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心悅你(1/2)
夜色濃沉,蕭訣延的書房裡燭火跳得厲害,案上的公事文書攤著,他卻一眼沒看,腦子都是林初念瞪著他說「偽君子」的模樣,心口悶得發疼。
他終是沉聲道:「陳敬,去西跨院,請二姑娘過來。」
陳敬應聲去了,不多時便折回:「世子,冬菱在院外回話說,二姑娘已然睡下,說有何事,明日再講。」
蕭訣延捏著書卷的手猛地收緊,連日來的隱忍盡數翻湧,「每次傳她,皆是推三阻四。」他起身,大步朝著門外走去:「反了她。」
西跨院的院門外,冬菱見他過來,忙躬身阻攔:「世子,姑娘既已安歇……」
「讓開。」蕭訣延聲音冷硬,徑直推門入內,冬菱攔不住,只得跟在身後,又被他喝退:「守在院門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房內只點著盞微光的羊角燈,林初念果然未睡,只是換了身素白的薄寢衣,正靠在床沿發怔,見他推門進來,驚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床里縮,伸手扯過錦被裹住自己,聲音帶著怯意:「蕭訣延!你瘋了?深更半夜闖我房裡,就不怕傳出去壞了名聲?」
蕭訣延反手帶門,步步逼近,燭火映得他眼底翻著偏執的紅:「名聲?我現在在你眼裡,哪還有名聲?」他走到床前,俯身就扯她的被子。
被子被扯到一邊,林初念慌著去搶,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床板上。他俯身壓下來,滾燙的吻猝不及防落上她的唇瓣,全是帶著怒意和偏執的啃咬,恨不能將她揉進骨血里。
林初念拼命掙扎,頭左右亂扭,唇齒間全是他的氣息,她狠狠咬他的唇,他卻渾然不覺,吻得更凶,從唇瓣滑到下頜,再啃咬著落在脖頸,粗重的呼吸拂在肌膚上,灼得她渾身發顫。
「放開我!蕭訣延你放開!」她手腳並用地推他,力道卻像打在棉花上,他扣著她的手腕越收越緊,「不放!今日我便把話掰碎了說——我心悅你,打第一眼見你,就心悅你!」
他的吻落在鎖骨,帶著狠勁似要烙下專屬印記,「第一次碰你,是在景王府被趙景珠下了迷藥身不由己,第二次假山是被你氣得失了分寸,第三次是惱你給我送其她女人……我現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是真心的,是真的喜歡你!我今天苛責你,是見不得你對著趙瑾笑,見不得你花他的錢,見不得他碰你一根手指!」
「我不信,你滾開。」林初念偏頭哭罵,眼底翻著淚,「你這個偽君子!白天對我冷嘲熱諷,夜裡就闖來輕薄我,這就是你的心悅?無非是把我當玩物!你們世家子弟,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甜言蜜語隨口就來,我才不信你半分!」
「不信?」蕭訣延低笑,聲音啞得厲害,吻順著脖頸一路往下,掠過肩頭,滑過腰側,一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手輕輕撫開她寢衣的系帶,語氣沉啞又帶著蠱惑,「乖,以前都是你幫我,今日讓我哄哄你,只讓你舒服,不做別的,好不好?」
他的唇落得越來越低,拂過肌膚帶起一陣戰慄,最後落在那片柔軟,溫熱的觸感裹著細膩的吻,一下下,輕緩又執著。林初念渾身繃緊,顫得厲害,手腳的掙扎漸漸軟了,只剩抑制不住的輕顫,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想躲,卻被他扣著腰,半點動不得。
「你別碰我!再碰我我喊人了!」她咬著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只剩最後一絲倔強。
「喊?」蕭訣延抬眼,唇瓣泛著濕意,俯身咬著她的耳垂,語氣裹著半分威脅半分篤定,「你儘管喊,讓全府的人都聽見。三更半夜,郡公府世子在他二妹妹閨閣的床上……」
這話狠狠戳中林初念的軟肋,哭聲戛然而止,渾身僵成一塊,不敢再動,只睜著淚眼瞪他,眼底滿是恨意和委屈,卻再不敢發出半分聲響。
蕭訣延見她安分,吻得愈發輕緩,帶著極致的溫柔,一點點拂過她肌膚的每一寸,褪去她所有的緊繃,只留漫天的戰慄。他在她耳邊啞聲呢喃:「乖,就好好受著,我只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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