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以血還血(2/2)
秦猛刀架在劉三脖子上,後者發出一聲慘叫。
「我說,我說!」劉三閉上眼睛,語速飛快,「秦萊看上沈秋月很久了,嫌秦猛礙事。
他說等借據到手,沈秋月還不上錢,就只能……只能從了他。等玩膩了,就賣到窯子去,還能再賺一筆……」
蘆葦叢中寂靜了一瞬。
只有渠水潺潺,夜風吹過蘆葦的沙沙聲。
秦猛聲音沙啞而充滿殺機:「秦萊現在在哪兒?」
「與旺爺去了城裡。」劉三忙不迭答道。
「何時回來?」
「說辦完事,過兩天回來。」
「那賭坊東家林海呢?」秦猛皺眉,you換了個問題。
王癩子搶著回答:「林東家一般在鎮上。他在鎮西頭有宅子,賭坊後院也能住,但今晚應該在宅子……」
「宅子具體位置。有多少護衛?」秦猛一字一句地問。
兩人如同竹筒倒豆子,將知道的全說了出來——林海的宅子格局、親屬家眷,護院人數。甚至又扯回秦萊的身上,常去哪幾家暗娼館……
秦猛默默記在心裡。
該問的都問完了,他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兩人。
他們眼中還殘留著一絲僥倖——也許說了這麼多,能換條命?
「兄、兄弟,該說的我們都說了……」劉三擠出討好的笑,「您高抬貴手,咱們就當沒見過。我們保證馬上離開鹿鳴堡,離開邊陲,再也不回來……」
秦猛忽然笑了。
話音未落,秦猛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森冷。
「你們剛才說,」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等秦萊玩膩了,沈秋月還能賞給你們玩玩?」
劉三和王癩子渾身一震,面如死灰。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活。
「跑!」劉三暴起,想要衝向蘆葦叢外。
秦猛動都沒動,只是抬腳一踹。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
劉三慘叫倒地,左小腿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王癩子趁機逃竄,想要跳進水裡逃生。可就在他即將觸及水面的剎那,後頸一緊,就被拎了回來。
秦猛單手扼住他的脖子,將他提到水渠邊。月光下,渠水幽深,倒映著王癩子因窒息而扭曲的臉。
「看著。」秦猛湊到他耳邊,聲音冰冷,「十天前,秦猛就是被你們推入水渠,差點身死。」
王癩子瘋狂掙扎,雙手亂抓,卻在秦猛鐵箍般的手臂前毫無作用。他的臉被一寸寸按向水面。
「咕嚕嚕……」
氣泡從口鼻中湧出,王癩子的眼睛瞪得滾圓,眼中倒映著晃動的月光和水影,就像那晚的秦猛。
十息後,掙扎停止。
秦猛將其軟癱的軀體拖回岸邊,雙手按住頭顱,猛力一擰。黑暗中傳來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他隨即如法炮製,乾淨利落地扭斷了劉三的脖子。
【命源+2%】
【命源+2.3%】
熟悉的暖流湧入體內。秦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將兩具屍首用蘆葦捲起,像拎著兩捆柴,悄無聲息地繞過水渠,朝著遠離人煙的荒山行去。
半個時辰後,深山老林,一處常有野狼出沒的陡峭山溝。
秦猛將屍體拋下,用腰刀製造出野獸啃噬拖拽的痕跡,又尋來些野獸糞便和毛髮撒在周圍。
雨水和山間的活物會很快處理完剩下的一切,最後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做完這一切,秦猛站在黑暗的林中,低聲自語:「你們這種渣滓,要怎麼改變呢?改變不了,那就只有死。」
說完,秦猛拎著刀,轉身沒入夜色,快速折返回臨山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