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武技進階(1/2)
後院青石板上還泛著昨夜留下的潮氣,幾棵老槐樹圈出一片空地,恰似天然的演武場地。
王敢緊握砍山刀,佝僂的背脊忽然挺直了幾分。他板起臉,整個人的氣勢陡然變得凌厲如刀鋒:
「招式不難,重在氣勢與殺心。你且看好了。」
秦猛屏息凝神,目光緊鎖。
「戰場搏殺,重氣血發力,招式只求簡潔致命,半點花巧都容不得。」王敢邊擺開架勢邊沉聲講解。
「這套刀法除了強身健體,就是教你如何發力,運用氣血之力,將每一分力量都灌入刀鋒——」
他從握刀姿勢開始,將氣血調動與發力技巧細細講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沙場中淬鍊出來的。
說罷,王敢吐氣開聲,手起刀落。
院中霎時間刀光霍霍,凌厲的風嘯聲驟然捲起,竟隱隱帶著悶雷般的迴響。
那刀法走的全是戰場搏殺的路數——劈、砍、撩、剁,招招簡潔卻凌厲到極致,沒有半分多餘動作,裹挾著一股慘烈到極致的殺伐之氣。
仿佛猛虎出柙,悍然生威。
秦猛斂聲屏氣,目光死死鎖在王敢身上。
老人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步騰挪、每一次腰胯發力、每一處刀勢銜接,他都不曾放過。
這些細節如烙鐵般刻進腦海,更與方才聽到的講解相互印證,習慣性在自己腦海中模擬演練。
半盞茶的功夫一晃而過。
王敢猛地收刀立定,氣息已有些急促,邊咳邊喘息。
「咳咳…,老了,不中用了。猛子,你來練一遍,讓我瞧瞧。」
秦猛壓下翻湧的思緒,握緊斬馬刀,邁步走入院中。
他凝神回憶方才所見的刀招,沉腰落馬,一刀揮出——
就在這一瞬間,異變陡生。
意識深處,那塊沉寂的古樸面板忽然震顫起來,轉而從立屏形態,鋪展為一面平整的光幕。
光芒綻放,勾勒出的透明人影,在光屏上浮現。那人影手持長刀,竟開始一招一式地演練起來——
赫然是王敢方才所授的誅邪刀法!
但更讓秦猛心神劇震的是,這透明小人演練的刀法,比王敢所展現的更加流暢,更加凌厲。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毫釐,氣血運行的軌跡、肌肉發力的節奏、刀勢轉換的竅門時機……
全都以某種近乎「道」的形式呈現出來,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更是可以以意念來操控快慢。
金手指…,悄然開始發威了?
「猛子,練刀不要走神。」王敢在邊上提醒道。
秦猛猛地回神,應了聲「是」強壓下心中的歡喜。重新握緊刀柄,卻不再是盲目的模仿。
而是先按照自己的理解練一遍,把這套刀法熟悉了,再以意識深處那透明小人的招式作為參照,不斷調整動作、呼吸乃至發力的細節。
初時演練,招式動作生疏滯澀,形似而神不似。
但有著那完美模板作為參照,他上輩子本就對刀法有很高的造詣,這練起來,進步快得驚人。
刀鋒划過空氣的軌跡越來越圓融,腳下步法越來越沉穩,腰胯發力的節奏也逐漸找到了感覺。
漸漸地,他的動作流暢起來,揮刀速度也越來越快。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竟已有了王敢演練時的七八分形似。
「這、這……」王敢在邊上看著,眼睛瞪得老大。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孫子王鐵牛練這套刀法時,他足足教了三天,小子才勉強記住招式。
可這秦猛——就搓在邊上只看了一遍,自己還沒開始指點,竟記住招式,模仿到這種程度?
然而讓,他更震驚的還在後頭。
院中,秦猛已徹底沉浸其中,體內氣血之力順著刀招自然奔涌,心神進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奇異狀態。
就在這時,意識深處面板光幕上,再生變化。
另一道透明人影悄然浮現。
這個人影演練的,赫然是秦猛練到小成的「破鋒八刀」。
兩道人影,兩種刀法,在光幕上同時演練。起初涇渭分明,但漸漸地,它們的動作開始出現重疊、交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