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可惜啊,是堂姐(1/2)
「你胡說什麼!」林初語惱羞成怒,抓起手邊的團扇就朝他扔去,「我才不稀罕什麼第一美人!你管好你自已的事吧!整天就知道往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跑,當心哪天惹出事來,爹娘都保不住你!」
林初盛側身躲過,團扇「啪」地掉在地上。他也不惱,彎腰撿起來,拍了拍灰,笑道:「妹妹教訓得是,為兄一定改,一定改。」
這丫頭,定時被他說中心事就惱了。不過念念確實美,那通身的氣度,廣陵這些閨秀加起來都比不上。可惜啊可惜,是堂姐。
許氏看著兒女鬥嘴,無奈地搖頭,對林傲道:「你看這兩個,沒個正形。盛兒,你妹妹說得對,那些秦樓楚館,少去。讓你大伯知道你死性不改,定不輕饒。」
「知道了知道了,」林初盛敷衍地應著,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對了娘,堂姐不是失憶了嗎?從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吧?」
許氏眼神微閃:「是啊,說是三年前摔傷了頭,許多事都記不清了。」
「那……」林初語壓低聲音,「當年那事,她會不會想起來?」
暖閣里頓時安靜下來。
許氏與林傲對視一眼,神色都有些凝重。
林傲沉聲道:「我問過大夫了,說這種失憶,有的能恢復,有的一輩子都想不起來。念念既然三年都沒想起來,應當是無礙了。」
「無礙?今日宴席上,說起當年逃亡之事,她雖沒說什麼,可那眼神……總讓我覺得不安。」林初語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擔憂。
林傲放下茶盞,語氣篤定,寬慰妻女:「慌什麼?就算她真的想起來又能如何?當年的事,死無對證,在場的只有你們母女二人,沒有第三個人證。」
他抬眼掃過許氏與林初語,「只要你們咬死了當初的說辭,一口咬定是護著她逃亡、半路失散,就算她記起來了,拿不出半點證據,就奈何不了你們!」
許氏聞言,懸著的心瞬間落地,連連點頭:「老爺說得對!左右沒有旁證,咱們矢口否認,她空嘴無憑啊!」
林初語聽了這番話,心底的惶恐稍稍散去。
林初盛伸了個懶腰,站起身:「行了行了,這些女人家的事你們慢慢聊,我困了,先回去睡了。」
「你給我站住,」許氏叫住他,「明日開始,每日去港口盯著,仔細港口的工程進展,別出紕漏。你大伯剛回來,各處都要謹慎些。」
「知道了。」林初盛擺擺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林初語也起身行禮,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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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到了許氏籌辦的家宴之日。
鎮東郡王府張燈結彩,廣陵城裡有頭有臉的夫人小姐們幾乎都收到了帖子。林初念一身藕荷色縷金百蝶穿花雲錦裙,在冬菱的巧手妝扮下,明艷端莊。
宴會進行到一半,賓客們相談甚歡。林初念正與幾位夫人寒暄,忽然聽見門口傳來一陣喧譁。
「許大娘子到——」
林初念抬眼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棗紅色錦緞衣裳的婦人,帶著個青色長衫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那婦人約莫四十來歲,頭上插著明晃晃的金釵,臉上堆滿了笑,眼神卻精明得很。她身邊的男子約莫十八九歲,長相平平,身形瘦削,低著頭一副拘謹模樣。
許氏忙迎上去,親熱地挽住許大娘子的手:「姐姐可算來了,快進來坐。」
「妹妹這宴席辦得真體面,」許大娘子聲音洪亮,眼睛卻往林初念這邊瞟,「這位就是安平郡主吧?果然是天姿國色!」
她拉著蘇京安走到林初念面前:「京安,還不快給郡主行禮?」
蘇京安慌忙作揖,結結巴巴道:「晚、晚輩蘇京安,見過郡主……」
林初念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身上一掃而過,便轉向許氏:「二嬸,這位是?」
「這是我娘家姐姐,」許氏笑道,又壓低聲音,「就是初意未來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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