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察覺(1/2)
就在這時,趙珩的馬車竟又折了回來。他被護衛扶著下車,蕭婉寧忙上前,一眼就看到他膝頭包紮的白綾,聲音瞬間軟了,滿是心疼:「殿下,您的腿怎麼受傷了?疼不疼?」
趙珩先溫聲應了句「無妨」,又淡淡提了句:「方才回途正巧遇上令妹婉煙,便順道送她一程回府。」
說著才輕描淡寫解釋傷勢:「不過是進山時腳下不慎摔了一跤,擦破了皮。」他隻字未提與林初念相摔的事,又道,「今日山路崎嶇,竟沒尋到活雁,委屈你了。」
蕭婉寧聞言,臉上的心疼淡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不悅,可看著趙珩眉眼間帶著歉意的模樣,又想起他自小就愛舞文弄墨,哪裡懂進山尋獸的事,只嬌嗔著道:「殿下怎的這般不小心,摔著了可怎麼好。活雁沒尋到便罷了,您快回府養傷才是。」
趙珩笑了笑,又溫聲安撫了她兩句,便被護衛扶著上車離去了。
待趙珩的車馬徹底走遠,蕭婉寧臉上的笑意瞬間斂了,跺了跺腳,卻也只能帶著丫鬟悻悻離去——她縱有嬌縱脾氣,也知趙珩是皇親貴胄,又是真心為了她才進山受傷,何況他本就文弱,這事終究怪不到他頭上。
林初念瞧著蕭婉寧離去的背影,鬆了口氣,轉身和冬菱快步回了西跨院,關上門,林初念才徹底放下心來。
趙珩無事,沒因摔傷的事生出任何事端,她懸了一路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稍歇片刻,林初念轉身對冬菱正色道:「冬菱,今日去了城外,你也瞧見了,城外儘是山路,岔路又多。日後咱們逃出去,城門外定然不敢久留,只能先往山里走,怕是要靠雙腳走很長一段路,才能尋到車馬前往別處。」
冬菱聞言,重重點頭,語氣堅定:「姑娘放心,奴婢記著了。奴婢打小皮粗肉厚,走山路不在話下,定然跟著姑娘,護著姑娘,再多的苦,奴婢都能受。」
她忽然又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姑娘,奴婢想好了,咱們逃出去後,就去奴婢父親的老家清溪塢吧。那地方離汴京足有五百里,是個僻靜的小鄉鎮,奴婢雖從沒去過,只聽父親生前說過,那兒百姓淳樸,地界偏,沒人能尋到咱們,最是安生。」
林初念眼眸一亮,忙點頭應下:「好,就去清溪塢!有個落腳的地方就好,離汴京越遠,咱們越安全。」
冬菱眼裡燃著希望:「姑娘放心,奴婢記牢了路線,定護著姑娘到那兒!」
林初念看著她,輕輕頷首。她知道,這一路出逃,定是萬般艱難,可只要能離開這郡公府,離開蕭訣延,都是值得的。眼下,只需靜靜等著定親宴那日,伺機而動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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