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把那女人送過來,我玩玩(1/2)
趙國良慢聲說著,陳逐月盯著他,倏然起身:「趙先生仁義,是生怕自己兒子頭上的顏色不夠好,上趕著來幫他戴。如果我不知林哥真是你親兒子,我會以為李靈風才是你親生的。」
如果不是他姓趙,如果不是他是趙林野的親生父親,手邊這邊茶,直接會給他潑過去。
趙國良沒有生怒,依然是一字一頓,慢聲說著:「因為你,李家已經與趙家宣戰。你以為趙林野今天下午去幹什麼了?他去為你兜底,去為你擦屁股了。」
陳逐月頓住,雙拳漸漸握緊,等著他往下說。
話糙理不糙,趙國良不會信口開河。
陳逐月想知道內情。
「山城的毒品案,看似結束,實則剛剛開始。你沒有經歷過官場,你不懂官場鬥爭的殘酷。一著不慎,全盤皆輸。人前對你笑呵呵,背後就會捅刀。」
趙國良語重心長,陳逐月沉默,他接著再說,「父母之愛子,則計長。你的父母愛你,卻忍心把你送到盛京,來蟾宮折桂,那是他們的事。可我不同,我愛我的兒子,我就全身心為他鋪路,盡所能為他兜底。」
話音落下,不再言語。
像一個獵人,在耐心的等著獵物主動上鉤,主動入套。
也細細看著面前這姑娘,美是真美,還不是空洞的美,而是一種非常有靈魂的美。
也怪不得,趙林野會為她所迷。
只可惜,沒有價值。
沒有價值的女人,在他看來,是配上不他兒子的。
陳逐月在腦中復盤一下他的所有話語,懂了他背後的意圖:「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只做一個花瓶。」
趙國良語氣溫和:「陳小姐果然聰明。如果愛一個人,就要想辦法,為他分擔,而不是只一味索取,或者等待。陳小姐是聰明人,當該知道怎麼做。」
趙國良走了。
他離開之後,陳逐月又在位置上坐了很久很久,把那杯涼掉的茶喝完,才起身離開。
盛京城的天,又陰沉了下來。
離開山城,重回盛京,就像是做了一場美好的夢,縱然夢中也有惡犬曾咆哮,但陳逐月在山城的時候,是完全放開的,是開心的,是快樂的。
可眼下,盛京城的空氣,再度讓她感覺到了窒息。
她滿心的那點歡喜,那點開心,那點放縱,在今日趙國良的敲打之下,瞬間煙消雲散。
她又變成了那個初入盛京,一心想要折桂的姑娘。
弱小,不起眼,被所有人不放在眼裡。
回去的路上,她沉下心來,開始復盤趙國良真正的意思。
他想要她怎麼做?
或者是,她要怎麼做,才能幫趙林野分擔?
初時,她淺薄的以為,趙國良會逼她分手,但聽到後來,卻發現並不是。
他是在用另一種方法,來讓她自己選擇,來逼她知難而退。
這是一種精神暗示,更是讓她自己來體會。
領導跟下屬講話,一向都是這樣的:要讓下屬自己領悟,領悟了,你就會去做。
只要去做,就一定會有錯處。
有錯處,就是把柄,有把柄,便能被掣肘。
趙國良既然點出了李靈風,是誘餌,也更是一箭雙鵰。
她但凡去找,那就是跟李靈風有牽扯,趙林野不希望看到。
她如果不找,那就是置身事外,對趙林野不是真心。
一旦不是真心,那麼,就說明了,她不值得趙林野用心:一個無情無義的女人,足夠會讓男人寒心。
趙國良的段位,比起秦嫣又高明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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