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兄弟密謀(1/2)
秦萊家的暖閣里,燈火通明。
桌上酒菜豐盛,大碗裝著燉肉、滷肉,紅亮油潤,鮮香味濃,一壺燒酒燙得溫熱,正冒著騰騰熱氣。
秦旺端坐主位,秦萊則殷勤地給兄長斟酒,臉上堆滿了笑。
「哥,你這次能在家裡待幾天?」
「三五日吧。」秦旺抿了口酒,淡淡道,「衙門裡事多,入冬了,塞外商隊陸續歸來,最近北邊不太平,異族不肯安分,城裡查得嚴。」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秦萊知道,這位哥哥在鐵嶺縣混得遠比表面風光。
秦旺早年靠著救下那位縣衙官員,先是做了個幫閒,後來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竟真娶了那官員的女兒。
雖說只是個庶女,可到底是官家出身。借著這層關係,他一步步在縣衙站穩了腳跟,如今已是快班班頭,是衙門裡說得上話的人物。
這些年,秦萊靠著這位兄長名頭,與人合夥放賭、暗中做人口買賣的勾當、設局強占良田……
各種見不得光的營生,讓他積攢下這不菲的家財,其中部分贏錢孝敬兄長,仰仗其幫襯。
「哥,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可得給兄弟做主。」秦萊又給秦旺滿上酒,臉上露出憤恨之色!
「就那個秦猛,最近不知吃了什麼藥,簡直橫得沒邊!」
他添油加醋地把這幾天的事說了一遍,話里話外盡說自己助人為樂,把秦猛罵得狗血淋頭。
秦旺放下酒杯,眼神銳利地盯著弟弟:「你說秦猛這廢柴酗酒賭博,摔了一跤如換了個人?獨自獵了兩頭花鹿,陳勇灰溜溜走了?」
「千真萬確!」秦萊趕緊湊近,「那小子現在橫得很,簡直……」
秦旺擺了擺手,手指輕敲桌面,「我在衙門多年,見過的人多了。一個悶葫蘆突然開竅,要麼是得了機緣,要麼就是一直藏著掖著。」
他眯起眼:「你說秦天寶想讓他進堡民兵隊?」
「沒錯,秦天寶當眾邀請。」秦萊連連點頭:「哥,要是真讓他入了軍籍,以後就動不了他了!」
「不能讓他進去。」秦旺斬釘截鐵。
秦萊急了:「可秦天寶那邊已經……」
秦旺冷笑:「直接找秦天寶沒用。民兵隊的名冊要縣衙兵房審核,負責的李書辦,我能說上話。」
秦萊眼睛一亮:「大哥的意思是?」
「備厚禮,我去牽線搭橋。」秦旺壓低聲音,「讓李書辦隨便找個由頭,把秦猛的名字劃掉。只要他入不了冊,就是個普通獵戶。到時候……」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寒光:「陳勇今天吃了癟,正恨著。借他的刀收拾一個獵戶,容易得很。」
秦萊興奮起來,隨即又犯了愁:「可這禮……」
「我出大半,剩下的你掏。」秦旺瞪了他一眼,「再搞砸了,這事做得隱秘些,別走漏風聲。」
「是是是!」秦萊連聲應道。
秦旺端起酒杯,又補了一句:「對了,大夥是鄉親,有空你先買點東西,上門給秦猛賠個不是。」
「什麼?我給他賠個不是?」秦萊差點跳起來。
「這是做給堡里人看的。」秦旺冷冷道,「尤其是給秦天寶看。要動手,也得等他放鬆警惕。」
秦萊咬咬牙,終究沒敢再反駁。
……
而此時,秦家小院
「呼、呼——」夜色深沉,院子裡只余刀鋒破空的銳響。
秦猛正在練刀,並不知道這場算計,就算知道也不在意。只因民兵隊兩種功法不適合他。對秦天寶的邀請並未答應,苦練武技為重。
他赤著上身,肌肉隨著每一次劈砍繃緊隆起。誅邪破鋒刀的招式詭譎,與剛猛的破鋒八刀不同,練時需調動氣血,配合獨特的運勁技巧。
汗水沿著脊背溝壑滑落,在青石板上濺開暗色水漬。
又一輪練罷,他吞下一塊血麟鹿心。溫熱的暖流自腹中炸開,迅速蔓延四肢百骸,乾涸的肌肉如久旱逢雨,貪婪吸收著異獸血肉中的精華。
片刻喘息後,他再次提刀練習,如此循環往復。
當最後一顆鹿心消耗殆盡,已是子夜時分。
秦猛收刀立勢,胸腔劇烈起伏。
一股遠比之前雄渾的力量自骨髓深處迸發沖刷身體,如無形的重錘反覆鍛打著每一寸筋骨。
他閉目感受:血液流動更加粘稠有力,心臟搏動如擂戰鼓,滋生的氣血之力在經脈中奔騰不休。
睜眼時,幾行小字浮現:
【誅邪破鋒刀-精通(2/500)】
【武技進度: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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