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只能接受你的靠近(1/2)
周滔向陶瀠告白了?
這小子……動作倒是快。
「那你——」
「阿嚏!」陶瀠捂著鼻子打了個噴嚏。
秦征這才注意到她只穿了一件輕薄的襯衫,他脫下外套遞給陶瀠:「你早上沒帶外套?」
「這是一套。」陶瀠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語氣有些蔫,「沒有適配的外套。」
今天最高溫度也二十七八了,她以為用不著。
秦征見她不接,主動給她披上,自己還給她造了個台階:
「陶老師,披著吧,真感冒了耽誤給學生上課,這晚上風大,在學校還是備件外套。」
陶瀠默默拉緊了外套,上面還沾染著秦征的溫度和氣息,是溫暖的,可靠的。
到了屋裡敞亮地兒,秦徵才發現陶瀠的髮絲有幾分狼狽的凌亂,她的眼眶、鼻尖都掛著點紅。
秦征下意識摸了她的頭,陶瀠吸了吸鼻子,愣愣地讓他摸。
摸了一手滾燙,秦征一驚:「你發燒了?」
「啊?」陶瀠眼睛都有些掙不開,「怪不得頭暈暈的。」
突如其來的意外打斷了秦征一肚子想問的話,他將陶瀠扶到沙發上半躺著,說:「我先給你倒杯溫水。」
陶瀠有氣無力地應了聲。
秦征倒了杯水,塞到她手裡,說:「家裡沒有醫藥箱,我現在去樓下的藥房買溫度計和退燒藥。」
「好。」
秦征動作快,步子更快。
藥店距離他的汽修店也就幾十米,不到十分鐘,他就買了東西回到了樓上。
藥店店員說水銀的最准,他就買了這個。
陶瀠靠著沙發,整個人像蔫巴的葉子,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
秦征將溫度計遞給她:「夾在腋下,五分鐘。」
「嗯。」陶瀠將溫度計從領口伸進去,秦征下意識迴避了視線。
安靜的五分鐘裡,秦征又給他倒了杯水,將退燒藥也給準備好了。
五分鐘一到,秦征提醒了聲。
陶瀠將溫度計拿出來遞給他,秦征一看,三十八度九,高燒了。
「吃藥吧。」秦征將藥和水一起遞給她,「吃完好好睡一覺,明早應該會好一點。」
大人發燒和小孩不一樣,很少反覆,來得快去得也快。
陶瀠乖乖吃了藥,吃完卻沒回房,順勢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誒,」秦征下意識阻止她,「不能在這兒睡。」
陶瀠睜開眼睛,拉了下他的衣袖:「你能不能陪我聊會兒。」
模樣太過可憐,可神色又認真,秦征一愣,隨後在茶几上坐下。
陶瀠勾了勾唇,笑容慘白:「你怎麼這麼喜歡坐在茶几上。」
秦征也笑了:「陶老師今晚去哪兒約會了,怎麼回來就發燒了?」
「江邊。」陶瀠說,「不過不關周老師的事,我早上就感覺不舒服了。」
早上就不舒服了?秦征恍然,陶瀠這場發燒,只怕在體內已經潛伏了兩天。
為了更加確認自己的猜測,秦征耐著性子問:「這兩晚睡得怎麼樣?」
「還行吧。」
那就是不行。
早上在家那一頓,她是吃了的,但在學校,秦征看不見,不知道她吃飯怎麼樣。
只怕是受驚導致的風寒入體,從錦華園回來之後,她的身體可能一直都處於緊繃狀態。
即便晚上睡覺也不曾鬆懈,直至發燒,才將積攢的不適全都爆發出來。
陶瀠費力地撩起眼皮:「你怎麼不說話?」
秦征回神,失笑道:「我怕我說得多了,你也跟著說,你嗓子還沒好呢。」
陶瀠側過了身體,輕聲詢問:「秦老闆,你對誰都這麼體貼嗎?」
「不是。」秦征看著她,直接否認掉了。
陶瀠不知發什麼呆,沒有回應,自顧自話說了句:「我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哪裡不對勁?」秦征生怕她還有什麼後遺症,下意識往前傾了傾身。
「我受不了其他人靠近我。」陶瀠說,「準確來說,是其他的男性靠近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