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不近女色(1/2)
「那你跟我說說唄。」沈宴往前湊了湊,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我那天就聽了個大概,什麼『信是趙錦珠寫的』、『字跡是你的』、『他誤會了』……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會這麼壞吧?拿別人的情書冒充自己的?」
「沈宴!」林初念拿起桌上的書就要打他。
「哎哎哎別別別!」沈宴往後一縮,雙手擋在身前,一臉無辜,「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我每天對著他那張冷臉,好不容易逃出來,你還打我?你有沒有人性?」
林初念深吸一口氣,把書放下。
沈宴見她臉色稍緩,又小心翼翼地湊回來,壓低聲音:「所以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我,我又不會到處說。我是你老鄉,咱倆是同一戰線的,我還能害你?」
林初念沉默了片刻,悶聲道:「是他自己誤會的。」
「怎麼誤會的?」
「趙錦珠寫了封信,托我轉交給他。我不小心把信弄濕了,字跡看不清,就憑記憶重新寫了一封。內容還是趙錦珠的,就是字跡是我的。他拿了信就進宮了,我沒來得及說。後來……後來就忘了。」
「忘了?」沈宴瞪大了眼睛,「這麼重要的事你也能忘?」
「事情那麼多,我哪記得住!」林初念沒好氣。
沈宴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嘖嘖」兩聲,搖頭晃腦地感慨起來:「所以他就一直以為那封信是你寫的?『初見心動,日久愈濃。而今深陷,唯願長守』——這話是你寫的還是趙錦珠寫的?」
「……趙錦珠的原話。」
「濃縮版!」
「濃縮版?」沈宴嘴角一抽,整個人往後一仰,一臉「你牛逼」的表情,「人家寫了一整封情書,你給人濃縮成十六個字?難怪趙錦珠最後剮了你一眼。」
林初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宴看著她這副理虧又嘴硬的樣子,忽然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感慨:「蕭訣延那種人,居然會因為一封信惦記這麼久,你那天看清他的表情嗎?趙錦珠說『那封信是我寫的』的時候,他那張臉啊,我跟你形容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學著蕭訣延的表情,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原來如此。」他用一種極其平淡、極其空洞的語氣說了這四個字,然後頓了頓,「就四個字。但你聽得出那底下壓著的東西。怎麼說呢,就像——你中了一千萬,結果發現彩票是隔壁老王的。整個人都空了。」
林初念垂下眼,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沈宴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嘆了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他收了收笑容,語氣認真了幾分,「你知道蕭訣延以前是什麼樣的人嗎?」
林初念抬眼看他。
沈宴往前湊了湊,「東京城裡誰不知道蕭訣延的性子?出了名的冷麵冷心,不近女色。當年多少世家貴女往他面前湊,他都沒正眼瞧過。」
林初念怔了怔。
「我跟你說個事兒。」沈宴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兮兮的味道,「有一回,我們幾個世家子弟聚在一起喝酒,有人拿蕭訣延打賭。」
「打什麼賭?」
「賭他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林初念的眉毛挑了起來。
「因為那會兒他都十八了,身邊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別人家的公子哥兒這個年紀,屋裡早放人了。他倒好,別說通房了,連個近身伺候的丫鬟都不要,全是小廝。你知道當時賭注多大嗎?五百兩銀子。結果誰也沒贏,因為根本沒人能證明他到底喜歡什麼,他根本就不給人靠近的機會。」
沈宴說到這裡,一臉感慨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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