便能拿到,但裴液已有些迫不及待。
許綽眼睛收攏回焦點,道:「《鞦韆索》。」
「這是什麼故事。」
許綽又微笑:「情事吧。」
裴液稍微有些失望,不過並未消去他的興致,拄著下巴轉著眼睛,一時飯也不吃了。
許綽終於提起筷子夾了片鱸魚,腦子裡還轉著怎麼揮灑文采的少年再次發揮了他在生魚片上的熱心:「你沒有修為,當心吃了要拉肚子。」
「.」
「.」
許綽舉起的筷子頓在空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一時仿佛進退兩難。
終於她還是沒有回應這個話題,嫻雅地遞進了嘴裡。
一頓飯沉默地吃完,許綽著仕女為少年取了一刊十月國報,鮫人汐夜則暫時留在這裡,讓裴液自駕馬車去國子監。
然而背上劍帶上貓之後,少年卻仍立在原地,有些猶豫地看著女子,欲言又止的樣子。
許綽難免扶了下眉心:「.知道了,我自小生冷不忌,從不得病症的。」
「不是,那個」裴液頓了頓,「酒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