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甦醒的木偶小姐(2/2)
「當然。」
「太感謝伱了,我會誠心祈禱,將你的功績傳遞給主,你將獲得主的讚揚和庇護,成為烈陽教會可靠的盟友!」
其中,有一道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令陳業感到有些熟悉。
他閉上眼睛,動用靈性精神力,聽覺頓時得到了強化,辨別出聲音來源的方向,位於教堂外面的廊道旁邊。
通過公共走廊的那扇拱形窗戶,陳業的視線往外透去,在那兩根大理石砌成的樑柱旁邊,看到了頭髮花白的埃爾梅羅聖教正在和一位相貌英俊的青年聊天。
旁邊還有一位身穿西服的管家,駐足於身旁撐傘。
「是他?」陳業的目光微微一動。
沒錯,出現在教堂門口,跟埃爾梅羅聖教聊天的那位玩家,正是「花少」。
上次在西寧小巷聊天的時候,兩人還有過一場葬禮演奏的邀約。
陳業不由神色古怪。
當時自己還沒有晉級【送葬嗩吶人】……
結果竟然就有了葬禮演奏會的邀請。
難不成這傢伙的身上,也跟自己有某種「命運」的聯繫。
但那位富家公子一身暴發戶的土豪俗氣,竟然會出現在神聖而超脫世外的教堂,倒是讓人感到挺意外的事情。
陳業的目光微微一眯。
以氣運之瞳觀察,發現一道紫氣,從埃爾梅羅聖教的身上分化而出,連接著花少的那道磅礴到近乎要化龍的玄黃之氣。
「難道雙方有一筆商業上的往來麼?」
陳業根據匯聚的氣運之象,在心裡猜測道。
目前,花少的那位老爹估計已經快要下葬了,而這位大人物的逝去,整個流程操辦下來,肯定要花費不少時間。
不太可能當場死,當場下葬。
花少作為那位富豪原住民的唯一繼承者,發展到現在,所能掌握的財富,肯定更多了。
有足夠多的資源跟烈陽教會合作。
在本月榜單結算前,極有可能誕生為新一位強有力的榜單爭奪者。
之前對方在財產繼承問題還沒有完全敲定下來的情況下,能夠衝到榜二,已經表現出恐怖的潛力。
等到對方完全繼承財產後,恐怕屬於他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思緒紛飛間,花少面帶儒雅隨和的微笑,朝著埃爾梅羅聖教微微行禮,邁著自信的步伐,向遠處走去。
陳業摩挲著下巴,正在思考要不要跟上去。
不過,以目前【靈魂樂曲】的特性,對精神控制還不夠完整。
而且對方作為頂級富豪的繼承者,身上未必不會有什麼規避精神控制的特性物品。
若是暗中動手腳,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風險……
就在這時,陳業忽然再次感到背後傳來一道窺覬的目光。
他餘光一瞥,發現那位紅衣祭祀恰好從禮堂側邊的廊道走過。
那兜帽下隱藏著的陰暗眼神,落到了自己身上,潛藏著附帶殺念的惡意。
此刻,通過嗩吶的修行,陳業對「感情」的直覺和把控力變得更強了,哪怕是隱藏起來、經過偽裝的情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你來了。」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陳業回過頭去,突然發現晨曦不知什麼時候回到了教堂,就站在自己身後不過幾米遠的地方。
夕陽透過落地玻璃彩繪的窗戶頂部,照射在晨曦的面龐上。
少女身上穿著【光明戰士】執行任務所用的甲冑,背負寬闊黎明巨劍,神采奕奕,氣質非凡,宛如從遊戲中走出的女武神。
她眸光一動,似乎想起了什麼,道;
「對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告訴你……木偶小姐就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成功甦醒,現在精神已經好多了。」
「但她似乎並不記得被控制期間所發生的事情,記憶還停留在遊戲開始第五天的時候。」
「原本,木偶小姐繼承了步行街的一家木偶工廠。」
「但就在不夜之夜的那天晚上,似乎有人進入了她的店鋪,發動了一場襲擊。」
「等醒來後,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晨曦大概將木偶小姐醒來所透露的情報消息,講述了一遍。
陳業低頭沉思了片刻,忽然朝著紅衣祭祀原本站著的地方看去。
那裡空無一人。
紅衣祭祀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不知去了哪裡。
背後窺覬的那道目光視線,隨之而消失。
陳業沉默片刻,道:「先帶我去看看木偶小姐吧。」
……
穿過公共走廊,抵達盡頭處,教堂建設有寬闊的公共休息室。
受難者、病人,以及跟教會有關的傷員,都可以轉移至公共休息室,暫時休息。
推開木製大門,寬闊的房間擺放著一張張木床,上面放置有純白的棉被、枕頭,對面靠牆的一扇扇窗戶,輕柔的白紗隨著窗戶外吹來的晚風,如柳絮般漂浮擺動。
木偶小姐身穿著一身白色寬鬆睡衣,像極了醫院裡住院病人穿著的病號服,她明顯恢復了清醒的神志,那瘦弱的身體半坐半躺,背靠著床上的枕頭,看著窗外發呆。
其他床位都空著,偌大個空間,只有木偶小姐單薄的背影躺在此地,顯得有些孤獨。
「木偶小姐……」
晨曦從門口進來,語氣不由變得柔和了幾分:
「這位是陳業,那天一起參加行動的玩家之一。」
「他在戰鬥中曾經指揮過你的木偶殺敵。」
木偶小姐略微抬起頭,望向陳業的目光略帶幾分迷茫,像是失去了記憶,但神色顯然沒有剛見面的時候那麼機械僵硬。
「很抱歉,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有印象了,如果給你們添麻煩的話,實在不好意思……」
陳業用氣運之瞳觀察著木偶小姐,發現對方身上的光環,籠罩於白色的暖光之中,好像隱隱跟這間教堂聯繫至一起。
由此,可以確定對方是被控制的。
等危機解除後,木偶小姐的身上沒有明顯跟這場事件有關的光環跡象。
陳業用平靜的語氣道:
「這跟你沒有關係,不必太放在心上,我過來也主要是想來問問,你是否有跟那些襲擊者有關的記憶?」
「比如襲擊地點、時間,以及你身邊有可能會對你造成威脅的一些因素……」
「從中或許能判斷出有價值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