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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根本沒當回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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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念扶著廊柱,腳步虛浮得厲害,指尖還殘留著錦帕的觸感和那抹揮之不去的黏膩,眼眶紅得發脹,好不容易才挪到西跨院的門口。

冬菱正候在台階下,一眼便瞧見她,立馬迎了上來,聲音里滿是擔憂:「姑娘!您可算回來了,方才陳敬大哥送那些丫鬟回去,我還問了句,竟說世子爺在書房裡動了怒,您這是被世子爺罵哭了?」

林初念喉嚨發哽,偏頭避開冬菱的目光,指尖攥著衣襟,聲音輕得像飄著:「沒、沒有,就是說了幾句話,嗆著了。」

她不敢看冬菱擔憂的眼神,更不敢說書房裡發生的那些事,那點羞恥和恐懼像潮水般裹著她,連提都不願提。

冬菱哪裡肯信,伸手想扶她的胳膊,觸到她身子冰涼,更是心疼:「姑娘這臉都白了,眼眶紅成這樣,還說沒受委屈?世子爺也真是,就算姑娘往他院裡塞人不對,也不該這般凶您啊。」

林初念垂著眸,腳步不停往屋裡走,只淡淡道:「扶我進去,我要洗澡,備水,越熱越好。」

「哎,好!」冬菱見她不願多說,也不敢再追問,連忙應著,轉身就往灶房跑。

林初念獨自走到桌邊,扶著桌沿緩緩坐下,一閉眼,全是蕭訣延按在她腰間的力道,他灼熱的呼吸,還有那句帶著狠戾的「你逃不掉」,心尖又酸又澀,還有一股壓不住的怒意。

浴房裡的熱水很快備好了,氤氳的熱氣裹著整個屋子,林初念屏退了冬菱,獨自坐在浴桶里,熱水漫過肩頭,卻暖不透心底的寒涼。

她抬手用力搓著自己的脖頸、肩窩,胸前,還有那隻被蕭訣延攥過的手,指尖搓得肌膚發紅,甚至有些發疼。

「混蛋……都是混蛋……」她低聲罵著,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古代的這些男人,真的太過分了……憑什麼?憑什麼他想怎樣就怎樣?」

她越想越氣,抬手捶了一下水面,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臉頰,「明明把我許給了趙瑾,讓我嫁給他,轉頭又對我做這種事……就算沒到最後一步,又有什麼區別?他蕭訣延你把我當什麼了?!」

委屈和憤怒纏在一起,還有深深的恐懼,她怕蕭訣延再來找她,怕這郡公府的人發現她的身份,更怕自己這輩子都困在這裡,被這些人隨意擺布。

林初念洗了許久才出來,臉色依舊難看。冬菱遞上帕子,憂心忡忡:「姑娘,您真沒事?要是世子爺真的動怒了,咱們往後躲著他便是。」

林初念接過帕子,淡淡道:「沒事,往後別再提往他院裡塞人的事了。」

她望著窗外夜色,心底亂作一團,只覺這郡公府、這些世家規矩都荒唐透頂,女子竟半點身不由己。她攥緊窗沿,眼底凝了決絕:她一定要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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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未眠。

天剛亮,柳氏身邊的丫鬟便來喚林初念去主屋用早膳。她攏了攏衣襟,壓下眼底的倦意,讓冬菱和時雨伺候更衣梳妝,便過去了。

主屋裡已擺好了早膳。蕭鎮遠端坐上首,柳氏在一旁親自布菜。蕭婉寧挨著母親坐下,眉眼間是掩不住的喜氣。林初念進去時,蕭訣延已經到了,正端著一盞茶,垂眸輕吹,聽到腳步聲,眼皮都沒抬一下。

「父親,母親。」林初念低眉順目地行禮,聲音有些微啞。

「嗯,坐吧。」蕭鎮遠點點頭。

柳氏這幾日心思全在蕭婉寧的婚事上,只瞥了林初念一眼,淡淡道:「臉色怎的這樣差?昨夜沒睡好?」

「許是……有些著涼。」林初念在留給她的位子坐下,蕭訣延就坐在她對面。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掠過她,又很快移開,平靜無波。

蕭婉寧難得沒對她出言譏諷,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優越感,夾了一筷子小菜放到柳氏碟中:「母親也多用些。」

席間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響。蕭鎮遠用過半碗粥,擦了擦手,開了口:「婉寧的婚事已定下,再過些時日,瑞王便正式下聘了。」

柳氏臉上露出欣慰的笑,蕭婉寧更是雙頰緋紅。

蕭鎮遠話鋒一轉,看向林初念:「婉煙,等婉寧的事辦妥了,你與景王世子的婚事也該加緊籌備。趙世子對你很是上心,這是你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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