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都不敢去碰雲知微(1/2)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久到雲知微感覺附近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眼前昏昏沉沉的,陸承扭曲憤怒的臉,她也有些看不清了。
「還有力氣爬呢?老子都快抽累了。」
鞭子再一次發狠地抽在雲知微後背上,她臉色慘白,迷藥的藥勁與後背猶如刀割般的痛苦衝擊著她,讓她疼到連昏迷都昏迷不過去。
只能發出聲音微弱的慘叫。
這種鞭子是陸承玩m的時候,專門用來調教那些不聽話的女人的。
鞭子上帶著倒刺,能十足十地激發出他體內暴虐的分子,玩起來讓他大腦無比興奮。
本來雲知微太漂亮了,比之前他玩過的明星還要讓人一眼驚艷,他沒打算在第一次的時候對雲知微太狠了。
可惜,誰讓她這麼不聽話呢。
反正以後就是他的人了,他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但他還是留意著,沒有傷到她的臉,畢竟他還是挺喜歡她這張臉的。
「陸承……」
雲知微後背的衣服已經徹底被血染透,開裂的傷口與衣服已經粘連在了一起,明明是極為狼狽血腥的場面,她的聲音卻仍沒帶絲毫求饒的意味。
陸承也有些打夠了,此時見她紅唇乾裂,聲音微弱地喊出他的名字,他不由舔了舔嘴唇,聽到她說:
「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雲知微心底的恨意痛意交織在一起,渾身上下如被針扎的痛苦令她越來越清醒。
今晚,她就是跟陸承同歸於盡,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而且。
就算是死,也要找機會,帶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去你媽的,還不老實。」
雲知微咬著牙,神態狼狽,看著他扔下鞭子朝她走過來。
她手中緊緊攥著一根剛剛碎裂的半截玉簪,是雲知微平時用來扎頭髮用的,手心只要打開,就全都是汩汩冒出的血跡。
「雲知微,你這一副死不服我的樣子,真的很對我胃口,」陸承徑直解開腰帶扔在地上,「其他的女人,都是抽了幾下就立馬跪在我身下了,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硬氣呢。」
「不過還好,我有足夠的,一晚上的時間,來打碎你的硬骨頭。」
雲知微被他拽起來,一把扔到床上。
天旋地轉間,頭腦暈眩得更厲害了,整個世界好像都在轉。
但她一直緊緊攥著手心,就算被簪子刺痛得不住出血,也沒有鬆開的打算。
頭暈還在持續,甚至有些想嘔吐。
幾秒鐘後,雲知微睜大著眼睛。
眼睫毛眨了眨。
房間裡的燈應該還開著。
但是,她怎麼感覺自己眼前漸漸變黑了呢。
好像三年前,她為了救沈寂,當時也是這樣渾身瀕死一般的痛,眼前也是這般純粹的黑暗,但是,現在連上她的一顆心,也被撕扯得七零八落了。
陸承見她漸漸蜷縮起來,眼前一片迷濛的樣子,知道她這是徹底被自己打怕了。
把衣服脫了個驚光,就要上前去撕雲知微的衣服。
雲知微驚慌下意識想擋,臉上就又挨了一個重重的耳光。
耳朵頓時嗡嗡的。
眼前漆黑無比,聽到陸承的聲音扭曲憤怒,傳入她耳中像是蒙了一層玻璃片,「還敢反抗?」
……
一直都沒有向他低過頭的雲知微,身體忽地瑟縮起來。
像是被逼的恐懼絕望到了極點,只死死抓著手中的玉簪,抖得越來越厲害。
下一刻。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她好似聽到房門處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像是有人用力踹開了門。
是幻覺吧……
主臥房門被踹開。
陸承面色恐懼,光著身子立馬跳下床,拽著被子擋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你你……你誰呀。」
門口。
晏涼看到臥室的一幕,已經一瞬間怒紅了眼。
身後跟著的助理和保鏢一個個的都不敢往床邊看,很快三兩下制住陸承。
陸承被他們拖著出去的時候,還在大聲喊叫,「你們竟然私闖民宅!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我親表哥可是沈寂,你們誰敢動我!」
保鏢們直接將五花大綁的男人扔在晏涼腳下。
晏涼穿著一身純黑色的西裝,髮絲凌亂,呼吸也有些重,但都絲毫不影響他身上的貴氣與此時此刻想要殺人的想法。
看到他的眼神,陸承嚇得一瞬間都不敢說話了。
這個人,看起來怎麼能這麼狠戾……不過,他是不是在哪個豪門宴會上看到過?
雲知微一個孤兒,怎麼可能會認識到這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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